御舟：“我有个想法，但还需要证实，而且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这也会是冯美乔异常的关键，就看傅警官相不相信我了”
傅砚山叹笑：“我以为之前我说得很清楚了”
御舟看向窗外，“你说相信我的能力，没说相信别的”
傅砚山一愣，随即轻笑：“只要是你，我都相信御同学这么优秀，从来不需要通过骗人来实现目的”
御舟：“如果傅警官相信我的话，那不妨去查查陶凯和冯美乔的人际关系，去调查看看在跟陶凯关系密切的朋友中，有没有在明面上跟冯美乔几乎没有或者很少有交集的人”
傅砚山：“陶凯和冯美乔结婚这么多年，而且两人的事业也有微小的重合，他们各自的朋友应该也都和彼此比较熟悉”
御舟：“所以如果真有一个人跟陶凯关系密切但跟冯美乔却交集很少，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傅砚山：“行，有结果了我再联系你”
御舟点头，转身正准备下车，被傅砚山一把抓住手腕
御舟转头看过去
傅砚山逼近御舟，但又在一个合适的距离下停下，“我希望你能认真确定一下我们的关系，御舟，我不玩儿暧昧我喜欢你，你要是也喜欢我，我们就交往”
御舟神色淡淡地看着傅砚山：“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傅砚山：“那我会追求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御舟发出一声接近气音的笑声：“傅警官真自信”
傅砚山挑眉：“我长得不差，身材好，有钱，工作体面，我还会对你很好，最好，比所有人都对你好如果你能接受男人，并且没有喜欢其他人，咱们两个相处也挺不错，我想不出你有拒绝我的理由”
御舟：“那你等我回去好好想个理由”
傅砚山笑了，放松抓着御舟手腕的力道，拇指在后者的脉搏处温柔地轻轻摩挲了两下：“别闹，答应我，好好考虑”
御舟沉默两秒，最终慎重点头
傅砚山放开手，看着御舟进去公寓的背影，眼中透着势在必得
他拿出手机打给秦照：“你现在在哪？”
秦照：“图书馆，正准备去吃晚饭，怎么？”
傅砚山：“我在锦江饭店给你们订外卖，填你的手机号码，一会你拿上去”
秦照：“我们？”
“你和御舟，御舟还没吃晚饭，估计他不会再下去吃，你一会带着外卖上去”傅砚山边说着边打开锦江饭店经理的微信，留言点了四菜一汤，留了公寓地址和秦照的联系方式
经理那边很快恢复，四十分钟内会将饭菜送到
傅砚山倒是想跟御舟一起吃晚饭，但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御舟本来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犹豫，他得给对方一些私人空间好好想想
当然要是御舟实在想不通，他会帮他想通
秦照：“哥，你跟御舟……”
傅砚山：“以后要叫嫂子”
秦照白眼：“好的嫂子”
傅砚山：“……”
秦照：“你们在一起了？”
傅砚山：“还没有，他还在考虑”
秦照皱眉：“你没霸王硬上弓吧？”
傅砚山：“我是那么霸道的人？”
秦照面无表情翻旧账：“小时候吃雪糕，姨妈让你让着我点，你就把整根雪糕塞嘴里嗦了一遍然后问我还要不要吃”
傅砚山：“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翻旧账，再说我对你和对你嫂子能一样？”
秦照吸气：“我和御舟是同学也是室友，你不怕我在他面前说你坏话？”
傅砚山得意地笑出声：“你嫂子可聪明，才不会轻易上当，不像你小时候一骗一个准”
秦照冷笑：“御舟还没答应，你就这么百般体贴，也不怕最后他还是拒绝你？”
傅砚山：“他就是一辈子不跟我好，也不耽误我对他好”
秦照直接挂了电话
他在图书馆又看了不到半个小时书才往公寓走，到公寓楼下等了几分钟，锦江饭店的外卖到了
秦照拿着外卖上楼
客厅没人，秦照把饭菜放在桌上，走到御舟房门前敲门
“御舟，一起吃饭吗？我带了外卖上来”
御舟打开门，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让秦照还是不太适应
虽然昨晚就已经见识过了，帅是真的帅，但还是看不习惯
御舟转头，看到桌子上的外卖精致的包装上是锦江饭店的
“你点的外卖？”
秦照：“当然不是，是我哥，他说你可能不会下去吃饭了，就点好了外卖让我带上来”
御舟扶额：“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秦照走过去桌边整理外卖：“说跟你表白了，但你还在考虑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劝你的意思，我哥这小半生顺风顺水，人生得意，除了早年在特战队执行任务出生入死有几次差点到阎王爷那报道之外，在精神和情感上没遭遇过任何挫折你想拒绝就拒绝，想吊着他就吊着他，我没有任何意见”
御舟：“……”
这可真是个好弟弟
“但话说回来，”秦照抬头看向御舟，“从身为你朋友角度出发，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人品、能力、家庭背景都很优越，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喜欢你，会疼你当然不是条件好又喜欢你你就一定得回应，看你自己的选择”
御舟笑了笑，坐到桌边：“很少听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秦照将外卖盒中精致雕花的竹筷子递给御舟：“你们一个是我表哥，一个是我朋友，这又不是什么小事但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最后怎么决定是你们自己的事”
御舟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考虑”
吃完饭，回房间前御舟收拾了桌子，又泡了一杯降火的菊花茶
关上门，御舟坐在桌子前盯着打开的笔记本屏幕发呆
吊坠里的元墨冷冷出声：【你真喜欢上傅砚山了？】
御舟没回答，但也没否认
元墨冷笑：【我早就说过你们两个之间不对劲儿，就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给我来个大的，交往都省了，直接就热吻能耐啊！现在你们这是属于先上车后补票？】
御舟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要不是知道你喜欢王硕，我会觉得你现在这么阴阳怪气是在吃傅砚山的醋】
元墨哼了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既然喜欢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别告诉我在他表白之前你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个意思，傅砚山表现得够明显了】
御舟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多明显？你看出来了？】
【当然！】元墨的声音里透着理所应当，【游轮上他就没少色/诱你，那胸肌、腹肌、大长腿的勾引谁呢？而且今天你要吻他他高度配合，还反客为主，我看后面你差点被亲得魂儿都没了甚至在车上时他主动提起那个吻就已经表示他没打算囫囵过去，要不是你直接转移话题，他顾及你的心情又还有正事要办，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你？】
御舟低头，眼镜镜片反射一片白光，沉默以对
元墨：【你从来不是摇摆不定的人，为什么唯独在这件事上这么犹犹豫豫？总不会是因为你在查御宸的死因担心将傅砚山搅和进来让他涉险？他现在已经搅和进来了，这时候撇清关系也来不及】
御舟：【这只是一方面】
元墨：【也是，傅砚山不是脆皮，普通人很难伤到他，现在有你在，你应该也不会让那些邪术师或者黑降轻易威胁到傅砚山所以你没直接答应是因为什么？】
御舟：【你好像压根没考虑过我不喜欢傅砚山这个可能性】
元墨如果现在是实体状态一定会给御舟一个大白眼：【不喜欢？在酒吧里你就差把傅砚山的嘴唇肯秃噜皮了，还能不喜欢？】
御舟：【咳咳，我吻技应该没那么差】
元墨：【新手上路能好到哪去？】
御舟浅浅叹气：【我只是有些事情还要考虑清楚】
元墨看着御舟，突然说：【难道是因为三观？你真正顾忌的是你跟傅砚山可能有点三观不合？】
御舟眉心一动，没有否认
元墨哈哈笑起来：【说来也是，傅砚山的道德感很强，做为公职人员底线很高但你就不一样了，你顶多算有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你的作风以前你爸妈还为此担心过，倒是你哥，一直相信你，觉得只要是在底线内，即使用些手段也没关系，他对你的要求只是你能保护好自己但你要是真跟傅砚山在一起，啧啧……】
御舟：【收起你幸灾乐祸的嘴脸】
元墨：【我现在都没用实体，你这样就纯纯迁怒了】
御舟仰头向后一靠，闭上眼，抬起手臂压在额头上：【让我安静一会，不然以后我直播每次都跟王硕连麦】
元墨：【……算你狠！】
第二天早上，御舟起了个大早去跑步，跑完了还不到七点，买了早餐带回去给公寓的另外三人
一上午，御舟都泡在图书馆，直到中午，傅砚山的电话打过来：“陶凯和冯美乔的人际关系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找到了符合你描述的人，见面谈？”
御舟“嗯”了一声，“刚好，你昨天说的事我也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