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我想应该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像苏苏那样吧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工作室那个叫戴胜君的艺人一直处于被雪藏的状态，除非一些必要的场合需要人展示一下才艺，工作室几乎不给她安排活动，就算有也是很低端的站台这种活动多了，以后想走高端路线都走不了你们这样搞，是不是就是因为戴胜君不同意潜规则？”
“别一口一个潜规则的，都说了是资源的合理利用戴胜君这人脑子比较轴，就连在她之后进来的她的前闺蜜苏苏都明白不能硬抗资本的道理，偏偏她就是不懂她条件好，长得好看还有能拿得出手的才艺，清冷的气质当下也很受欢迎只要她肯稍微放下身段跟那些大老板交换一下资源，那她早火了，就是可惜当然工作室绝对没有雪藏这种事啊，我不是那种人，工作室对戴胜君的安排只是希望她能……沉淀一段时间，她性子急，得稳稳好好沉淀一下又不是坏事”
“你和刘旻的关系匪浅，他养殖场里的那些尸体你知道多少？”
楚泽骤然转变的话题让孙梅梅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后赶紧撇清关系：“这我一点不知道，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在养殖场的一间地下室发现了李艾草”
“李艾草？”孙梅梅露出个困惑的表情，“谁是李艾草？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楚泽眯眼看着孙梅梅，“我刚刚只是说在地下室发现了李艾草，可没说她已经死了”
孙梅梅快速地眨了两下眼，“啊，我是想着你们在养殖场发现那么多尸体，就以为地下室也是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我先入为主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也说得过去
楚泽接着说：“李艾草曾经到你们训练营面试学员失败，后来就在训练营的食堂打工，并且还跟你弟弟孙礼交往过一段时间”
孙梅梅状似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招生的事是我弟弟孙礼在负责，这一点我已经反复跟你们说过了而且我弟弟都多大了？他的感情生活不需要我这个姐姐过问，只要不是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我就不是非要了解他女朋友的情况所以我是真不知道我弟弟跟那个、那个……啊，李艾草，我真不知道他们谈过恋爱再说就算谈了又怎么样？李艾草死了跟我和我弟弟有关吗？”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也只是例行询问而且我原本以为你们姐弟关系不错，孙礼应该有跟你讲过，现在看来我想差了”
相差了什么？是姐弟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还是孙礼没跟孙梅梅提过自己和李艾草的交往？
楚泽没有说清楚，却让孙梅梅心里很不舒服
楚泽：“根据我们的调查，李艾草失踪之前，也就是被绑架之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孙礼，所以孙礼有不小的嫌疑你们姐弟俩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你要是真为这个弟弟好，就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了，这算是帮你和你弟弟争取机会，要是等有些事从我嘴里出来，你就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你们要是真觉得他有嫌疑那就抓他问他啊”
“我们之前有对孙礼进行问讯，”楚泽不紧不慢地说，“你不用装作不知道齐文轩把他保释出来我只想问问你齐文轩这么做的原因”
“那我不清楚”孙梅梅的眼睛看着地面，“我不过问我弟弟的事，更不可能过问我弟弟的朋友我们的关系没你们以为的那么好”
“那刘旻毕竟是你老板，他的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孙梅梅的嘴唇抖了两下，略略抬起下巴：“我确实不知道刘旻的事，工作室是我在运作，他基本不插手他养殖场里的事我也从来不瀍河那些尸体还有李艾草的死亡，我通通不知道你们问我也是浪费时间”
楚泽：“那宋明真和刘旻的关系呢？你知道多少？”
“宋总是环球北部矿业集团的话事人，他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我上哪知道他跟别人的关系怎么样？集团给训练营捐款也不过是做慈善罢集团有专门搞慈善的部门，涵盖面很广，包括资助像训练营这样带有公益性质的培训组织，还有捐款贫困山区，支持环保事业，等等我们训练营也没多特殊，宋总甚至都没来亲自看过”
“你说的专门负责慈善项目的部门，是不是就是之前带着苗道人来给训练营做风水布局的那些人？”
“对对对，他们就是集团专门负责慈善事业的”
“带头的那个女人你真不记得了？”
“我上次不是已经交代了吗？我只记得她姓宋，别的都不记得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能还记得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就不错了”
这时候御舟对苏苏的问讯已经告一段落
苏苏和孙梅梅进来是以打架斗殴的罪名，情节不严重，稍后做个调解就能放人
御舟看着屏幕里的楚泽对孙梅梅的问讯，得承认孙梅梅这个女人不仅性格比较扭曲，难以捉摸，而且心理素质还比较强，不是那种容易攻克的人
好在楚泽问讯的能力不弱，时松时紧，时而强势时而温和，这样把控节奏松弛有度，才能让孙梅梅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
孙梅梅的嘴很紧，案子又那么大，牵连面广，她也很清楚一点交代了自己牵涉其中，那才是真的严重，所以在看不到警方掌握了实际证据之前她一定不会交代，也就只从她的表情和言语中的一些破绽里得到一些讯息
现在不管是刘旻还是孙梅梅，他们死死咬着不松口就是还抱有侥幸心理，一天没有实际证据，他们就一天还抱有希望能逃脱罪责
但只要能撬开一个人的嘴，这突破口就算打开了
比较起来还是刘旻那边应该会更快有结果
就算走刑侦手段不能查找到的刘旻杀人的证据，但玄学安全部那边却可以出具证明
刘旻炼制小鬼的条件之一就是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玄学安全部的证明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这一样能坐实刘旻杀人的罪名
不仅仅是刘旻和刘欣瑶的那个孩子，还有楚泽手下的刑警赵岩以及李艾草
赵岩发现了养殖场的地下室，找到了被囚禁在地下室中的李艾草，这才被刘旻操控小鬼杀害同时也杀害李艾草灭口
刘旻大概以为自己操控小鬼杀人就能万无一失，却没想到会有玄学安全部的人插手并在小鬼的鬼气彻底消散之前用法器捕捉到他们在现场用铃铛捕捉到了小鬼残留下的鬼气也可以作为证据
三条人命，一个婴儿，一个未成年少女和一个警察，足够判刘旻死刑，谁保都不管用唯一判死缓的机会就是重大立功表现刘旻那么自私又怕死的人，应该会抓住这个机会
只是玄学安全部那边的证明还要等上一点时间，闵晓龙已经在加紧了
半个小时后苏苏和孙梅梅就被释放了
苏苏也就罢了，至少她没祸害别人可孙梅梅那种人，放她走实在叫人不甘心
王硕：“我现在真怀疑会不会宋明真就是幕后黑手是不是他授意从训练营中挑选条件优秀的男生女生跟刘欣瑶工作室签约”
楚泽：“现在就得出这个结论还太片面，毕竟现在刘欣瑶工作室也只有苏苏和柴玲来自天使训练营”
傅砚山点头：“的确，虽然不排除以前刘欣瑶工作室就有过牵线搭桥的情况，但就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说还不足以做出宋明真就是幕后BOSS的判断，至少还不构成理论依据”
“还有一点，”御舟中指顶了顶眼镜，“如果真是宋明真授意天使训练营和刘欣瑶工作室对接形成一条性/交易产业链，那么刘旻做为工作室真正的老板，他应该和宋明真认识，怎么会可能还需要苗道人这个不知真假的渠道来接近宋明真？”
楚泽抱着手臂：“那就是要么刘旻在这点上说谎了，要么宋明真就是真不知情”
王硕：“那也没准是宋明真这种级别的大佬不屑于跟刘旻对接呢就像之前齐文轩跟张嫣说的，手底下有人就交给手底下的人就成”
傅砚山摇头：“可能性不大，涉及到那么多人，宋明真不可能完全不过问”
楚泽：“先往下调查看看吧！等闵组长那边的证明下来我就不信还撬不开的刘旻的嘴”
第二天中午，傅砚山和御舟正在研究案情面，就接到了傅欣野的电话，说她已经帮助戴胜君和刘欣瑶工作室解约了，现在戴胜君已经是她的野皇娱乐的签约艺人宴会就定在今晚七点
御舟一听这个时间就微微皱眉
“时间这么赶真来得及吗？”
傅砚山点头：“之前傅欣野就已经放出消息会在最近几天开宴会，有心参加的人当然会把这几天晚上的行程尽量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