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当即明白御舟在想什么,补充说:“苏坟跟你一样隐瞒了身份,每次迁坟都是从头遮到脚qinyang9點cc而且一开始都是有人介绍,那些人一看介绍人比较有身份就答应了qinyang9點cc现在苏坟已经在迁坟师圈子里小有名气,不需要别人介绍也能接到不少活儿qinyang9點cc不过她比较挑剔,不是什么活儿都接qinyang9點cc可能是因为学业比较忙qinyang9點cc”
苏坟现在毕竟才大一qinyang9點cc
他们这个专业大一的课程不算少,完全不存在整个半天都没课的时候qinyang9點cc
迁坟又要看日子,要选定合适的时间,可不一定在周末,苏坟也不能总请假,这么一来能接的单子就更少qinyang9點cc
如果没有较大的基数,确实做不了几单活儿qinyang9點cc
不过迁坟的收入可观,就算一个月只能接一单,支付苏坟的学费和生活费也绰绰有余,还能有不少存款qinyang9點cc
御舟:“给苏坟介绍的人是什么人?”
元墨:“大都是一些做生意的,或者是一些企业高管,反正都是成功人士qinyang9點cc”
有这样的人做担保,也难怪苏坟的生意越做越好qinyang9點cc
不过苏坟又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这些人是不是宋明真介绍的?”
元墨:“可不就是!宋明真对苏坟还真照顾,他自己名头太盛,就让他的助理邵承去安排,找了不少人给苏坟背书,苏坟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从一个新人到小有名气的迁坟师qinyang9點cc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利益合作,平时也没见他们有多少交集qinyang9點cc”
现在做迁坟师这一行的确实在少数,但也不代表没有竞争压力qinyang9點cc
迁坟业务基本都被那些“老人”垄断,主要是这种事一般的家庭都会选择比较有经验的迁坟师,只有那些家庭条件实在不好,请不起经验老道的迁坟师的家庭才会不得已选择新人qinyang9點cc
苏坟的强势出圈让不少迁坟师都很有危机感,也不是没人暗中使手段捣乱,最后都被宋明真安排的人的给清理了qinyang9點cc
是真的清理qinyang9點cc
那些给苏坟捣乱的人,现在基本都见不到了qinyang9點cc
元墨:“你还觉得刘振达的死是苏坟做的?但刘振达死亡前后苏坟都在学校,并没有离开校园,也没见过可疑的人qinyang9點cc”
御舟勾起嘴角:“我要是想杀一个人,也能做到在家里足不出户就要他的命,你也是qinyang9點cc”
元墨轻笑出声:“那你这是认定了是苏坟干的呗?”
御舟:“那倒没有,只是现在没有别的怀疑对象qinyang9點cc你还在跟着苏坟?”
“都这个时间了苏坟早回了宿舍,不过明天我还要出去一趟,她明天上午有个迁坟的活儿,我去现场看看qinyang9點cc”
这也会是元墨跟着苏坟几天来第一次要真正看到苏坟主持迁坟qinyang9點cc
御舟回想起当初在苏坟老家穿越到到当年苏坟被害死的那一年,主持的最后一场迁坟,想到当初看到的场景,御舟现在还觉得有点反胃qinyang9點cc
“那你小心些,别被苏坟发现了qinyang9點cc”
元墨:“放心,我有分寸qinyang9點cc你那边还没结束?”
“没有qinyang9點cc宋明真比我原本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qinyang9點cc”
元墨:“他的手段确实厉害,你跟傅砚山小心应对qinyang9點cc”
“好,你先回去休息qinyang9點cc哦对了qinyang9點cc”御舟突然想到什么,说,“前两天王硕找到我这来,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他的失忆问题qinyang9點cc”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才传来元墨低低的甚至带了点自嘲的笑声:“他还真傻,要是真能解决我早就跟你说了qinyang9點cc”
“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坚持要尝试,我确实还没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我给了他之前炼制的灵阶符,能以做梦的形式让他回忆起被遗忘的内容qinyang9點cc”
“什么?”元墨的音调陡然拔高,“你真给了?什么时候?”
御舟没想到元墨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原本以为元墨应该很想让王硕恢复以前的记忆,可看现在的反应却完全不像qinyang9點cc
“就前两天,不过符篆没起作用,可能是我炼制出了问题,王硕没有在梦中重现记忆qinyang9點cc”说完,御舟又问,“怎么了?是不能让元墨想起来?你不就是因为元墨总会忘记和你相处的点滴才不愿意跟他复合?他想起来不好吗?”
电话那头的元墨沉默很久,就在御舟以为元墨会这样沉默直到挂断时,后者才又开口:“有些事情,忘记了可能比记得好qinyang9點cc”
御舟正要说话,元墨又说:“我从来没怪他忘记我qinyang9點cc”
这下御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qinyang9點cc
电话终究是在沉默中挂断,御舟有些后悔,他就不该给王硕那枚玉符qinyang9點cc
幸好,幸好没有起作用qinyang9點cc
回到宴会厅,宋明真已经不在,那个俊美的侍者也不在qinyang9點cc
御舟左右看了看:“人走了?”
傅砚山点头:“交换了名片qinyang9點cc”
交换?御舟挑眉:“你还真把名片给他了?不是说把你家现在不考虑跟会宋明真合作?”
要是真有合作的想法,傅砚山的爸妈就不会不露面也没派人过来qinyang9點cc
傅砚山:“现在是不合作,但不代表以后不会qinyang9點cc宋明真要是真在海京市扎根发展,早晚会和我家有生意上的交集qinyang9點cc再说查案子可能也要联系qinyang9點cc”
宋明真炙手可热生意又忙,如果不动用关系要见他确实不容易qinyang9點cc
又坐了片刻,御舟和傅砚山也离开会场qinyang9點cc
此时,君皇酒店总统套房qinyang9點cc
宋明真在浴室泡澡,外面站着邵承和聚会上那个被宋明真夸赞长得好看的侍者qinyang9點cc
邵承冷漠的眉眼看着侍者:“钱你既然收了,那就该知道要怎么做qinyang9點cc把宋先生伺候好了,还有双倍的好处qinyang9點cc”
侍者吞咽了下口水:“好,好的qinyang9點cc”
邵承拿出一个黑色眼罩让已经浑身赤裸的侍者戴上,“记着,别乱说,别乱看,只做就好qinyang9點cc”
侍者连连点头,“是,您放心qinyang9點cc”
“进去qinyang9點cc”
侍者戴着眼罩摸黑进去,循着水声走到宋明真身边,手向前一摸就是光滑温热的皮肤,就好像泡在温泉中的上好羊脂玉qinyang9點cc
这手感美妙地好像在做梦qinyang9點cc
侍者从没摸到过大这么好的皮肤,这人是天天都泡在珍珠牛奶里吗?
他的手摸到腰间就没再敢于往下,邵承警告他不要乱摸的话就在耳边,就是再想继续他也得忍着qinyang9點cc
用手弄了一会,已经松软到不行,但侍者还是问了微微喘着粗气的宋明真一句:“先生,我可以了吗?”
视线受阻,但耳边有宋明真带着喘息的轻笑:“好孩子,进来吧!”
侍者收到鼓励,一杆到底qinyang9點cc
宋明真发出一声浓重的闷哼qinyang9點cc
侍者头皮发麻qinyang9點cc
他也侍奉过不少有钱人,男人女人都有qinyang9點cc做过上面的也做过下面的,算得上经验丰富qinyang9點cc那些顶奢豪门看到顺眼的侍者都是差不多的态度qinyang9點cc
侍者经验丰富,他一直以为“名器”这种说法就是夸张的说辞qinyang9點cc可直到今天,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名器”qinyang9點cc别说这一遭能得到十几万,就是一分钱没有他也觉得是自己赚了,他甚至愿意花钱,只要能一直享用这“名器”qinyang9點cc
侍者投入了,沦陷了,足足折腾了宋明真一个多小时才结束qinyang9點cc
邵承进来,给侍者结付剩余的钱,将人赶走qinyang9點cc
侍者有些依依不舍,本来想说下次还可以找他,但一回头对上邵承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灰溜溜地穿起衣服出去qinyang9點cc
邵承抱起浑身痕迹正闭目养神的宋明真放进重新放了热水的浴缸,动作熟悉地为宋明真清洗擦拭身体qinyang9點cc
宋明真闭着眼睛由着邵承摆弄,懒懒地说:“下次找个干净点的qinyang9點cc”
邵承点头,“好qinyang9點cc先生辛苦了qinyang9點cc”
宋明真噗嗤一笑,睁开眼睛,白嫩的手指捏住邵承的下巴迫使人抬头看着自己:“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在讽刺我qinyang9點cc”
邵承眸光沉静地看着宋明真:“我对先生说的每句话都发自肺腑qinyang9點cc”
宋明真冷冷嗤笑,重新闭上眼睛:“我看你还没那孩子实诚qinyang9點cc让人拿套衣服过来,一会得去看看我那好姐姐了qinyang9點cc”
邵承应声:“是qinyang9點cc”
次日正好是周六,大清早傅砚山接到家里电话,说让他问问御舟,愿不愿意来傅家老宅见见qinyang9點cc
之前傅砚山的爸妈一直在国外,知道儿子找了个对象,都想见见,但奈何抽不开身,再加上傅砚山也总说他们交往时间还不长,想多给御舟时间适应,见家长的事不急qinyang9點cc
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两人的感情也一直很稳定,傅家爸妈又正好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回国,是该见上一面,不然下次见面可能就要等过年qinyang9點cc
傅砚山和御舟商量了一下,觉得没问题,长辈要见面,推辞也不礼貌qinyang9點cc
就这么约定晚上见qinyang9點cc
本来御舟还觉得仓促,要订机票什么的还不一定赶得上好时间,结果傅家那边私人飞机已经就位了qinyang9點cc
坐到飞机上时御舟还晕晕乎乎的,直到专门服务于他们的空姐带来香槟和点心qinyang9點cc
御舟摆手,他现在可没胃口qinyang9點cc
虽然傅砚山说家人早就知道他们再交往并且并不反对qinyang9點cc
但第一次见爱人父母,怎么都不可能不紧张qinyang9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