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笑盈盈的走上前来给老和尚拿出一个包裹,“师父,这里面有家老爷和夫人给您的盘缠和换洗的新衣,您都留着吧”
老和尚感激得掉下眼泪来,“多谢大人和夫人了,想回大胜国去,想回去看看的家乡”
“走之前,想问师父一件事”史少言道
老和尚马上说,“史大人有话尽管问”
“师父可听说过撒普这种毒?”
老和尚茫然的摇摇头,“这是一种什么毒?”
花楚君说,“这种毒一直在体内,久未除掉,在平先国的一本医书里看到过这种毒,这种毒到底是怎样制成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除毒的法子”
老和尚大惊,“夫人身体里还有毒?”
花楚君点了下头
史少言有些失望,“没关系,再打听打听也好”
老和尚急忙道,“听说,也不知真不真,说在平先都城外三十里地,有座齐石山,那山上住着一种会制毒解毒的高人史大人和夫人不妨去那里看看”
“那多谢师父了,师父的救命之恩,们是不会忘记的”花楚君上前又给老和尚鞠躬老和尚连忙避开过,“史大人,夫人,那就走了,要回家里看看去”
“那就回去吧”史少言笑道,“一路上注意安全便是”
“好好”老和尚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客栈
史少言病愈的消息传来,一直很关注病的图萨也来了
当图萨看到已经痊愈的史少言,还是颇为吃惊,“史大人身体恢复得很好啊”说着,又特意注意了下史少言的脸颊
史少言脸颊边的结痂已经全部脱落,露出里面新生长出的肌肤来
史少言也看到图萨在看,一笑,“才刚刚长出来”
图萨笑了笑,“史大人太过白皙,有些伤疤倒显得更英气些?”
“是么?”史少言对着图萨抱了抱拳,“听拙荆说,生病时,大皇子还常来探望”
图萨想到自己在史少言昏迷时要挟花楚君的事,不由得笑了起来,“原以为史夫人会因为史大人而给一个对们双方都好的交待,不想史夫人一直不肯不过话说回来,史夫人也实在有本事,能治好大人的病,了不起啊”
面对坦率又不失时机寻事挑拨的图萨,史少言不过一笑,“想夫人肯定有她的理由,也相信她 cc也要感谢夫人的不离不弃,更是对她的医术极放心”
“确实值得放心啊”图萨说完这句,就走了,连道别都没道别
秋水看到走了的图萨,哼了一声,“不过是看到咱们老爷没事了,又没得到药方,灰溜溜的走了呗!”
花楚君又在这里住了一日,史少言便说上路大家都打点行囊,向平先国都城地松瓦出发
一路上,花楚君不忘在行进路上向平先国的人打听贩卖孩子的事打听了好多人,都没有准备消息
花楚君十分担心路捡,她忍不住也拿出佛珠念起佛来
史少言知道花楚君和路捡感情深厚,安慰她路捡不会有事但是图萨却完全不当回事
只看着花楚君坐在那里便念佛,待到休息时,就问花楚君,“史夫人也信佛?不是听说当郎中的人,很少相信鬼神一说的么?”
花楚君没理图萨,把最后一圈念完,才看向,“那只是大皇子没有孩子,体会不到为人父母的焦急,如果大皇子有一天当父亲了,可能就会理解此刻的心理了”
图萨看着花楚君,笑了,“可是听说史夫人并未生育”
“您不好好研究政治,打听起各方面的消息倒像是八卦周刊的记者殿下这么闲的么?”
图萨耸耸肩,“对于来说,研究对手的情况也是一种政治史夫人,向来说话直率,夫人习惯就好了”
花楚君不屑的哼了一声,“殿下说话是够直率了,居委会的大妈都没您热心”
图萨扬起头,看看天,“其实是有一个儿子的”
啊?“不过听说您没娶妻啊?”
“只是没有正妃,倒有几个侍妾”
原来有个庶子
“但是那个儿子和并不亲厚”
花楚君忍不住讥讽起图萨,“那只能说明这个当父亲的不合格对孩子最好的爱就是陪伴”
图萨沉默了,花楚君也懒得再和说,转身回到马车上
才上了马车,就见史少言正看着她,花楚君舒服的靠在引枕上,“看做什么?没见过美女?”
“在看和图萨说什么”
花楚君扬起小脸,凑到史少言身边,“吃醋了?”
“有点”
花楚君笑了,“偷看美女?是不是对自己的相貌不够自信?”
史少言一挑眉,“看得出来?”
“当然看得出,不然怎么会吃醋呢?难道是的相貌给带来了无形的压力么?还是那风趣的谈吐?要不然就是那极好的人缘?来说说,是哪一种”
史少言瞥了一眼花楚君,“是极强的自信心给带来无形的压力”
“哟,不说都忘记了呢,果然浑身都是优点,难怪会吃醋,哈哈哈”花楚君露出一脸奸笑来
史少言望着小娇妻,捏了下她的脸,“就是顽皮的孩子”
花楚君拍掉史少言的手,“确实是个大女孩儿”
“大女孩,的愿望是什么?”
花楚君翻着眼睛想了半天,“的愿望是啊,有吃不完的好吃的!们两个就像两只快乐的小老鼠,眼前有一大片玉米地,没人收割的那种 cc们就不停的吃啊吃,天天吃言宝,有没有这片土地被们夫妻承包的幸福感?”
“不知道什么是承包,不过看着能笑成这样,想这就是幸福吧”
“言宝,真流氓!”花楚君投进史少言的怀里,“说起情话让人猝不及防的,心里还叫人甜蜜蜜的呢”
史少言吻了吻花楚君的头发,“甜蜜了,才会觉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