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岑康复的速度很快,睡醒一觉之后便又恢复了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只不过秦重心里还惴惴着,从房间出来看到全身赤裸站在灶台前的楚岑后,啧了一声,抓起沙发上的长衫披在了楚岑肩上:“病刚好,别再冻着”
楚岑怔了一下,害羞地敛下眸子小声道:“谢谢主人,奴没事了”
秦重没再说什么,将楚岑上下看了一圈确认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后就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楚岑立在原处,悄悄摩挲着长衫的前襟,心里泛起一股甜意
家里暖气充足,就是寒冬腊月在房间里只穿一件短袖也不会觉得冷,要不然也不会默许楚岑赤裸着身体在家里走来走去只是楚岑大病初愈,秦重实在怕再出什么岔子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多关心一点
不能虐待病人
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强,秦重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真的陷进去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楚岑情不自禁吻了那个晚上,或许更早,很有可能在和楚岑初遇的那个地下室,命运就早已注定
楚岑照常完成要完成的任务,闲下来的时候就跪在秦重脚边,脑袋靠着秦重的大腿,闭上眼睛休息到了喝药的时间,秦重会开口提醒,盯着喝完之后接着去忙自己的事情
虽然一整天都和秦重在一起,楚岑还是觉得这种生活较之前少了些什么
比如秦重不再像逗弄小宠物一样捏的耳垂和脸颊,不会抓的头发,不会冲张开双臂说“要lū猫”,语气中也少了些许温存,好像只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心思敏感的楚岑自然是察觉到了秦重的疏离,可是不敢开口问,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也许秦重只是工作太累所以没心思去管而已如果不是想的那样,贸然问出口肯定会让秦重心生嫌隙
作为奴隶不应该妄自揣测主人的心意
于是楚岑便更加用心地去完成自己的任务,更加乖巧地跪在秦重脚边,努力做好每一个动作,笨拙地向秦重示好
“身体还没好利索,今天就先这样吧,早点休息”
晚上楚岑拿着钥匙正要去开调教室的房门,却听到秦重说了这样一句话秦重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放下手里的文件自顾自地回了房间楚岑失落地垂下了头,又重新将房门钥匙放了回去,如行尸走r_ou_般草草清洗了一下身体躺到了床上
第二日,周一,秦重对楚岑的态度依旧没有转变,甚至比昨日还要冷淡几分cc不曾要求楚岑跪在桌下等着喂食,出门前也不曾对多说一个字就连楚岑要出门前给发的消息,也仅回复“知道了”三个字晚上也同样没有让楚岑开启调教室的门
第三日,周二,秦重连照常的问候都没有施舍
第四日,周三,秦重因为外出办案凌晨才赶到家这一次楚岑吃了上次的教训,乖乖地吃饭洗澡睡觉等睡醒之后秦重却早已离开
这样焦心的冷战一直持续到了周五秦重下班归家楚岑食不知味地吃过晚饭,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在玄关处跪下,一路膝行至秦重面前
像撒娇的猫儿似的将脸埋在秦重的掌心蹭了蹭,委屈道:“主人,奴真的知道错了奴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主人不要不理奴好不好,奴不想被主人抛弃……主人想怎么惩罚奴都可以,让奴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让主人原谅奴主人,奴真的错了……”
“主人,还让奴继续做您的猫好不好……喵……喵……主人……”
说到一半,一直在楚岑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瞬间溢了满口楚岑害怕秦重因此会更加生气,哭都不敢哭太大声,只能小声地呜咽着,听起来别提多委屈了
秦重终是没有狠下心,托着楚岑的下巴轻轻地替拂去面颊上的泪水,打趣着说:“不许再哭了,哭成小花猫儿可就不好看了”
冷战这些日子,秦重也不好受
想把软软的楚岑抱在怀里好好揉弄一番,想说些下流的荤话看楚岑被挑逗得面红耳赤,更想看着楚岑在身下喘息呻吟
可是也知道,楚岑缺乏安全感这个问题如果不彻底解决,就始终会是两人相处时的芥蒂,一颗定时炸弹保留的时间越长,伤害性就越大
所以给了两个人一段各自冷静的时间,让楚岑好好认清自己的错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将脑子里那些不道德的想法彻底忘掉,免得做出什么让楚岑害怕自己的行为
“跟过来”秦重放下报纸,起身朝调教室的方向走去楚岑没有起身,依旧乖乖膝行跟在身后
秦重有些无奈地瞥了楚岑一眼,这一步棋好像有点矫枉过正了
“用喜欢的姿势跪好”秦重从立柜里取出一柄红色软鞭,长长的一条,鞭尾软软的垂在地面上,像是动辄便取人性命的毒蛇
“猫崽子,给了整整六天冷静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是否已经认清了之前犯下的所有错误,并且下决心改正?”秦重一边说一边随意挥动着手里的鞭子
鞭子种类繁多,其中越长越软的鞭子越难c,ao纵,如果挥鞭者不是真的有经验,很容易误伤自己和人秦重的手法却很娴熟,随着的每一次挥动,红色的鞭尾都会飞速掠过地毯,却丝毫不曾碰到秦重自己和跪在地上的楚岑
“奴已经认清了之前犯下的所有错误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楚岑低下头在秦重的鞋面上蹭了蹭然后在鞋尖上轻吻了一记,抬头继续道,“奴之前不懂事,请主人责罚”
秦重勾起嘴角,缓慢踱步到楚岑身后:“起来,挺直后背”
楚岑乖乖照做
秦重将楚岑两个手腕绑在一起,高高地吊在行刑架上,让的后背拉伸到了极致,可以明显地看出身上漂亮的肌r_ou_线条
秦重用力地挥了一鞭,鞭尾带起的冷意在楚岑耳边炸开,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其实楚岑并不如看上去的那么冷静,心也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楚岑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秦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的面前红色的鞭尾已经垂在地面上,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秦重是不可能挥空的,除非……
“现在,允许说出犯的第一个错误”秦重没给楚岑太长的思考时间,很快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除非秦重是有意控制鞭子,根本没打算让鞭子落在身上
楚岑若有所思地敛下下巴:“奴没有遵守主人为奴定下的规矩没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在主人明确说了不用刻意等主人回家的时候奴还自作主张”
“记得从刚把收为奴隶的时候就和说过,的一日三餐必须吃饱”秦重冷笑着说,“喜欢lū手感好的猫崽子,日后要是带出去,皮包骨头可怜巴巴的一小只,别人还不定以为怎么虐待呢”
“全是奴的错,和主人无关”
“嗯……”秦重懒懒地应了一声,抬手又挥了一鞭,这一鞭的落点是行刑架左边的柱子,依旧没有落在楚岑的身上,“继续,第二个错误”
“奴在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的时候擅自伤害自己的身体,生病受伤还让主人分神照顾”
秦重满意地点头,今晚的第三鞭落在了按摩台上:“继续”
“奴不该……”楚岑下意识开口,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因为实在想不起来秦重外出办案的那一整天自己除了刚才已经说出的两个错误外,还有哪里触犯了秦重的底线
难道是偷偷进入自己的身体被秦重知道了?
秦重嗤笑了一声,捏着的下巴让抬头看着自己:“猫崽子,什么也不穿团在墙角睡了一晚,发烧感冒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梦游跟别人打架去了?打架会伤着嘴唇,还是咬伤?”
听到这话,楚岑下意识将眼睛移开,不敢直视秦重的眼睛咬伤嘴唇的原因实在难以启齿
可秦重却没那么好糊弄,手上加重了几分力气,将楚岑的下巴掰了回来:“说”
“奴、奴把手指……”楚岑被秦重盯着越说越害羞,羞愧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秦重就不会看着似的,到最后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机械般开口说话
终于挨过了这场“刑罚”,楚岑虚脱地软下身体,秦重也释然一笑,将鞭子放到一旁,解开楚岑手腕上的绳子,轻轻替揉捏着
“楚岑,有没有意识到,犯下的这三个错误,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对自己还有对的不信任”秦重将说话速度放得很慢,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根本不像是和犯错的奴隶说话,倒像是在教导一个调皮的孩子,“知道吗,作为奴隶,无法信任主人,这是大忌”
楚岑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好的奴隶不光要服从主人的支配,与主人形成交互,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主人”秦重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楚岑面前,轻抚着楚岑的脸颊,“楚岑,如果不能完全信任,经常提心吊胆,害怕什么时候会把抛下,那就不能全身心享受们这段关系”
“不光享受不到快乐居然还要提心吊胆,这就违背了这个游戏的初衷了”
“当然……”秦重宠溺地刮了一下楚岑的鼻尖,“不能让信任,也有责任作为主人,有属于的责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让感到踏实 cc不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担心会抛弃,之前说过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对人还是对宠物,一般不会轻易放弃”
“如果是因为侵犯了的身体而害怕,那向道歉;如果是因为的工作,觉得陪时间不够,那也没有办法,如果愿意,可以考虑在工作不忙的时候带过去陪com”秦重突然俯下身子,死死地盯着楚岑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一直看进的心里一样,“知道吗?如果真的是那种不顾奴隶想法行素的主人,可以用各种方法让为打开身体,用药或者强迫只要能达成的目的,是不会在意用什么方法的”
“但是不想这样做 net的身体暂时不能为打开那就等,直到愿意为打开为止;心理上的创伤暂时不能愈合,那就去找专业的心理医师来疏导;至于们之间缺少的信任……慢慢来吧”秦重语气有些无奈,“往后看吧,看是不是真的会把扔下”
秦重长长一段话让楚岑感动愣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浸满了眼眶,看向秦重的时候都带着重影cc爬到秦重脚边,伸出粉嫩的小舌讨巧地在秦重手心舔了几下,痒得秦重失笑着捧着的脸在唇上啄了一口
“谢谢……主人”楚岑抽噎着说,“是奴自己想得太多了奴以后再也不会了主人惩罚奴吧”
秦重笑着摇头:“罚什么,已经罚过了”
楚岑下意识看向那柄红色的软鞭,秦重俯身捡起,将鞭子对了三折放到楚岑嘴里:“这鞭子可是会把人打得皮开r_ou_绽的,可舍不得用在身上把这个放回去,换那柄白色的短鞭回来”
秦重看了一眼时间:“耽误了好几天,们该做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