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一杯、一杯一杯、一杯接着一杯
坂口安吾的眼镜不断反光着
酒水灌满了坂口安吾的胃,却没浇灭心头的火气
可恶啊!好奇怪啊!为什么越喝越生气了?不应该借酒消愁吗?
身旁,太宰治还在鼓吹自己的“卧底打工论”,甚至口出狂言:“哎,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安吾的打工性质特殊,bqg129點cc都要推荐收两个卧底了,一定能分担日益加重的工作,让倒退的发际线长回来吧?”最可恨的是,这家伙还“装作不经意”地扯了扯自己浓密的头发,又假惺惺地说,“就不像bqg129點cc了,哪怕一天掉一百根头发,也不可能倒退……”
“咚——”啤酒杯被恶狠狠地贯在厚重的桌面上,这一声带着遮掩不住的怨气,哪怕是得意炫耀的太宰,也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黑猫一样,浑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
“适可而止吧,太宰!”
或许是喝醉了,坂口安吾竟拿出了国中时代的狂气,毫不留情地训斥着
太宰的嘴张成了圆圆的“O”,同时,手偷偷摸摸、偷偷摸摸钻进口袋,安吾发酒疯的样子,怎么能不留下珍贵的影像资料呢,等织田作之助醒来之后,播放给看
其实,就算是给织田作看了,也会被不咸不淡地说一句“太宰,别欺负安吾”吧
就是那样的男人
可惜的是,喝醉后连攻击性都变强了,十分灵巧地钳制住了太宰治的手腕!
太宰:!
哇哦!
“真是不得了呢,安吾”两人在高脚凳上扭曲成毛毛虫,就太宰手机的归属权进行拔河比赛,危机之中,太宰使出了“毒舌”攻击!
“只是喝了酒而已,却露出这样的丑态,明明是前途大好的国家公务人员,却以欺负高中生为乐,被曝光出去的话一定会信誉扫地吧!”
“少开玩笑了,跟在一起后,根本是罄竹难书,区区欺负高中生而已,根本是微不足道”背景音是太宰唯恐天下不乱的“啊啊,真是太可怕了,这就是官场的黑暗吗?日本的未来竟然掌握在这样一群人,真是让bqg129點cc大开眼界啊”
充耳不闻,只是忍无可忍地说:“而且啊,bqg129點cc这根本不是发际线后退,只是发型问题、发型!”是符合公务员标准的头发往后梳
“高中生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脱发问题吧,这个仗着自己年轻的混蛋!”
嗯,真可怕,都说酒后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安吾也是呢
没良心地想着,完全没想到,都是自己的原因呢
闹了好一阵子,安吾的郁气也借着酒意撒得差不多了,终于回归正题
“所以,的下一步打算是?”真是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公务员模样呢
“下一步打算?”太宰又开始打哑谜了,“没有那种东西”
坂口安吾:“”
是不想说吧!
好在,在安吾这,也没沦为彻底的神秘主义者
“或许没明白bqg129點cc的意思,安吾”
“bqg129點cc不是最重要的,最多只是一只推波助澜的手,无论有没有bqg129點cc,们都将获得代号,这就是命运”
安吾:
谜语人是吧?
说了这样一番神神叨叨的话后,不想却突然话锋一转:“而且,不会以为,织田作什么都没有做吧?”
突然扯到了织田作……
“是以卧底身份深入组织的,不是吗?”在织田作出事后的现在,成为了一个公认的秘密,不过,坂口安吾到底不是公安的人,就算用上级身份强压,连卧底的名字都不可能知道,而且,一个外部官员,那么关注公安与警视厅的机密任务,反而会被零组的人盯上吧?
并没有关系,太宰的眼睛像探照灯,不会错过组织里的任何一个卧底,在面前耍心眼,起码要到安吾这个等级,才能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吧
“不会以为,织田作什么都没做吧,安吾”
“不,绝对不可能”坂口安吾接口道,“别看织田作那副样子,的能力,點cc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可怕的低存在感,大智若愚的本色演出,以及跟Gin出自同一个训练营的身份……
不得不说,公安的这一步棋实在走的太对了,就算是Gin,也没有怀疑过织田作,而她看似跟组织人员有些格格不入的行为方式,也没有引发人的怀疑,简直是反其道而行之啊!
一般情况的话,卧底砍起人来比谁都狠吧?们不是最践行正义要有牺牲的那一批吗?
“是这样没错”太宰单手托腮,“稍微不注意,就给摸到组织最深沉的秘密了”
坂口安吾:“……”
斟酌了一下,还是道:“不是放水的吗,太宰?”
“这可就猜错了”太宰说,“完全不需要bqg129點cc放水,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完全可以做到呢”
说:“现在,恐怕那群得了嘉奖的家伙,正在迫不及待破解留下的谜题呢”
……
长岛翔宏来到位于新宿三丁目的一家咖啡厅
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面带凶色,不过,与杀人犯、歹徒的匪气不同,的凶是一种严肃、正派的凶悍,在警校呵斥人会被大声道歉“对不起教官”的威严感
正如的长相一样,长岛曾是公安的一员,奔走在维护国土安全的第一线,但是,八年前,下一次追捕行动中肩膀被击中,受了严重的伤,至此之后就退役了
好在保密性不错,即便在现役时代解决了许多案件,逮捕了接近三位数的罪犯,也没有受到报复,在零组的成员中,算难得的善终了
像这样的人,有着强烈的正义感,随时愿意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当风见与联系,要谈论织田作之助的事情时,一口答应下来
当年,长岛也是捣毁隐秘的走丝线,旁观黑田收养织田作之助的人之一,一开始,对这个孩子有强烈的敌意,认定就算被黑田抚养长大,也只是受到监管,很有可能成为冷酷无情的杀手,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也逐渐有所改观……
织田作像一瓶盐水,有着奇妙的,让人镇定的能力
咖啡厅里,风间已经早早等着了,出于对卧底身份的保护,降谷零并没有亲自出面,不过,风见纽扣上的摄像探头,耳朵里的耳塞,都能让第一时间听到长岛的回复
基本的信息已经从纸面上了解过了,总体说来,是乏善可陈的人生,与一些从小在与众不同环境中成长,与正常社会格格不入
在这方面,织田作之助展现出相当程度的“异常”,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普通的生活中,既没有与刀口上舔血生活隔离产生的戒断反应,也没有“不安”
有些孩子,从小就在自相残杀中长大,一旦离开了木仓,就会感受到强烈的不安全
织田作之助也没有,虽然很想留下陪伴的老式左轮——值得在意的是,最喜欢的左轮,竟然与日本警察的配枪,六发左轮一模一样
不苟言笑的黑田难得开了个玩笑,说:“这不恰恰证明着,生来就要成为警察吗?”
长岛道:“当时bqg129點cc还不可置否,后来想想,即便在那样的环境中,都开着与生俱来的正义感,拯救了那么多的孩子,恐怕黑田长官说的是真的吧”
又说:“不过,在bqg129點cc看来,哪怕是作为警察,最好也是干朝九晚五的巡查工作呢,虽然有敏锐的洞察力,作之助却没有强烈的意愿,该说是顺其自然吗?”
干刑警的都是些性格强硬,认真过头的家伙,织田作之助其实不属于那一类呢
“而且啊,说来有些奇怪,从国中到高中时代一直加入的是文学部”因为太让人印象深刻了,黑田吐槽了好几次,长岛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文学部?”降谷零却像被什么击中了,连忙开口:“风见,问原因”
“原因?”长岛听见这问题,还挺诧异的,想了一下,还是说,“该怎么说呢,没有特殊的原因”
“一般情况下,会觉得要加入运动社团吧,不过作之助似乎对那些东西没有兴趣,只是从小就喜欢读书而已”
“如果没有黑田长官的事情的话,应该是立志成为小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