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被推开时，雨已经小了。
院子里的石灯昏黄，热气从竹篱后的露天温泉袅袅升起，把周围的红枫熏得发亮。
姜如音拉着秦聿往前走，脚底踩过微凉的石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到了温泉边，她停住。
“衣服。”
她转过身，看着他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脱掉。”
秦聿低笑了一声，没有反抗。当着她的面把衬衫扯下来，随手丢在石台上，接着解开裤扣，把已经有些狼狈的下身一并褪掉。
灯光下，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肩线宽阔，腹肌紧实，因为情欲而完全挺立的性器，在热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水汽缠绕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姜如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才动手解开衣物。布料滑落时，她听见秦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温泉水清澈见底，没有布料的阻隔，两人赤身踏入温热的池子里。
水漫过腰际，瞬间带走一身疲惫。
秦聿坐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姜女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悄悄地游到他身后，贴上了他结实宽厚的臂膀:
“秦总，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指腹轻轻揉开他紧绷的肌肉，从肩到背，顺着脊柱缓慢往下。
“舒服吗？”她问，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秦聿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
她的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
顺着他修长的颈线一路向下，划过高挺的锁骨，再顺着背肌的线条，打着圈儿往下滑。
秦聿一僵，刚要按住她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姜如音的手指却已极其灵活地绕到了前面。
掌心滑过他的侧腰，指尖在腹肌里流连，最后向下，直接握住了他硬烫的性器。
那根东西，在泉水中跳动了几下。
拇指缓慢地擦过顶端，再顺着柱身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抬起眼看他，声音坏坏的：
“阿聿这里……好烫。刚才在房间里不是很会装可怜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秦聿想抓她的手腕，却被她灵活躲开。
饱满的胸口贴上他宽阔的后背。
柔软的乳肉隔着一层温热的水膜，轻轻压上来，随着她的呼吸缓慢磨蹭。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脊骨，带来细密的酥麻。
她一边贴着他的背磨，手一边探到前面，继续不轻不重地套弄着他。
这前后夹击的刺激，让秦聿呼吸困难。
“音音……”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忍耐。
姜如音却像是玩上了瘾。
她把脸靠在他背上，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甜得发腻：
“舒服吗，老公？”她吐气如兰。
秦聿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睁开眼，转过身就要将她按进怀里——
姜如音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
就在他发力的前一秒，水花溅起。
她灵巧得像一条滑溜的软鱼，腰肢一扭，顺着水波从他的臂弯下溜了出去，径直游到了温泉的另一边。
“想得美，哼。”
姜如音趴在对岸的石台上，眼角微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水位刚好没过她的胸口，雪白的曲线在热气中若隐若现。
秦聿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被挑衅后的危险。他侧身在池边的托盘里顺手抓过一只蓝色的独立包装。
在水下套上的瞬间，顶端的薄荷冰感涂层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池子的另一边。
池边的木质托盘里，摆着一排排精油与精致的陶罐，是旅馆准备的温泉用品。
有的写着“樱花”，有的写着“檜木”，最边上那一袋包装是浅蓝色的，上面清晰印着“冰感温泉盐”。
姜如音心生好奇，伸手把那袋盐拿了起来。
袋子触手微凉，她捏了捏，细白的盐粒在透明包装里轻轻滚动。她撕开一个小口，凑近闻了闻。
清冽的薄荷气息立刻钻进鼻腔，和温泉本身的热气混在一起，有种奇怪却舒服的反差。她正想倒一点在掌心试试温度……
突然，一个巨大的阴影自背后笼罩下来。
姜如音刚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腰就被一只滚烫的手臂死死箍住。
秦聿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逼近，将她整个人往前，按倒在冰凉的石台上。
“跑？看你往哪跑……”他咬牙切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单手接过那袋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盐，直接撕开，细白的盐粒尽数倒进两人身侧的水里。
清凉的薄荷气息瞬间炸开，和温热的泉水缠在一起。
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冰凉的刺感。
下一秒，他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去。
冰与热同时炸开。
那触感太陌生了。温热的水流沿着被破开的缝隙肆意渗入，螺纹的颗粒带着明显的冰凉触感，一寸寸碾开她体内的软热。
温泉的热，体内的凉，肌肤的刺……姜如音身子被激得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自己也被那层冰凉裹住，敏感度明显钝了一分，却更清晰地感觉到，她因螺纹而绞紧的软热。
“你、你怎么……突然用这个……”
她被迫仰起头，后背完全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连呼吸都被这种奇特的充盈感撑得断断续续。
秦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有了安全套的防护，他再无后顾之忧。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螺纹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体内的水流在深处咕唧作响，激起一圈圈水波。
秦聿像是要把先前被她吊着的火全部讨回来。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狠撞：
“我今天没来得及吃药，难道……你想让我直接弄进去？”
姜如音下意识娇哼求饶，秦聿却贴在她耳后低低喘息：
“音音，不是要帮我洗干净吗？”
“现在，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