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人,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的面前jimo8。
一时之间,夏星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jimo8。
类似这样的场景,曾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千千万万次jimo8。
每次醒来,却只剩下无尽的怅然和落寞jimo8。
她已经做好了余生和容烬永远不可能再见面的准备jimo8。
此刻,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熟悉的脸庞,夏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jimo8。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样想念着容烬jimo8。
刚分别的两年,夏星还经常梦见容烬jimo8。
近一年的时间,夏星已经很少梦见过他了jimo8。
她能感觉到,和容烬之间的羁绊,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越来越远jimo8。
这三年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jimo8。
云霄虽然还没有彻底从云氏退下来,但夏星得到了司凛的股权之后,已经彻底架空了云霄jimo8。
她虽没坐上家主之位,却和家主已无任何区别jimo8。
云靖的丑闻事件结束之后,便迅速和唐卿卿结了婚jimo8。
唐卿卿没有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反而嫁给了云靖,这让她难以接受jimo8。
她闹腾个不停,死活不愿意嫁给云靖jimo8。
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别说是云家,唐家也不能允许唐卿卿胡来jimo8。
虽然是掩耳盗铃,但两家必须要盖上一块遮羞布,给众人一个交代jimo8。
唐卿卿闹得再厉害,也没什么效果jimo8。
最主要的是,经过那一次之后,唐卿卿居然怀孕了jimo8。
唐卿卿发现自己怀孕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条消息告知给众人,反而偷偷打了胎jimo8。
唐卿卿的行为,使得原本和她就没什么感情基础的云靖,对她也愈发冷淡jimo8。
唐卿卿并不在意,只不过她和云曦的关系,也不复从前jimo8。
至于云曦……
当年的早产,云曦伤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jimo8。
这让原本就不喜欢云曦的舒父舒母,看云曦愈发的不顺眼jimo8。
连带着云曦的女儿,都不受舒家人待见jimo8。
舒父舒母虽不喜欢云曦的女儿,但舒沐白却很宠这个女儿jimo8。
哪怕云曦无法再生育,也没有嫌弃云曦,反而还安慰云曦,说他更喜欢女儿,好好培养也是一样jimo8。
云曦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想要实现曾经的野心,几乎不可能了jimo8。
云靖虽然还在云氏工作,股权也没有被收回,但想要翻身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jimo8。
可没关系,她现在有了女儿jimo8。
她也可以像她母亲那样,很早就开始筹谋jimo8。
先让女儿成为舒家的继承人,再慢慢想办法重新夺回云家jimo8。
来日方长,未来如何,又谁能说得准呢?
经过三年的时间,江畔洲也正式成为了江家的新任家主jimo8。
夏星手里握有司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又和海瑟家族达成了深度合作,已然站在了巅峰jimo8。
她的地位,几乎无人可以动摇jimo8。
夏星得到的权力越多,反而越不像从前那般忙碌jimo8。
每家企业都有自己的一套运转流程,不需要夏星太过费心jimo8。
如今的夏星,并不喜欢高调,也不太喜欢频繁的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jimo8。
近半年间,夏星几乎已经转战幕后jimo8。
她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手也恢复如常,于是便重新捡回了自己的爱好,再次拉起了小提琴jimo8。
前段时间,夏星整理旧物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枚容烬曾经向她求婚的戒指jimo8。
当时,容烬就在这个后花园,为她演奏了一首小提琴曲jimo8。
这也是他们曾经结缘的开始jimo8。
夏星竟也想在这里演奏一曲jimo8。
她重新开始拉小提琴后,就再也没有演奏过《白月光》jimo8。
这首曲子承载了她太多刻骨铭心的回忆jimo8。
让她甚至不敢回头去想jimo8。
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曲她不愿再碰的《白月光》,从她的指尖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jimo8。
在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时,夏星恍恍惚惚竟有一种宿命感jimo8。
皎洁的月色下,男人修长如玉的身影,缓缓地走向她jimo8。
他的每个步伐,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jimo8。
如果这是一场梦,夏星只希望永远不要醒来才好jimo8。
时间宛若被无限拉长,感觉很慢,其实也不过是一瞬jimo8。
男人很快走到她的面前,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挂着她所熟悉的笑容jimo8。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上天仿佛格外厚待他,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jimo8。
明明已经过了三十,却依旧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jimo8。
容烬道:“你刚刚演奏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干净清冽,如同醉人的醇酒,悦耳动听jimo8。
夏星却像是被一盆水当头泼过,那些恍若笼罩四周的梦境迷雾,也在一瞬间轰然消散jimo8。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jimo8。
夏星很快反应过来jimo8。
容烬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jimo8。
见她久久未答,容烬微笑着重复道:“这位小姐,你在听吗?”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窒息而又疼痛jimo8。
夏星下意识问道:“……什么?”
容烬耐心地重复道:“刚刚你演奏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唇角虽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他的黑眸似沉静的墨海,透着几分礼貌与疏离jimo8。
他看她的眼神平静无澜,再也没有从前的专注和深情jimo8。
夏星垂下眼帘,“你是说《白月光》吗?”
“原来这首曲子叫《白月光》吗?”容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夏星的心头翻涌着无数难以形容的情绪jimo8。
就连清醒的头脑,也有些乱了jimo8。
秦妤不是说,这次催眠后,他几乎不会再回来么?
催眠失效了吗?
不,催眠若是失效的话,容烬不会用如此陌生的眼神望着她jimo8。
那他为什么会重新回来?
容烬离开之后,夏星已经很久没和秦妤联系过了jimo8。
她并不清楚容烬的情况,更不知道容烬这三年过得怎么样jimo8。
看来,有必要再去问问秦妤了jimo8。
夏星低声说了句“失陪”,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容烬的声音再度响起jimo8。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夏星的脚步顿住jimo8。
她下意识的看向容烬jim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