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开始动以后，苏冉才知道“慢”有多难装。
他的慢是体贴：退出半寸，看她眼睛，再顶回去，手掌始终托着她的后腰，像怕人从床沿滑下去。可体贴之外还有两只手、一条舌、另一根完全不同的热。后面那根忽然不再只进一个顶端，而是整段挤开，又深又稳，把她小腹顶出短促的抽紧。苏冉把那声呜咽全咬进小宇肩上的布料里，牙齿陷下去，像在亲吻。
小宇低低地喘了一声，误以为是她太舒服。
“这么会夹……”他笑，热气打在她耳廓，含住她被送高的乳尖，吸得很认真，“白天看你连话都少，晚上这样。”
苏冉应不出完整的句子。
阴蒂被两指忽然拧住——不是舔了，是拧，力道偏狠，又在最疼的那一下改成快速拨弄。她腰眼发软，内壁前后一起绞。小宇发出满足的鼻音，抽送不自觉地加快半拍，还以为是自己把她操开了。苏冉必须看着他。必须把眉心舒展开，必须让溢出的气音听起来像甜，而不是像求那只手松开。
乳尖被同时对待。
小宇含着左边，右边就被看不见的指甲掐进根部，向外拉，再松开，让乳肉弹回他唇边。看起来像她自己把胸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小宇抬眼看她，眼神湿，带着被取悦后的得意：“真骚。自己送过来的。”
苏冉点头。
点头的时候后穴被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囊袋一样的触感拍在臀上。她眼前发白，手指在他背上收紧，又立刻松开，改成抚摸——她怕抓出太深的痕，更怕他停下来问“是不是哪里不对”。小宇停下来会看见太多：她穴口含着他，后面却合不拢；阴蒂肿得不像只被他摸过；乳尖两边的颜色也不一样。
不能露出异样。
这个念头比快感更先抓住她。她伸手去捧小宇的脸，主动吻他，把所有突然拔高的呻吟都堵在唇齿里。吻得很像喜欢。她也确实喜欢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问“可以吗”的那两遍、此刻仍留在腰侧的那点克制。可舌尖缠着他的时候，阴蒂被弹了一下，又重又准，像惩罚她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苏冉的腿开始抖。
小宇把她放倒，压上来，正面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后面那根不得不跟着改角，两根隔着内壁互相碾过。苏冉张开嘴，没有叫，只是急促地换气，眼尾全是水。小宇用拇指擦她的泪，心疼得要命，下身却更硬：“是不是太深？我轻一点。”
“不用轻……”她说。
话是被逼出来的。后面忽然加快，短而密的顶弄专门碾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前面小宇一放慢，她就会显得更贪，更像主动吞。小宇被她这句“不用轻”点燃，终于不再那么小心，抽送又深又稳，掌心覆上她另一边乳，揉，捏，把乳尖按进乳肉里。空气中的手立刻配合，专攻他没顾上的那一侧，拧、拉、弹，两边同时过载。
阴蒂更糟。
那条舌回来了，趁小宇用手去托她膝弯的空隙，直接含住那颗核吸。苏冉整个人弹起，又被小宇压回去，看起来像迎合他的深入。水声变响。小宇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只看见自己的性器被她咬着，穴口一圈亮晶晶的湿，看不见旁边还有舌尖在快速舔过阴蒂。
“流这么多。”他哑着嗓子，几乎是夸，“都是因为我？”
苏冉必须回答。
“……因为你。”
这三个字让小宇眼底彻底暗下去。他俯身吻她，抽送失了最初的礼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苏冉在吻里睁着眼，感觉后面同样深、同样快，两根错开半拍，把她填到发胀；阴蒂被吸得发麻，乳尖又被他的齿刮过。快感堆得太满，她却要把高潮的前兆按下去——按成细细的颤，按成缠着他腰的腿，按成一声他能听懂的、带着好感的喘。
不能叫错名字。
不能看向空处。
不能伸手去推那条舌。
小宇忽然把她的腿折向胸口，进得更深。这个角度让后穴里的那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可能扫到的边缘。苏冉慌了，立刻用手臂环住他的颈，把整张脸埋进他锁骨，胸往上送，用乳尖去换他的注意力。小宇果然低头含住，含糊地笑：“又送。苏冉，你今晚好会。”
巴掌是她自己的手带下去的。
腕骨再次被扣住，掌心拍在自己臀侧，清脆一声。小宇动作一顿，随即明白过来，眼热得要命，顺着她教的位置又打了一下，力道比她自己那记更实。打完他有些后悔，去看她的脸。苏冉却必须把痛和后面那记深顶一起吞成甜，嘴角勉强弯起来，像鼓励。
“还可以……”她说。
小宇真的又打了一下。同时深深顶入。苏冉眼前发黑，前后一起收缩，阴蒂被重重一吸，高潮已经顶到喉口。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只让一声软下去的呜咽漏出来，听起来像被他打爽了。小宇被她绞得低骂一声，几乎要射，却还记得抽出来一点，问她：“我可以……在里面吗？”
苏冉点头。
点头的瞬间后面那根却先射了，热而满，灌在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发颤。她必须把这波痉挛解释成迎接小宇。于是她主动绞紧前面，主动吻他，主动把胸送进他嘴里。小宇再也忍不住，射在她体内，边射边叫她的名字，掌心温柔地抚她的背，像对待刚确定关系的人。
苏冉在他的拥抱里发抖。
他以为结束了。他退出来，去拿纸巾，背过身的那几秒里，阴蒂仍被两指快速搓着，后穴被抽离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浊白混着他的往外溢。苏冉侧过脸，把所有异样都藏进枕头里，等小宇回头时，只看见她潮红、眼湿、对他笑了一下的侧脸。
“我去倒杯水。”小宇亲她额头，“你别动。”
门没关严。
水声在外面响起的时候，一只手拧住她两边乳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还在跳的阴蒂，像在说：装得很好。苏冉把被子咬在齿间，腿仍向他即将回来的方向并拢，穴里含着两个人的东西，脸上却要只剩下被小宇弄过的样子。
灯还是只有一盏。
而夜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