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
亚纱第一万次这么告诉自己。
虽然很多时候冷静只是让她变成沉默的羔羊，她的力量太脆弱，丝毫看不出她是传闻中那位女王的血脉。
可能是因为她是近亲多年繁衍下来的产物吧。她在内心挖苦自己。
不，或许有用。
她扶着沙发，双腿还在打颤，勉强站立住。女侍衣着完整，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的丑态，亚纱依旧不怎么敢正视她的脸颊，“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动手？”
“……哦？”女侍轻轻挑起眉毛。
亚纱用力地说：“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对我动手？”
“就算沙沙村的人都是假的，为了我花费这么多心力和时间，直到现在又来羞辱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需要得到？”
女侍勾起唇角：“很不错的猜想，我把你养到现在，当然不只是为了羞辱你的。”
她的微笑美丽得令人恐惧：“我的确在你身上寄托了很多期望啊，毁灭教会，毁灭王都，顺便杀了无垢者……但是现在的你又做得到什么呢？”
塔兰随着她拍掌的动作行动起来，他面无表情地将亚纱摁倒回去，女侍如蛇一般蜿蜒压在她身上，尖利的指甲点在她的心口。
“我现在想在你的身体里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
“做梦。”亚纱紧咬牙关。
“那你就准备好和龙媾和吧。”女侍无所谓道。
她看着亚纱因愤怒而紧皱的眉，因仇恨而燃烧的眸，觉得十分有意思，亚纱的腿间一片泥泞，女侍在润滑上起码做的很足，亚纱觉得双腿之间又凉又烫，下面可能撕裂了，又或者更过分，但都比不过现在的耻辱。
“好孩子，好孩子，”女侍发出急促的喘息，“我喜欢你的表情，那么憎恶，又无可奈何……真可爱。”
亚纱小声地咒骂了一句。
“什么？”女侍偏过头。
好机会！
亚纱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她的耳朵，这明显不能对女侍造成伤害，但的确让她愣了一瞬，趁此时机，亚纱提起匕首，狠狠刺去。
“坏孩子。”
那些无处不在的触手阻挡了她的攻击，女侍甚至看都没看，就将那只匕首卷住，丢开。
她看起来有点无奈：“你还是没学乖。”
她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又皱了下眉，那些触手纷纷松开了亚纱的身躯，柔顺地回到她的身后。
有什么声音，在逐渐扩大，亚纱按捺住粗重的喘息，抬头看去。
有一点点光，从老旧的墙纸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也更清晰了一点。
“喂喂，王女不会死了吧？要我说，王女死了我们就给她挖个坑埋了，反正教会那群老头已经失望够久了，也不差这一次？”
“什么，你说我晦气？”
“有多少人求着要和我见面进餐我都没答应，这次翘了奥若拉的舞会，等回去她肯定又要骂人了。”
“……”
女侍叹息了一声：“真讨厌，怎么把卡特的领主搬过来了。”
她拍了拍手，龙和约书亚的身影顷刻间都消散了。
“下次再会，亚纱。”
亚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非常夸张的声音便刺破天花板，直直冲亚纱奔来。
“王女，臣来救驾了！”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亚纱险些躲避不及，被天花板坠落的石块砸死。
“喔，她看起来状态不错。”一个乐观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会以污染神圣血脉的罪名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什么意思，希希维，是你说有功劳能拿我才跟着你跑一趟的！”
“如果你听从我的立刻从舞会上下来，而不是忙着和你姐姐的朋友调情，起码王女还能保持纯洁！”
“你说卡恩琳？她可是十足的大美人！”
“现在不是讨论你床上那点事的时候！”
两道目光如电灯泡一般直直刺过来，准确看向亚纱的下身。
他们之间有一个亚纱认识，希希维正严肃地盯着她的腿心看，另一个个头高挑，有着浅蓝色发丝的青年压低了嗓门：“嗯……或许她只是被蹭了蹭外面呢？说不定她还是个处女。”
“这和说不定你是个处男一样荒谬。”
希希维快步走上前，取下白袍盖住亚纱青紫的身体。
另一个青年保持着灿烂的笑容：“王女殿下，你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亚纱两眼一翻，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