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的指尖刚触到威士忌杯壁，季知衍的手已经压了上来。那手掌心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整只手连同杯身一起扣进柔软的真皮卡座里。冰块撞击杯壁，叮的一声脆响，淹没在包厢角落低音炮震动的闷响里。
“季总，你越界了。”方夏抬起眼，浓密睫毛在迷离灯影下投出一片小扇子似的阴影。她唇上那点珊瑚色的哑光唇釉，在季知衍眼里像一颗熟到裂开的浆果。
季知衍没说话。他只是在方夏试图抽回手的瞬间，俯身凑近。呼吸里带着单一麦芽的焦香和薄荷糖的凉意，扑在方夏耳廓上，激得她脖颈处一层细密的绒毛全竖了起来。“方夏，”他低声喊她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极轻，像在含化一颗冰，“你的手在抖。”
方夏恨极了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明明是她惯常掌控的场子，明明是她先拿话激他，说他这样高高在上的斯文败类，恐怕连女人的腰都不敢真搂。此刻季知衍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仅敢，而且手段多得让她浑身发软。她身上的黑色丝绒吊带裙在挣扎间滑下一侧肩带，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那颗小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别动。”季知衍一只手便轻松捏住她双腕，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皮质卡座的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脊背，激得方夏一阵哆嗦。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扯开颈间温莎结，那条深蓝色暗纹领带如蛇一般滑出，三两下缠绕在她腕间，收紧，打结，一气呵成。
方夏轻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吊带裙领口那一片腻白也随之摇晃。“季知衍，你发什么疯？”声音已带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
季知衍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西装裤冰凉的面料贴着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那种冷暖交织的触感让方夏小腹猛地一缩。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把砂：“方夏，你明知道我今晚来，就没打算让你完完整整走出去。”说罢，湿热的唇舌便从耳垂一路向下舔吻，沿着脖颈侧面那根跳动的青色血管，留下一道晶亮湿滑的水痕。
方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与佛手柑交缠的古龙水味，能感觉到他高挺鼻梁蹭过她锁骨的痒，更能清晰感受到他齿尖叼住她肩带，缓缓向下剥落时，那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胸前皮肤上的灼烧感。整个包厢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外面隐约传来大厅里驻唱歌手的沙哑嗓音，隔着一道厚重的隔音门，像隔着一层泛潮的梦境。
季知衍的唇终于落在她胸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他直接含住了早已悄然挺立的顶端。方夏浑身剧震，被缚在背后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湿热与粗糙的舌苔纹理隔着布料磨蹭、吮吸，那一小块布料迅速洇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肿胀蓓蕾的清晰形状。
“季……季知衍……”方夏咬着下唇，面色潮红，眼底泛起一层被逼出来的水光，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无耻……”
季知衍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共振般的磁性。他松开齿间的蕾丝，抬眼看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伸出一根食指，顺着她心口那条汗湿的浅浅沟壑，缓慢无比地往下划，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经过一寸肌肤，都惹得方夏腹肌不受控制地绷紧、抽搐。
“方夏，”他声音平稳，手指却已探入裙摆下方，触到那片早已湿热不堪的柔软禁地，“你湿透了。这就是你骂我无耻的底气？”
方夏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当季知衍那根修长干燥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底裤按上那粒充血肿胀的核珠时，她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那指尖不紧不慢地打圈，按压，时而轻如羽毛拂过，时而重如琴键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
底裤很快湿透了。黏滑的爱液渗透布料，沾湿了季知衍的指节。包厢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而甜腥的气味，混杂着酒精与汗水，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把湿漉漉的指尖抽出，举到方夏眼前，借着壁灯幽暗的光，那指尖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银丝。
“看看你自己。”季知衍嗓音沙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方夏，我要你看着。”
方夏被迫睁眼，看到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季知衍紧接着便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吮了一下。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佳酿。那一瞬间，方夏感觉自己脑中某根弦“铮”地断了。体内涌出一股汹涌的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嗯……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泻出，身体在皮质卡座上扭动，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腕间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季知衍睁开眼，眼底欲色浓烈如墨。他俯身压下来，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扔到哪里，只剩一件解开三颗纽扣的黑色衬衫，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一道浅浅的胸沟。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是唇。带着她自身气息的吻，猛烈、湿润、不容反抗。方夏的呜咽全被他吞了进去，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包厢里格外清晰。
他的膝盖再次抵紧，将那湿透的底裤布料推挤到一侧，灼热的硬挺隔着他自己的西裤面料，直接压上那片湿滑滚烫的花唇。隔着两层衣料，方夏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颤抖。
季知衍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细长银丝。他额角渗出薄汗，几缕发丝垂落，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他一手扣住方夏被缚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手则探下去，解开了自己裤链。金属拉链划开的声响，在方夏耳中如同某种开战号角。
“方夏，”他最后一次喊她名字，声音哑得像粗粝的砂纸碾过，“是你先惹我的。”
随即，他沉腰挺入。饱胀滚烫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湿热软肉，一寸，一寸，被吞没。方夏猛地弓起背，脚背绷成一道笔直的线，高跟鞋尖在空中胡乱蹬踹。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整个世界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哭喊都发不出，只能像濒死的鱼一般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季知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第一下抽送起，便是极深、极重、极快的律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每一次撞入又都激起暧昧至极的水声，“噗滋、噗滋”，混杂着肉体拍击的脆响，“啪、啪”，在包厢逼仄的空间里来回激荡。
“啊……啊……慢、慢点……季知衍……求你……”方夏终于找回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海面上颠簸，除了死死攀住他湿透的衬衫前襟，什么也抓不住。
季知衍充耳不闻。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齿尖轻轻研磨，身下动作却越发凶猛。方夏体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冲撞，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棱角撑平又揉皱。那种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方夏，”他在她耳边低喘，呼吸烫得惊人，“你里面……在咬我……就这么舒服？”
方夏摇头，又点头，泪水和汗液糊了一脸。她被缚的双腕不知何时已被松开，此刻无意识地环住他脖颈，指甲在他背部抓出几道红痕。季知衍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到椅背顶端。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顶到某种酸胀无比的内里。
方夏尖叫一声，小腹猛然抽搐，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季知衍依旧挺动的根部。包厢里那股甜腥味骤然浓郁了数倍。她高潮了，剧烈到浑身痉挛，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垂死的天鹅。
季知衍在她紧致抽搐的包裹中又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到最后关头，他猛地抽出，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溅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口，星星点点，混着汗液和方才的水光，在暧昧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方夏瘫软在卡座上，双腿无力地垂着，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身下一小片皮质坐垫。季知衍撑在她上方，胸膛起伏，目光却依旧沉沉地锁着她。
他伸手，用指腹抹过她小腹上属于自己的体液，而后缓缓送进她微张的唇间。方夏下意识含住，舌尖尝到一股腥咸微涩的味道。她抬眼看他，眼底水光潋滟，满是高潮后尚未褪尽的迷离与一丝不甘的恨意。
季知衍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还没完，方夏。”他声音喑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野心，“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