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第八遍，那张照片还明晃晃地钉在对话框里。苏曼穿着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裙，裙摆推到大腿根，镜头从下往上拍，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刺眼。她丈夫李明上周刚飞去深圳出差，这女人就像被拧开了什么开关，每晚十一点准时发来东西，有时是一段十秒的语音，喘着气说“强子，家里水管好像有点响”，有时是这种要命的照片，配一句“你觉得这件睡衣好看吗”。
王强把手机扣在酒吧桌上，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他脑海里翻涌的全是苏曼那副模样，平日里在同学聚会上端着红酒杯，笑得温婉得体，脖颈上系着丝巾，连坐姿都收得紧紧的。可手机里那个苏曼，完全像另一个人。今晚那张照片尤其过分，真丝布料下面隐约透出两粒凸起的轮廓，这女人根本没穿内衣。
他打了车，报了李明家的地址。车上他给苏曼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嫂子，我过来看看水管。”
电梯停在十六楼，王强站在门垫上，指纹锁啪地弹开了。李明上次喝酒时大大咧咧地把备用指纹录给了他，说“强子你随时来家里坐”，这话现在听来简直像个讽刺。玄关灯亮着，客厅里空荡荡，只有主卧方向透出暖黄色的光。
苏曼披着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巾还挂在脖子上。她看见王强满身酒气地站在客厅中央，眉毛挑了一下。“真来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轻快，“水管我白天找人看过了，没……”
王强两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她浴巾的一角，扯下来扔在地上。苏曼的呼吸明显顿住，胸口起伏着，那两粒凸点在真丝下面绷得更紧了。王强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刮，指甲划过丝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刮到乳尖的位置，他重重地按下去。
“强子……”苏曼的声音软下来，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王强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腰。
“李明知道你每晚给我发这些吗？”王强凑在她耳边，酒气喷在她耳垂上。他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游走，那地方湿漉漉的，根本不是洗澡的水。苏曼大腿内侧的绒毛被他粗糙的掌纹磨得竖起来，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水光晃动，没有回答。
王强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餐桌上，大理石桌面冰得她小腹一缩。真丝睡裙被直接从背后撩到肩胛骨，白生生的屁股在暖光下圆鼓鼓地翘着。王强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趴在桌上，另一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硬了半天的东西弹出来，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腿缝间磨了两下。
“你别……”苏曼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传来，可她的胯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那动作细微，但王强全看在眼里。
王强掐着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软肉，猛地挺进去。苏曼的背瞬间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动静，桌面上的玻璃杯被她的肘部撞得晃了一下。里面全是水，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让王强头皮发麻，他直接干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夹得真他妈紧。”王强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擦过她里面某个凸起的软肉时，苏曼整个人都在打颤。她的小腹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可体内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王强伸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左边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食指和拇指捻着往外拉扯，苏曼疼得吸气，可里面那圈肉反而咬得更紧了。她耳朵里全是自己下面被操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混着王强小腹撞在她臀上的脆响，脑子里嗡嗡的。
“你说李明要是现在视频打过来，”王强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喘着粗气，手指从她乳尖移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那处略微凸起的地方往下压，“他能不能看见他老婆在餐桌上被人操得流水？”
苏曼听到这话，阴道猛地缩了一下，那圈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要从王强那根东西里榨出什么来。王强低吼了一声，巴掌重重拍在她左边臀瓣上，留下一道红印子，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
就在这时，客厅茶几上苏曼的手机亮了，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老公。来电铃声是李明设的那首老情歌，弦乐在满屋子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里显得异常荒谬。苏曼偏过头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屏幕，眼睛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疯狂。
王强也看见了，他突然把整根抽出来，龟头扯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细丝，连着苏曼湿透的穴口。他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桌上，然后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更爽，苏曼的阴唇被撑得平平地贴着王强的根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一点弧度。王强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他一只手按在她锁骨上，另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滑开了接听键。
“喂，明哥？”王强的声音稳得可怕，下半身却还在缓慢有力地往里凿，“嫂子在家呢，我刚过来帮她看看水管……你要跟她说话？”
苏曼吓得拼命摇头，可王强把手机举在她嘴边时，她刚要开口说“不用”，王强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直撞在她宫颈口上，她的话全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电话那头李明还在问“你嗓子怎么了”，王强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低头对着苏曼湿透了的那张小嘴狠狠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明哥，”王强又把手机凑回嘴边，“嫂子说家里没事，就是晚上有点冷，让我帮她暖和暖和。”
挂断电话后，苏曼崩溃似地大哭起来，可她的腿却更紧地夹住王强的腰，屁股主动往上迎。王强把她拉起来面对面坐着操，真丝睡裙半挂在身上，她整个人跨坐在王强腿上，手撑着他的肩膀，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丝料下面晃出白的浪。
“你的秘密，”王强咬着她的耳垂说，“以后每晚都得让我来查。”
苏曼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穴里的水顺着王强的大腿流了一沙发，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好”或者“继续”，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一股热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王强龟头上。王强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再也忍不住，深埋在里面的龟头跳动着射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苏曼的肚子微微鼓起来，她瘫在王强怀里喘着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车声。王强的手指还在她湿润的腿缝间慢慢划着，苏曼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是李明发来的消息——“水管修好了吗？早点休息。”
苏曼看着那条消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王强潮湿的脖子里，嘴角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