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摘下领带，颈间的皮肤已被汗水浸透。他站在公寓玄关，望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珠，喉咙里那股熟悉的、像蚂蚁啃噬骨髓的瘙痒又涌上来了。王强发来一条语音，里头带着酒吧震耳欲聋的鼓点：“老地方，新货，保证带劲。”苏明远没回，只是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因为长期瘾症而浮现的暗红色血管。镜子里的人嘴角勾了勾，关上门，走进霓虹染色的夜。
夜场“迷迭”的灯光是暧昧的紫红色，像黏稠的糖浆浇在每个扭动的肉体上。苏明远刚穿过走廊，几只涂着亮片指甲的手便不着痕迹地蹭过他的胸膛和手臂。他早已习惯这种触碰，甚至能闻到其中一只手上残留的果味润滑剂的味道。王强在卡座里搂着两个穿亮片裙的姑娘，看见苏明远就吹了声口哨：“明远，这儿！”苏明远走过去，视线掠过王强左手边的短发女人——那女人咬着吸管，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他裤裆的位置，上上下下舔舐。
“这是莉莉，这是小曼。”王强拍拍两个女人的腰，“我兄弟，苏总，别看他斯文，劲大着呢。”叫莉莉的短发女人笑出声，指尖沿着苏明远的大腿外侧缓缓画圈，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苏总看着就不好惹，”莉莉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皮带扣都硌得慌吧？”苏明远没接话，只是伸手捏住莉莉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涂了亮彩唇釉的下唇。莉莉的呼吸明显顿住，眼里的光更亮了。
瘾症发作时，苏明远体内的血液像是变成了滚烫的铅水。他拉着莉莉走进洗手间隔间，锁扣刚落下，莉莉的亮片裙就被掀到了腰际。隔间狭窄，莉莉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苏明远单手托起一条。她低头看着苏明远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充满消毒水和香水味的空间里格外清脆。当那根沉甸甸、青筋缠绕的粗壮性器弹出来时，莉莉倒抽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抠紧苏明远的肩膀。“操……”她声音发颤，“王强没说你是这种尺寸……”
苏明远没有前戏，龟头抵住莉莉湿滑的穴口时，那处的嫩肉已经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翕动。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的瞬间，莉莉的尖叫声被他自己捂住——只溢出几声断续的呜咽。隔间外传来高跟鞋走过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快被莉莉体内黏腻的水声盖过。苏明远的耻骨撞击莉莉的阴阜，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她的后脑勺在瓷砖上轻轻磕碰。抽送之间，苏明远能感觉到自己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被莉莉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吮吸、碾压。那种熟悉的、令人发狂的饥渴暂时被这股湿热绞缠压下去几分。莉莉的体液顺着他的茎根流下来，滴在他黑色内裤的边缘，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痕。他加大力道，龟头反复碾过莉莉宫颈口那圈微微隆起的软肉，莉莉浑身颤抖，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白印，嘴里含混地骂着“太深了……要死了……”。
那一晚苏明远换了三个隔间。莉莉瘫软后被王强扶走，苏明远又遇到了独自在吧台买醉的李雨晴。李雨晴是他的新邻居，白天是写字楼里穿着米色套裙的行政助理，此刻却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短裙，趴在吧台上，脸颊酡红。苏明远坐过去时，她偏过头，醉眼朦胧地认出他：“苏……苏先生？”她的嘴唇因为酒精而异常红润，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齿。苏明远的瘾症根本没有真正满足，骨髓里的瘙痒又卷土重来。他把李雨晴带出酒吧时，她的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不行……回家……”，但腿却软得站不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苏明远身上。
出租车上，李雨晴靠在苏明远肩头，呼吸里带着果酒和香水混合的甜腻味道。苏明远的手掌覆盖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掌心滚烫，慢慢向内滑去。李雨晴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内裤，苏明远能感觉到那处温热柔软，甚至有一点点潮湿正透过布料洇开。到了公寓楼下，李雨晴几乎是被苏明远半抱半拖进电梯的。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苏明远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底，两根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李雨晴咬住下唇，发出“嗯……”的一声长吟，额头抵在电梯壁上，浑身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进了李雨晴的家门，苏明远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昏暗的光线里，李雨晴的短裙被推到腰际，白色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苏明远从背后贴上去，那根依然硬挺到发紫的巨物抵在她臀缝间，龟头沾满了前一个女人的体液和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湿滑滚烫。李雨晴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清醒的慌乱，但更多的是酒精和欲望搅浑的迷蒙。“苏先生……你……你轻点……”她话还没说完，苏明远已经扶着茎身对准她窄小的穴口，借着湿滑猛力顶入。李雨晴“啊——”地叫出声，双手撑在鞋柜上，钥匙和零钱被震得哗啦作响。苏明远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抽送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狠狠尽根送到底。李雨晴体内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粗大的茎身撑开、熨平，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苏明远俯身咬住李雨晴后颈的细嫩皮肤，低喘着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在想这个了？”李雨晴呜咽着摇头，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翘起的屁股主动套弄着他的性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
但瘾症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李雨晴在高潮中昏睡过去后，苏明远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手指插进自己头发里，阴茎依然高高翘起，马眼处还挂着拉丝的浊白液体。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起时，传来秦璐慵懒带笑的声音：“怎么，还没吃够？”秦璐是“迷迭”的老板，一个三十出头的妖艳女人，熟知苏明远的病。苏明远嗓音沙哑：“过来，帮我。”秦璐在电话那头轻笑：“求我。”
半小时后，秦璐穿着黑色风衣，里面只有一件镂空的情趣内衣。她坐在苏明远大腿上，不急不慢地解他的衬衫扣子，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你看看你，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秦璐捏住他那根依然胀痛的性器，拇指指腹在马眼上轻轻一抹，苏明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秦璐跨坐上去，没有脱掉内裤，只是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肥厚湿润的阴唇。她缓缓坐下去时，苏明远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咬紧的红唇，听到自己阴茎挤开她体内层层媚肉发出的细微“咕叽”声。秦璐的阴道比前面两个女人都要深热，像一张会吮吸的嘴，从龟头到茎根，一寸一寸地吞没他。苏明远猛地往上顶胯，秦璐“嗯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散落下来扫过他的脸。“慢点……小疯子……”秦璐喘着气，但腰肢却开始快速扭动，每一次起落都让苏明远的龟头狠狠戳在她子宫口，她体内的汁液多得溢出来，浸湿了苏明远的小腹和阴毛，黏成一片淫靡的水光。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和秦璐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体液和香水混合的浓郁气味。苏明远感觉自己脑内的某个开关彻底崩断，他翻身把秦璐压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俯视着这个女人潮红的脸，然后开始最猛烈、最深度的冲刺。秦璐的脚趾蜷缩，她抓着沙发靠垫，尖叫着求饶：“够了……明远……要坏掉了……啊啊……”苏明远充耳不闻，他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要把自己融进她体内的狠劲，马眼不断吐着透明的前液，混着秦璐汹涌的爱液，顺着她股沟淌满整个沙发皮面。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而屋内，苏明远的瘾症在这一刻被滚烫湿滑的女体暂时麻痹。但他知道，天一亮，那股啃食骨髓的痒，又会准时醒来，逼着他开始下一轮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