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掌心刚贴上李淑芬的后腰,那截丰腴的熟妇腰肢便像通了电般猛地一颤。厨房抽油烟机的嗡鸣盖不住她鼻腔里挤出的那声黏腻闷哼,锅铲当啷掉进水池,油花溅上她碎花围裙的前襟。王琳就倚在厨房门框边,咬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像钩子似的剐过母亲臀缝间那截若隐若现的湿痕——她男人的手指正隔着薄薄一层家居裤,精准地摁进那道熟透的肉缝里。
“妈,油要糊了。”陈阳的声音温润得像泡了三年的药酒,拇指却毫不客气地碾过李淑芬凸起的阴蒂轮廓。李淑芬腿根一软,胯骨撞上灶台边缘,发出闷响。她反手攥住陈阳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把那只作乱的手往自己腿心更深处按。陈阳顺势将整条手臂从她腰后环过,五指张开,隔着裤子直接兜住她整个肥软的阴户,中指陷进那道热烘烘的肉沟里,来回搓了两下。
“阳阳……别……”李淑芬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磨蹭着陈阳胯下迅速隆起的那一包。王琳嗤笑一声,吐出棒棒糖棍子,走过来从背后贴住陈阳,小手直接探进他松紧带的裤腰,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拇指搓着马眼渗出的前液。“装什么,昨晚谁趴在我爸遗照下面,求女婿用大鸡巴堵住骚洞的?”王琳一边说,一边帮陈阳把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紫红发亮的阴茎弹出来,带着体温和淡淡腥膻,龟头正顶着李淑芬的尾椎骨。
李淑芬浑身燥热,碎花裤被王琳一把扯到脚踝,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臀缝间水光潋滟,阴毛被淫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胀的大阴唇上。陈阳掰开她臀肉,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冠沟来回刮蹭她充血的阴蒂和翕张的尿道口。李淑芬踮起脚尖,小腿肚打着颤,嘴里呜咽着“孝顺儿子快进来”,屁股却拼命往后坐,试图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陈阳猛地一挺腰,整根阳具没入岳母湿热的阴道,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李淑芬仰头尖叫,脖颈上青筋暴起,阴道壁的皱褶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刃。陈阳的耻骨撞上她绵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紧接着便是连续不断的撞击,囊袋甩在她大腿内侧,溅出黏白的液体。王琳不知何时已经脱了内裤,蹲在两人交合处的下方,仰着脸,让母亲骚穴里被挤压飞溅出的淫水混着爱液滴进自己嘴里。
“姐……你尝尝,妈的水真甜。”王琳伸手去摸陈阳正在抽插的茎身,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抹在自己硬挺的乳头上。陈阳低头看见妻子自慰的淫靡模样,胯下越发胀大,龟头几乎顶开李淑芬的子宫口。李淑芬被操得四肢趴跪在灶台上,两团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蹭着冰冷的瓷砖,留下两道湿痕。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陈阳龟头上,那是高潮前兆的痉挛。
陈阳却不给她痛快,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液,拉成丝垂在半空。李淑芬发出不满的哭腔,屁股乱扭。陈阳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转身将湿淋淋的阴茎塞进王琳早已张开的嘴里。王琳贪婪地吞咽着混有母亲体液的腥甜,舌头裹着龟头打转,手指抠进自己流水不止的嫩穴,两根指节并拢捅进去,模拟着丈夫抽插的节奏。
“去卧室。”陈阳哑着嗓子命令。李淑芬踉跄着爬起来,膝盖磕在门槛上,王琳扶了她一把,母女俩一前一后爬上主卧的大床。陈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撅起的两具白花花肉体——岳母丰满熟腴,阴唇外翻,穴口还在滴着水;妻子纤细紧致,蝴蝶穴微微翕动,小阴唇像两片嫩肉翅。他一手握住一根肉棒,轮流在两人穴口蹭了几下,最后先插进王琳体内,湿滑紧窄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王琳咬着枕头,脚趾蜷缩,陈阳操弄她的同时,手指并拢捅进李淑芬的骚穴,两根手指旋转抠挖,指腹碾压着她粗糙的G点。
李淑芬的淫水顺着陈阳的手腕往下淌,浸湿了床单。陈阳抽出手指,把满手的黏腻抹在自己龟头上,然后从王琳体内退出,半分不停顿地贯入李淑芬的后穴。那圈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李淑芬发出凄厉又欢愉的哭叫,后庭的灼热和紧窒让陈阳头皮发麻。他开始前后抽送,囊袋拍打着李淑芬的会阴,同时伸手去掐王琳的阴蒂。
“叫爸爸。”陈阳一边猛干岳母的后门,一边对妻子命令。王琳眼神迷离,看着母亲被丈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颤抖着喊出“爸爸”。陈阳加速冲刺,李淑芬的前穴喷出一股腥臊的阴精,浇在陈阳的小腹上。王琳也在自己手指的抚弄下达到高潮,爱液喷涌。陈阳低吼着将精液灌进李淑芬直肠深处,滚烫的液体激得她后庭又是一阵痉挛。抽出半软的阴茎时,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后穴缓缓溢出,流过会阴,混进前穴淌出的淫水里。
王琳爬过来,用舌尖清理陈阳茎身上残余的精液和母亲的肠液,吞得啧啧有声。李淑芬翻过身,大字型瘫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媚眼如丝地看着女婿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还有小姨子呢……”王琳突然笑起来,指向隔壁房间的门缝——那里,一双湿漉漉的少女眼睛正透过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这场淫乱的交媾。陈阳赤身裸体地走过去,推开门,十六岁的小姨子王萌萌蜷在被子下,双腿间早已湿透,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掀开被子,少女青涩的裸体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陈阳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同时手指探进那处紧得几乎无法进入的处女穴口。王萌萌浑身绷紧,眼泪涌出来,却主动张开腿勾住姐夫的腰。陈阳将龟头抵在那层薄膜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两具瘫软却再度湿润的肉体,腰身缓缓下沉。王萌萌细嫩的尖叫声被吞没在深吻里,鲜血混着爱液顺着陈阳的茎身淌下,滴在地板上。与此同时,王琳和李淑芬又贴了上来,四只手抚摸着他的背脊、臀瓣、囊袋,四片嘴唇轮流亲吻他紧绷的肌肉。整个房间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脆响,从深夜一直延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张大床上三具女体交叠的轮廓,像一株被精液浇灌而疯长的禁忌之花,每一片花瓣都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永不知疲倦的、属于“绝世好女婿”的滚烫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