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闷响像极了心跳。
温瑶咬着下唇，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泛红的脸颊。那个文档她找了整整三天，从萧拓书房那台旧笔记本的回收站里，扒出了这个被命名为“存在”的加密文件。密码是她生日。
她不该看的。
可指尖已经点了下去。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股热流猛地涌向下腹，她蜷起脚趾，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文字是粗粝的、滚烫的——写的是父亲的手指如何碾过女儿湿透的阴唇，写的是萧拓那根粗长阴茎插进温瑶窄穴时，两人同时发出的闷哼。她喘着气，一只手不自觉摸向腿间，那里早就泛滥成灾。
“瑶瑶，还没睡？”
萧拓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温瑶浑身一颤，手机啪地扣在胸口。她慌忙把屏幕按灭，可那股黏腻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湿了沙发垫子。她不敢应声，只能把被子拉过头顶，听着父亲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开了。
萧拓站在门口，身上只披了件深灰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肌线条。他四十出头，可常年健身的身子比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硬朗，温瑶从小就知道父亲好看，可此刻在黑暗里，光是他身上那股混着须后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就让她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做噩梦了？”他走过来，床垫陷下一块。
温瑶闷在被子里摇头，可萧拓的手已经隔着被子按在她腰上。那掌心滚烫，烫得她脊椎一酥，差点哼出声。她死死咬住枕头，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文字——父亲的手指插进女儿湿滑的阴道，抠弄她最敏感的G点，逼着她潮吹。她腿间的淫水越流越多，连被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萧拓掀开被角的动作很轻，但温瑶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事。他看见女儿潮红的脸、涣散的眼神，还有那条睡裙下挺立的乳尖——她没穿内衣。他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哑下来：“瑶瑶，你不对劲。”
温瑶摇头，可萧拓的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缎按在她腿心。掌心一片湿热。他瞳孔骤缩。
“你湿成这样……”他低语，语气里有惊讶，有压抑，还有一种温瑶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暗哑，“你刚刚在做什么？”
温瑶说不出话。萧拓的手指勾开睡裙下摆，直接摸上她光裸的阴阜，那处毛发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翕张着往外吐黏汁。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滑进去，轻易没入两个指节。
“啊……爸……”温瑶终于叫出声，羞耻感快要把她烧化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手指。萧拓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抽出手指，当着女儿的面将指间那根银丝送进嘴里尝了尝。咸腥的、微甜的，是他亲生女儿的淫液。
“你看了。”他声音发抖，“那个文件，你看了对不对。”
温瑶哭着点头，萧拓猛地把她翻过去，一把扯掉她那条碍事的睡裙。少女光裸的背脊在窗外闪电的白光里像一匹缎子，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股缝间亮晶晶的全是水。他解开睡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泌出前液，往下滴在温瑶的臀缝里。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写来……自己解决的。”萧拓粗喘着，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每次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温瑶呜咽着往后顶了顶臀，那根粗烫的阴茎便“噗嗤”一声挤进半截。两人同时仰头吸气。太紧了，萧拓觉得自己像是在破开一团滚烫的湿棉花，层层叠叠的媚肉吸住他，裹着他往里吞。他掐住女儿细软的腰肢，一记深顶，整根没入。
“啊——！”温瑶的哭叫被闷进枕头里，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可阴道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脚趾蜷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来，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萧拓动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宫口时，她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流兜头浇在他茎身上。
“这就到了？”萧拓低笑，俯身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下身却不缓反急。啪啪啪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温瑶泣不成声的呻吟。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侧入的姿势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温瑶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上微微凸起一道棍状痕迹。她颤着手摸上去，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摸到父亲阴茎的形状。
“爸……你要把我捅穿了……”她语无伦次，唾液从嘴角淌下来。萧拓低头吻掉她的涎液，手揉上她晃荡的乳，两指夹着乳尖扯弄，下身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龟头次次凿进宫口那圈软肉里，酸麻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温瑶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尖叫着弓起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滋在萧拓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骚死了。”萧拓喘着粗气，把她翻成正面仰躺，将她两条腿压到胸前，穴口完全暴露在视野里。那处小嘴被肏得外翻，嫩红色的媚肉裹着一层白浆，穴口一缩一缩的，像还在贪吃。他俯下去，一边继续挺腰深肏，一边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舌尖拨弄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
温瑶觉得自己快疯掉了。父亲每一记顶撞都戳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子宫被撞得发酸发胀，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她搂住萧拓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而他低吼着加速冲刺，龟头暴涨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温瑶四肢痉挛，脚背绷成一道弓。
可她没意识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溢出来之后，那股灼热感并没有消退。萧拓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的阴茎随着她收缩又硬起来。他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他胯上，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咕啾”一声顶进湿滑的嫩穴。温瑶坐在父亲身上，臀瓣往下坐实，龟头重新凿进宫口，她仰头无声尖叫，乳肉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窗外雨还在下，室内只剩皮肉拍击的脆响、黏腻的水声，和温瑶断断续续的哭喘。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越涨越圆，里面灌满了父亲的东西，每一次收缩都有白浊混着清液从交合缝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连尾椎都湿透了。
萧拓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深顶。温瑶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重力让她坠得更深，宫口被撑开一道细缝，萧拓的龟头几乎卡了进去。
“爸……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可阴道却绞得更紧。萧拓吻住她的唇，舌头搅进去，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掉。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他托着她上下颠弄，每一次下落都让他顶到最深处。温瑶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滚烫的铁钎上，小腹酸麻到失去知觉，可高潮还是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潮水般把她淹没。
最后一次射精时，萧拓低吼着把她按回床上，精液激射在宫口深处。温瑶痉挛着拱起腰，一股清液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淋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她瘫软下去，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萧拓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他吻了吻她汗湿的肩头，沙哑道：“明天……换个加密方式。”
温瑶闭着眼，嘴角却弯起来，腿间还在轻轻夹着他半软的性器。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存在，就再也删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