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夜从来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陈默撞破那个秘密。他端着醒酒汤站在主卧门口,门缝里泄出的光勾出柳素芬半卧在床上的轮廓。五十二岁的丈母娘保养得宜,真丝睡袍下摆堆在大腿根,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握着根粉色的按摩棒往腿心送。那东西嗡嗡震动着,抵在肥厚的阴唇上碾磨,柳素芬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叫,另一只手揉着自己丰硕的奶子,乳尖从睡袍领口弹出来,红得发紫。陈默喉结滚动,手里的汤碗差点脱手,一股滚烫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红——那是入赘前被仇家种下的纯阳煞气,三年了,头一次被激起这么剧烈的反应。
柳素芬突然睁开眼,隔着门缝与女婿的视线撞个正着。她愣了一瞬,却没有收手,反而将按摩棒噗嗤一声整根捅进湿淋淋的穴里,身子一颤,喷出一股晶亮的淫液,喷得床单洇出深色的花。她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陈默,进来……给妈关门。”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把拉链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柳素芬盯着那个位置,眼神像饿了三天的母狼,她丢开按摩棒,张开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那个被揉得红肿淌水的穴口,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泛着腥甜的气味。“女婿,妈难受了三年,你今天既然看见了,就别想走。”她一把攥住陈默的手腕,把他拽到床上,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他裤链,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陈默的煞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理智断裂,他翻身压住柳素芬,肉棒对准那个翕动着的浪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水响,整根没入,柳素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成一串哆嗦的淫叫,肥腻的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又烫又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陈默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宫口那个软弹的肉环上,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柳素芬的大腿根淌成亮晶晶的溪流。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柳素芬的奶子在陈默胸前晃成两团白花花的浪,乳尖刮着他粗糙的衬衫布料,磨得又红又肿。
“好女婿……再深点……妈要死了……”柳素芬的指甲抠进陈默背上的肉里,屁股发疯似的往上顶,迎合着那根要命的肉棒。陈默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颗乳尖,舌尖绕着发硬的肉粒打转,又吸又扯,柳素芬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得陈默龟头一麻。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换成更深的体位,龟头几乎要钻进子宫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四周。他抽送了上百下,柳素芬已经丢了两次,穴肉痉挛着绞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叫他“老公”,叫他“亲爹”,淫荡的词句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隔壁房间的灯亮了。周婉清披着睡袍站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妈被妹夫压在身下操得翻白眼的画面。三十四岁的寡居大姨姐腿一软,靠在门框上,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细密的阴毛被淫水浸得贴在大阴唇上。她想逃,但脚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母亲穴里进出的粗黑肉棒,水声啪叽啪叽地灌进耳朵里。陈默回头看她一眼,眼珠泛着诡异的红光,煞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拉丝转向周婉清,柳素芬瘫在床上张着腿,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往外冒。
周婉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陈默按在了地板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背,滚烫的肉棒却抵在了她的腿心。那根东西沾满了她妈的淫水,湿滑黏腻,龟头碾开她两片薄薄的阴唇,顶在胀硬的阴蒂上蹭了两下,周婉清全身过电般弹起来,嘴里发出又哭又喘的叫声:“别……那里……我三年没……”话没说完,陈默已经整根捅了进去。紧窒的穴道裹住肉棒,又干又涩,但随着他蛮横地抽送,淫水很快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周婉清的窄穴比她妈的更浅更嫩,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宫口,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抽搐,平坦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
陈默一手掐着她细白的腰肢,一手揉着她比母亲更挺翘的奶子,大拇指碾着乳尖来回拨弄。周婉清哭喊着丢了好几次,淫水喷得他小腹湿成一片,可陈默的煞气远没有平息,肉棒在她穴里越胀越硬。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睾丸拍打着她的阴蒂,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周婉清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屁股高高撅起,被陈默撞得一晃一晃,两片臀瓣间全是黏糊糊的水光。她嘴里咬着睡袍的带子,呜呜咽咽地求饶,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贪婪地吞吃着那根要命的肉棒。
柳素芬缓过劲来,爬下床,跪在女儿身边,伸出舌头舔陈默因为抽送而滑出的肉棒根部,把那些混着两个女人淫水的粘液卷进嘴里。她的舌尖绕着会阴打转,时不时舔到周婉清被撑开的穴口,母女俩隔着陈默的肉棒交换了一个眼神,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陈默低吼着加速,肉棒在周婉清的穴里疯狂进出,水声大到整间屋子都在回荡,他终于抵住她颤抖的宫口,滚烫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那个紧窄的子宫。周婉清尖叫着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多余的阳精顺着穴缝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白线。
陈默抽出半软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柳素芬已经扑上来含住沾满精液和女儿淫水的龟头,舌尖用力钻进马眼,把残余的精液全吸进嘴里咽下去。而周婉清瘫在地上,手指却还在抠着自己满是精液的穴口,往外挖那些白浊的液体往嘴里送。陈默看着这一对母女,体内煞气终于平息了几分,但腰下的肉棒在柳素芬温热的口腔里迅速再次抬头。他知道,这周家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