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推开那扇写着“正国医馆”的旧玻璃门时,胸前的衣服已被奶水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她咬着下唇,每一步都像带着两枚灼热的铅球在行走,乳头被粗糙的棉质内衣磨得生疼,奶阵来时的酸胀感几乎让她弯腰。她恨自己这副模样,更恨自己只能来这间熟悉的诊所,找那个十年没说几句话的父亲。
林正国放下手中的《金匮要略》,老花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潮湿的前襟,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他让女儿躺到诊疗床上,白布帘唰地拉拢,狭小空间里只剩消毒水和他身上淡淡的艾草味。林小婉解开衬衫纽扣时手在抖,露出那对被奶水撑得青筋隐现的巨乳,乳尖呈深褐色,周围一圈乳晕鼓胀得发亮,像熟到即将爆浆的果实。
“堵得厉害。”林正国戴上橡胶手套,指尖沾了温热的药酒,抹上她右乳时,林小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双手不像记忆里给儿时她揉肚子的温柔,带了职业性的精准力道,从乳房根部向外推。每一下都犁过淤堵的腺管,奶水从细小的输乳孔里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林正国却不擦,拇指持续按压她胀成硬块的乳晕内侧,药酒混着热奶的腥甜气味在布帘内越来越浓。
“忍着。”林正国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食指与中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向外轻轻提拉,随即用掌心整个包住乳房下缘,向上猛力一兜。一小股温热的奶液直接喷在他虎口上,顺着腕骨淌进袖口。林小婉弓起背,手攥紧床单,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分不清是药酒滴落还是别的什么。她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像某种小兽的呜咽。
林正国换到她左胸时,动作忽然慢下来。那双手从推拿变成了揉捏,虎口卡住乳根,四指在乳峰上画着圈,从乳晕边缘向乳头中心收拢。每一次收拢都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嗤”,白浊的奶汁沿着她起伏的腹部流下去,在脐窝里汇成一小洼。林小婉羞耻地偏过头,却无法忽略那手掌传递过来的烫人温度,以及被揉开淤堵时瞬间的畅快。酥麻顺着乳腺管窜向四肢,在她后腰炸开一串颤栗。
“爸……轻、轻点……”她连名号都变了调,尾音被又一次重压掐断。林正国没答话,反而掀开她的衬衫下摆,让那双完全暴露的乳房在空气里晃荡。他摘掉一只手套,直接以裸掌贴上去,掌心的老茧刮过翘立的乳头,惹得那乳头又硬了几分,奶水从顶端小孔里呈细线状飙出。他像是被激怒了般,双手捧住双乳向中间挤压,让两粒乳尖几乎相碰,奶水在乳沟里汇成白溪,滴滴答答落在她小腹上。林小婉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某个阀门被彻底拧开了。
林正国呼吸粗重起来,俯下身时鼻尖几乎蹭到她乳沟里的奶渍。他一边用拇指快速拨弄她左乳头,一边压低声音问:“右边还涨不涨?”林小婉摇头又点头,湿润的发丝黏在颊边,脑子被揉得近乎空白。他的手指忽然扣住她右边乳晕,以一种按摩穴位般的节奏连续按压那圈深色区域,林小婉惊呼出声,一大股奶水直接喷到他下巴上,顺着脖颈淌进他白大褂领口。药酒早就被她自己的奶液冲淡,狭小布帘空间里只剩下浓烈而黏腻的乳腥气,混着父女两人压抑过久的体液味道。
林正国索性把另一只手套也扯了,两手满把攥住她双乳,像揉两团发烫的面团。指缝间溢出奶白,他一边揉一边用拇指腹碾过她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尖端,每碾一次,林小婉的腰肢就弹动一下,臀下的床单洇开深色水痕。她分不清那是奶水还是尿液抑或别的什么。当他的手掌突然托起她双乳下缘向上推挤时,她的视野白光炸裂,大量温热的汁液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划出两道抛物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都通了。”林正国终于直起身,盯着女儿胸前那对红痕遍布、乳尖湿亮的巨乳,喉结重重一滚。他拿了块热毛巾替她擦拭,毛巾擦过她乳尖时,她仍在一阵阵地泌出透明稀薄的奶水。林小婉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父亲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停留了两秒,随即抽走。但那触感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皮肤里。
诊室窗外是入夜的街道,空调外机嗡嗡响着,混着她还没平复的喘息。林正国背过身去洗手,水声哗啦,但他裤裆处明显支起的轮廓在白大褂下藏也藏不住。林小婉缓慢扣上扣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知道自己以后还会来,以各种“涨奶”的理由。而她的父亲,那个温吞沉默的中医,今晚大概也要在药柜后面那间小休息室里,对着自己滑腻的掌心,独自消化这场推拿留下的所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