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倚在二楼书房的紫檀木窗框边,指尖捻着一杯凉透的大吉岭,视线却穿过庭院里修剪齐整的罗汉松,落在泳池边那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少年身上。章景行只穿了条墨绿色的泳裤,水珠顺着少年人紧实的背沟一路滚进腰窝,在午后刺目的港岛日光下,亮得像是一串融化的琉璃。苏晚晴的舌尖不自觉地顶了顶自己的上颚,喉咙深处泛起一股干渴。前世她被捆绑在道德的祭坛上活活烧死,这一世重来,那些教条全都变成了脚下的灰。她看够了,才将茶杯搁下,曳着真丝睡袍的袍角,踩着无声的步子下了楼。
章景行正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抬头就看见他的继母从旋转楼梯的阴影里走下来。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那片雪白的胸口随着步子微微晃动,晃得他眼底发烫。苏晚晴走到他跟前,很自然地抬手拈掉他肩头一根落发,指腹顺势在他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上划了一道弧线。“游了这么久,也不怕抽筋。”她的声音又软又凉,像浸了蜜的碎冰,“上楼去冲个热水澡,我让厨房煮了姜茶。”章景行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微的茉莉香混着奶味,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贪恋地划过她裙摆下那截莹白的小腿。
那天晚上,章景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眼就是继母弯腰时领口泄出的那一道深渊。他索性起身去楼下厨房找水喝,路过主卧时却听见门缝里漏出一丝极压抑的喘息。那声音像是被什么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带着水汽。他的脚钉在了暗红色的地毯上,手指比理智先一步行动,轻轻推开了没合严的门。主卧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苏晚晴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袍的带子早已松开,一条腿搭在锦被边缘,指尖正陷在自己腿心那片黏腻的沼泽里。她半阖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一个名字,章景行听得浑身血液逆流——她叫的是他的小名,阿行。
苏晚晴其实早就察觉到门缝里那道灼热的视线,她就是要让他看见。她故意把动作做得更慢,中指陷进肿胀的花唇间拉出一缕晶亮的丝线,然后将那根湿透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卷着那抹属于自己的甜腥吞了进去。她的眼波斜斜地飘向门口,与黑暗中那双烧红的眸子精准地对上。章景行再也忍不住了,推门闯进去的瞬间,带翻了一旁矮几上的水晶相框,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禁忌的礼炮。他扑到床边,一把攥住苏晚晴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身下,粗粝的拇指碾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阜,低吼道:“你故意的,你今晚在泳池边就是故意的。”
苏晚晴被他按在凌乱的床单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乳尖硬挺挺地戳着空气,擦过他汗湿的胸膛时激起一串战栗。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吐息如兰:“我重活一辈子,不是为了继续当个守活寡的贞洁牌坊。”章景行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他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短裤,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弹出来,紫胀的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里来回碾磨。苏晚晴被他磨得腰肢乱颤,腿心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浸湿了床单下那方昂贵的苏绣。她咬着下唇,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肉往下压,声音里带了哭腔:“进来……阿行,进到妈妈里面来。”
那一声“妈妈”彻底成了压垮章景行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破开那层黏腻的肉壁直捅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宫口最软的那块嫩肉上。苏晚晴尖叫了一声,指甲瞬间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划出几道红痕。她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着粘连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浆。章景行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暴露出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的画面——紫黑的茎身上下沾满了白浊的泡沫,进出间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翻进翻出。他一边狠干一边俯下身咬她的耳垂:“谁是你儿子?你里面有这么紧的儿子吗?”
苏晚晴被他顶得三魂丢了七魄,脑子里只剩下体内那根又硬又烫的铁棍在翻搅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带出灭顶般的酸胀。她伸手下去摸到自己被撑开的花唇,指尖沾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恶劣地抹在章景行的腹肌上,喘息着说:“这里……再重一点,撞这里……”章景行依言调整了角度,像打桩一样对着那个凸起的软肉密集地捣弄了十几下,直捣得苏晚晴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水又多又急,顺着交合的缝隙淌下去,把两人身下的床单画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晴高潮时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章景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退出来,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头那面雕花镜前,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操熟的荡妇模样。他从背后重新捅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水声在空旷的主卧里回荡。苏晚晴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以及身后少年那副野兽般啃咬她肩膀的狠劲,一种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主动向后耸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呢喃:“干死我……阿行,把妈妈干死在床上……”
章景行听着她放浪的叫喊,太阳穴突突直跳,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把她钉穿,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极点,随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对准她的子宫口激射而出,连射了七八股,直到白浊的混合物从两人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苏晚晴被这股热液烫得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趴在镜面上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力抬起。章景行没急着退出去,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进怀里,牙齿磨着她后颈的皮肤,声音沙哑而餍足:“这才刚开始,明天我去公司,你去我房里。”苏晚晴在镜子里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唇角弯起一抹胜利的弧度,那抹弧度里浸透了淫糜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