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指尖在冰冷的塑料按键上微微发颤，那双被窝里捂出的汗，几乎要把那台灰扑扑的电子书外壳浸透了。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他年轻的、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每一个像素点都在勾勒着《少妇白洁》里那段被删除的浴室描写。他屏住呼吸，连隔壁床铺父亲的鼾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那想象中、仿佛能从字缝里渗出的、带着湿气的女人体香。
他往下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那些方块字像是有魔力，在他燥热的脑海里自动补齐了画面：水汽氤氲的瓷砖，顺着脊背滑落的水珠，还有那紧贴在肌肤上、半透明的旧式背心。王强感觉自己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棉质内裤上，勒得生疼。他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试图找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可粗糙的床单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反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苏婉的影子。
苏婉今天下午收作业时，弯腰递给他笔记本，领口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还有她发梢那若有若无的、廉价洗发水的花果香，此刻全被这电子书里的文字激活了。他鬼使神差地按了下菜单键，想看看有没有其他被隐藏的文件。这台破机器是他在旧货摊上花十块钱淘来的，据说里面存了上千本“经典”，前任主人肯定是个老饕，才会在系统深处留下那么多被标注了星号的文件夹。
光标在“我的书库”下移，王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点开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赫然躺着几个以日期命名的文本文档。最新的一条，日期就是今天。他手指一抖，点了进去，一行行娟秀却又带着点潦草的字迹瞬间填满了屏幕。那是苏婉的字！他认得她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和这个一模一样。
“1998年5月12日，晴。今天又看到王强躲在最后一排看那本破电子书了，他以为没人发现，可他耳朵根都红透了。其实我知道他在看什么，表哥上次来我家，也偷偷用我的MP4看过类似的。我不讨厌，甚至……有点好奇。他低头时，后颈那条筋绷紧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王强感觉一股血直冲头顶，他几乎要把屏幕怼到脸上去了。那行字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他。苏婉……她在注意他？她甚至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发现比任何黄色小说都让他兴奋，内裤里的东西不受控地跳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液体，把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他喉结上下滚动，继续往下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后面的记录更大胆。苏婉写她晚上洗澡时，会故意把水调凉，想象着有人透过雾气看她；写她换衣服时，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想着那些书里描写的曲线。其中一段像是专门写给某个偷看者看的：“今天体育课跑八百米，我故意落在最后，王强在跑道边给我递水，他的眼神落在我胸口，停留了三秒。那三秒，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比跑步时还快，乳尖在运动背心里悄悄地硬了。”
王强猛地关掉文档，把电子书塞到枕头底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胀得发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黏滑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得透湿。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苏婉穿着白色运动背心的样子，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粗糙的掌心刚一触碰敏感的冠沟，他就差点叫出声来。
他一下一下地撸动着，脑子里全是苏婉日记里的字句，她说他的眼神让她乳尖发硬，她说她洗澡时幻想被窥视。王强仿佛闻到被窝里那股属于他自己的、带着腥膻的男性气味，混合着旧电子书塑料外壳上那种汗渍和灰尘的复杂味道。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连忙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角，眼睛却透过黑暗，紧紧盯着枕头下那台机器透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蓝光。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王强绷紧了腰腹，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溅在他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黏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属于少年人的生猛气息。他浑身痉挛般地颤抖了几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苏婉日记里那句“其实我知道他在看什么”在反复回响。那股羞耻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快慰，几乎要把他淹没。
等他缓过劲来，用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那股腥味却怎么也散不去。他重新拿出电子书，犹豫了很久，才在苏婉今天的日记下面，颤抖着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他想写点什么，写他看到她领口那片雪白时身体的反应，写他闻着她发梢香味时下身的躁动，写他此刻正用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打着这些炽热的字眼。最终，他只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苏婉，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做完这一切，王强把电子书轻轻放在枕边，像是放下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那灰扑扑的屏幕上，映出他嘴角一丝胆怯又兴奋的弧度。那台被无数双手摩挲过的公用阅读器，此刻仿佛还带着前任使用者们留下的余温，连同他和苏婉之间那些未曾言明的、潮湿的想象，一起沉入了这个闷热的、欲望勃发的夜晚。他知道，从明天起，这教室里的空气，怕是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