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一脚踹开二楼那扇卡死的木门时,满屋子的灰差点呛死他。章叔说这老宅子年底要拆,让他把值钱的红木家具搬走,剩下的破烂全扔了。可他没想到,值钱的玩意儿没见着,倒是撞见了一出活春宫的前奏。苏晚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裙摆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她背靠着那张落满灰的红木书桌,胸口剧烈起伏,平时在银行柜台后头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劲儿全碎了,只剩下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盯着地上那部正循环播放着不堪入目画面的手机。
“苏经理,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这视频要是发你们行长信箱,你猜他还会不会给你批那个升职名额?”说话的是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陈野认得,是隔壁街那个开二手豪车租赁店的李凯,出了名的烂人。李凯捡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视频里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和肉体拍打的脆响,画面晃得厉害,可那张脸确确实实是苏晚晴,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东西,被人从后面按在酒店落地窗上操,奶子挤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腻的饼。
陈野本来想退出去,这事儿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可他刚动了一步,苏晚晴那双眼睛就直直钉了过来,里头全是绝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求救,又像是认命。李凯也发现他了,扭过头来嗤笑一声:“哟,章叔请的搬运工?看够了就滚,这没你的事。”陈野没滚。他走过去,一脚踩在那部手机屏幕上,咔嚓一声,玻璃碎了,视频画面卡在一帧白花花的肉体上,彻底黑了。
李凯的脸瞬间绿了,挥拳就要砸过来。陈野在工地干了五年,别的不行,跟那些耍无赖的包工头打架练出来一身蛮力。他侧身一让,反手扣住李凯的手腕往下一拧,膝盖顺势顶上对方的小腹,李凯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一样蜷在地上。陈野弯腰捡起那部碎屏的手机,用袖子擦了擦灰,塞进自己工装裤的口袋里。“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腥气,“再让我看见你,这手机里的东西,我就刻成光盘贴满你租车行的玻璃。”
李凯捂着肚子爬起来,脸色煞白,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又恨恨地盯着陈野,最终踉跄着跑了。破旧的木门被风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晚晴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陈野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闷响。苏晚晴扶着桌沿慢慢站直,腿还在发抖,丝袜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她看着陈野,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可陈野没给她机会。
陈野把那部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苏经理,”他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因为常年抽烟而有些发黄的牙齿,眼神却像把生了锈的刀子,“你说,我要是把这玩意儿修好了,是还给你,还是……”他没把话说完,目光从她的脸滑下去,滑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那里隐约透出黑色蕾丝的边,再往下,是那截裹着破丝袜的、还在轻轻打颤的大腿。苏晚晴的脸刷一下白了,又猛地烧起来,红得滴血。她当然听懂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救她于水火的男人。
“你……”她嗓子哑得厉害,“你想怎么样?”陈野把手机随手扔在书桌上,几步跨过去,两只粗糙带茧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红木桌之间。他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高级香水被冷汗浸透后发酵出的味道,甜腻里透着一丝慌乱的腥。“我想怎么样?”他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着那细小的绒毛瞬间竖起来,“我想看看,视频里那个叫得跟发情的猫似的女人,是不是真像表面上这么不经操。”
苏晚晴浑身一僵,伸手想推开他,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陈野一把攥住,按在冰凉的桌面上。那桌子年久失修,表面有一道深深的划痕,硌得她手腕生疼。陈野的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西服裙的裙摆,粗粝的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按上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块地方。湿的。丝袜下面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糊糊的,透着温热。苏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腰肢猛地往后缩,可后面就是桌子,她退无可退。
“操,这就湿了?”陈野的手指在那块湿痕上恶意地碾了碾,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刚才那杂种放你视频的时候,你是不是一边怕,一边流水了?嗯?”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木头,粗糙,直白,每一个字都带着工地上的汗臭味和荤腥气。苏晚晴咬着下唇,拼命摇头,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陈野的手指只是隔着丝袜戳了两下,她的大腿内侧就开始痉挛般地抽动,穴口不受控制地缩紧,吐出更多黏腻的花液,把丝袜浸得透亮。
陈野没耐心跟她玩你推我挡的游戏。他单手扯住那层碍事的丝袜,猛地往下一撕,刺啦一声,从裆部一直裂到膝盖,露出里头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条深深勒进肥厚的阴唇缝里,两片湿漉漉的肉瓣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苏晚晴惊叫一声,两条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陈野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把她整个人卡在桌沿和滚烫的肉体之间。他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硬得发紫的阳具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混着汗水和淡淡的尿骚气,直冲苏晚晴的鼻腔。
“看清楚了,”陈野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弄得一片黏滑,“免费让你尝的,比李凯那种软脚虾强一百倍。”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像是热刀子切进牛油,瞬间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绞紧。苏晚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劈开的呜咽,指甲死死抠进陈野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白印。里面又烫又紧,陈野差点当场交货,他咬着后槽牙缓了两秒,感受着她穴肉因为疼痛和异物感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你这逼是多久没被人操过了?”陈野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啪叽声。苏晚晴被他撞得整个人在书桌上前后滑动,散乱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那件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白花花的乳浪晃得陈野心烦。他直接伸手把胸罩往下一扯,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因为情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一口叼住右边那颗,用牙齿碾磨,同时下面操弄的速度丝毫不减。
“啊……别……别咬……”苏晚晴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着他的抽插,丝袜裂口处的大腿根被他撞得一片通红,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红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陈野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淫水挤压成细白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看看你现在的骚样,苏经理,”陈野一巴掌扇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还装不装了?嗯?你这屁股扭得,比你数钱的时候带劲多了。”苏晚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呜咽着说不出话,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向后顶撞,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桌腿滴到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陈野越操越猛,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老宅里回荡,淫靡得不像话。
“求……求你……”苏晚晴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射……射进来……里面……”陈野眼睛红了,他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重新狠狠捅进去,同时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哭喊和呻吟全吞进自己喉咙里。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咸涩的泪水和唾液混合的味道,下面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苏晚晴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穴肉猛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弓成一座桥,嘴里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陈野被那股热流一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甚至有些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混着白浊的淫水,滴落在桌面上。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混合液体。苏晚晴瘫在桌上,双腿大张,破掉的丝袜挂在脚踝,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沫缓缓从里面淌出来,画面淫乱至极。
陈野捡起地上那部碎屏手机,按了按开机键,屏幕居然还能亮。他随手把手机丢进苏晚晴敞开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拉上自己的裤链,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手机还你,视频我备份了,”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看着她还沉浸在余韵里颤抖的身体,咧嘴一笑,“下次想免费挨操,直接来找我,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章叔这宅子,我后天还来。”说完,他踢开脚边一个空啤酒罐,趿拉着那双沾满灰尘的工地鞋,晃晃悠悠下了楼,留下满屋子腥膻的性味和一个瘫软如泥的苏晚晴,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无声地蜷缩起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