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芬把最后一盆杀猪菜端上桌时，围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空看，油腻的手指在粗布上蹭了蹭，又转身去招呼新进来的客人。北风卷着雪沫子扑在玻璃窗上，糊成一片毛玻璃，屋里的热气裹着酸菜和五花肉的浓香，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赵铁柱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汗湿的背心紧贴着隆起的胸肌，他喊了一嗓子：“桂芬姐，排骨没了，得再剁一扇！”林桂芬应了一声，扭着肥硕却结实的屁股挤过后厨那扇窄门，门帘子在她身后啪嗒一落，外头的喧闹就像被刀子切断了。
灶台上一排铁锅正咕嘟着，白汽顶得锅盖啪啪响。赵铁柱已经把那扇冻排骨甩在案板上了，厚背砍刀抡起来，咚一声，骨头茬子溅起几点冰碴子。林桂芬凑过去，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汗衫几乎贴上他胳膊，她伸手去拨弄排骨的间隙，粗声道：“这块脊骨留出来，晚上给章叔他们那桌炖豆腐。”赵铁柱嗯了一声，刀却没停，又一声闷响，骨肉分离得利落。锅里的热油正等着，林桂芬把切好的酸菜和五花肉哗啦倒进去，嗤啦一声，白汽轰地炸开，整个后厨顿时被一股浓烈酸香裹紧。她抄起大铁勺翻搅，手腕上的银镯子磕在锅沿上，叮叮当当的，像是给这锅肉菜打拍子。
赵铁柱放下刀，凑到她身后去拿架子上的花椒大料，胯骨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她的腰窝。林桂芬手里的勺没停，嘴里骂了句：“滚犊子，别挡亮儿。”可那声音软塌塌的，跟锅里化开的荤油似的，带着腻乎劲儿。赵铁柱没滚，反倒贴得更近，粗热的气息喷在她后脖颈子的碎发上，低声道：“姐，你闻闻，这锅肉是不是骚得慌？”林桂芬耳根子一烫，偏头啐他：“猪肉骚，你比猪肉还骚。”可她那勺却在这时慢了下来，锅里的汤汁翻滚着，冒起一个个黏稠的泡，噗噗地炸开，溅出的油点子落在她手背上，她也不躲。
午后的客流终于歇了，店门上了锁，帘子都放了下来。林桂芬在围裙上揩着手，刚从冰柜里拿出晚上要化的冻鱼，身后的面案上就传来一声闷响。赵铁柱把那一大坨醒好的面团摔在案板上，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虬结的青筋，开始揉面。林桂芬看他的动作，粗壮的手指陷进软白的面团里，一推一收，面团在他掌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知怎么就让她嗓子里干得冒火。她走过去，假装检查面的软硬，伸手去按，结果被赵铁柱一把攥住了手腕。他大拇指的茧子磨着她腕子内侧的细皮，低声道：“姐，你摸摸，这面够劲道不？”
林桂芬没抽手，反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肉贴肉，啪的一声脆响。“劲道个屁，你当是揉你媳妇大腿呢？”她自己说完这话，脸先烧起来了。赵铁柱一使劲，就把她拽到了面案边上，粗硬的胯骨顶着她厚实的腰腹。灶台上还温着一锅骨头汤，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泡，那股子荤香混着面案上生面的清甜，熏得人脑子发木。赵铁柱的手已经从她汗衫底下探了进去，糙得像砂纸的掌心捂在她汗津津的肚皮上，一路往上，把她那件被奶水浸黄了的老式胸罩推上去。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蹭过他胳膊上粗硬的汗毛，林桂芬浑身一哆嗦，下面那条厚棉裤的裆缝里，已经热烘烘地洇出一片湿印子。
赵铁柱把她两条粗腿扛上了案板边沿，棉裤连着内裤被一把扯到脚踝。她腿间那片黑茸茸的毛已经湿得贴在阴阜上，两片暗红色的肉唇微微张着，像灶台上被蒸汽顶开的锅盖缝，正往外吐着黏白的热气。他也没脱裤子，只把拉链往下一扽，那根黑红发亮的肉柱子就弹了出来，龟头紫涨，顶端的马眼翕动着，沁出一滴浊亮的液体。林桂芬瞥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两条厚实的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尾椎骨上。“别磨蹭……一会儿面粉该干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赵铁柱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杆猛地一沉，整根送进去了。林桂芬的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身后的面粉袋子上，腾起一小股白烟。那里面又烫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吸了上来，绞得他头皮一麻。他开始动，面案的铁架子跟着嘎吱嘎吱响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锅里的骨头汤还在冒泡，噗，噗，噗，像在给他打拍子。林桂芬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两只奶子甩来甩去，乳尖扫过案板上散落的面粉，沾得白花花一片。她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赵铁柱……你个牲口……顶死我了……啊……慢点……你这愣头青……”可她的腰却一下比一下抬得高，迎合着他每一次凿击。
赵铁柱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狠命嘬了两口，齿尖磨着那粒硬邦邦的红豆，含糊道：“姐，你这奶子……比刚出锅的馒头还暄乎……”林桂芬被他嘬得魂都快飞了，下面猛地一缩，一股热尿似的阴精直接浇在他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趴在面案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次更深，两颗卵蛋啪叽啪叽拍在她阴户上，溅出的骚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前的瓷砖地上，洇出深色的水印。她的脸埋在一团没揉完的面里，嘴里咬着一角面团，呜呜地叫唤，声音闷在面里，断断续续。
“让你天天……炖肉……我今天就把你炖了……”赵铁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去够灶台上那碗凉透了的猪油，挖了一大坨，抹在她后门的褶皱上。林桂芬感觉到了，扭着屁股躲了一下，可被他啪地一巴掌扇在臀瓣上，五个红指印立刻浮起来。“别动，姐，这洞我给你通通，保证比炖粉条子还顺溜……”他说着，两根沾满猪油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她后头紧得像没发好的面，但他来回抽送几下，那圈褶皱就软了。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棍，对准那个刚被开拓的小口，慢慢往里碾。林桂芬疼得直抽气，可里头被猪油润得又滑又腻，等整根没入，她竟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长叹。
后厨里全是响动，肉撞肉的啪叽声，水声，面案摇晃的吱嘎声，还有林桂芬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赵铁柱压低的粗吼。那锅骨头汤终于沸过了头，噗地顶开盖子，汤水淌出来浇在灶火上，嗤啦一声黑烟腾起，一股焦糊味混进满屋的腥臊里。林桂芬被他前后两个洞都塞得满满当当，前面那张嘴更是被他用手掌狠狠揉着阴蒂，快感像被铁锅炖烂的肉，稀碎又浓稠，把她脑子搅成一锅浆糊。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不是疼，是那阵猛烈的高潮像滚油泼下来，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炸透了。她下面的两张嘴同时死命收缩，吸得赵铁柱腰眼一酸，猛地拔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射在她沾满面粉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混着汗水和猪油，黏腻腻地流进那条股缝里。
两人瘫在狼藉的面案上喘气，满屋子的肉香、面香、汗骚和精液的腥气搅在一起，竟有一种诡异的饱足感。林桂芬侧过脸，嘴角还沾着一小块生面，她抬手抹掉，哑着嗓子说：“去……把火关了，汤都熬干了。”赵铁柱爬起来，提上裤子，光着膀子去端那锅焦底儿的骨头汤。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慢慢从案板上坐起来，白花花的背上一道道精液和面粉的痕迹，像一幅没画完的春宫图。她没急着擦，反而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两团肉颤巍巍地晃了晃，嘴里嘟囔：“晚上章叔那桌……得加个酸菜白肉……不然不够吃……”赵铁柱听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里头的意思，怕是比灶台里没熄的火星子还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