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砸在铁皮棚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周小莲坐在客厅那张掉了漆的木头沙发上，短裤卷到了大腿根，白花花的肉在昏黄的灯下晃眼。周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雨顺着他的寸头往下淌，汗衫紧紧贴在胸口上，那股子闷热的汗味混着雨水一下就灌满了屋子。周小莲没抬头，拿脚趾头去够地上被风吹进来的塑料袋，细白的小腿绷成一条好看的弧。
“饭呢？”周建国把湿透的汗衫从头上拽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腹肌处有长长的一道疤，是早年在厂里留下的。周小莲这才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他胯间停了半秒，嘴上嘟囔：“你也没说回来吃呀。”她起身往厨房走，屁股在短裤里裹得圆滚滚的，一走一颤。周建国盯着那两瓣肉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转身去翻冰箱拿啤酒。冰凉的玻璃瓶贴在脸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晃动的弧度。
饭桌上两个人吃得沉默，外头的雨声更密了。周小莲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忽然说：“爸，我屋里灯坏了。”那声“爸”叫得又软又绵，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周建国灌了口酒，说等下给你看。周小莲的卧室很小，一张单人床占了半边，粉色的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丢着条没来得及收的胸罩。周建国站在凳子上换灯泡，底下周小莲就靠着门框看他，眼光从他腰线往下滑。
“好了。”他跳下来的时候没站稳，手撑了下旁边的桌子，正碰到周小莲搭在上面的指尖。那一下触电似的，两个人都僵住了。周小莲没缩手，反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那皮肤糙得硌人，却热得发烫。“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湿漉漉的鼻音，“你身上好湿。”说完她伸手去摸他后背，那上面全是雨水和汗，黏糊糊的一片。
周建国的呼吸一下子沉了，他反手抓住周小莲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嘶”了一声。可周小莲没躲，反而往前贴了一步，少女身上那股牛奶混着汗的甜腥味往他鼻子里钻。她穿的低领小背心，领口松垮垮的，从上面看下去两团白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周建国脑子里的那根弦“嘣”就断了，他猛地低头，嘴直接堵上去了。周小莲“唔”了一声，身子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舌头搅进去的时候尝到啤酒的苦和烟草的辣，周小莲笨拙地回应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周建国的手从她背心下摆伸进去，粗粝的掌心握住那一团柔软，拇指按在顶端的硬粒上重重一碾。周小莲腰一挺，从喉咙里挤出黏腻的哼声。那声音彻底把周建国的理智烧光了，他一把将人抱起来甩到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周小莲的短裤被他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丢到地上，湿漉漉的一小片，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周小莲并着腿，膝盖微微发抖，大腿根处亮晶晶的，粘稠的汁液顺着腿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周建国跪在床边，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脸埋下去的时候舌头直接舔上那处嫩红。周小莲尖叫了一声，手抓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脚趾蜷起来蹬在他背上。“爸…别舔那儿……啊……脏……”嘴上这么说，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拱，把那处更往他嘴里送。周建国舌头又硬又烫，在肉缝里来回扫，搅得水声啧啧作响，黏腻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等周建国直起身解皮带的时候，周小莲已经眼神迷离了，嘴角挂着口水，胸前的背心被推上去，两团奶子晃悠悠地弹出来，顶端两颗红果硬得像小石子。她看着周建国掏出那根东西，紫红的，青筋盘虬，粗得吓人。她咽了口唾沫，嗓子里干得发疼。周建国握着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亮液，然后对准那处收缩的小口，腰一沉，猛地顶了进去。
“啊——！”周小莲头往后仰，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只觉得下体被撑到极致，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快感一起涌上来，小腹不住地痉挛。周建国闷哼一声，里头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握着周小莲的腰开始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雨声和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周小莲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啊啊”地叫，奶子在胸前甩出乳浪，汗珠顺着乳沟淌下去。
“小莲……你这骚逼……夹死老子了……”周建国喘着粗气，脏话一句句往外冒。周小莲听得浑身更烫，穴肉绞得更紧，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她伸手去摸小腹，竟能隐约摸到那根东西顶出来的形状。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阵空白，随即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周建国龟头上。周建国被她这一浇，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多又浓。周小莲被烫得直打哆嗦，眼角沁出泪来，嘴里含含糊糊叫着“爸…爸…好烫…胀死了……”
雨还在下，屋子里全是情欲过后的腥甜味。周小莲瘫在床上，腿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慢慢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在床单上画出一片狼藉。周建国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句：“灯好了。”周小莲噗嗤笑出来，拿脚蹭他小腿，黏腻的液体粘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这一夜还长着，雨声里又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肉体拍打声，直到天边泛白才歇。那本小说里周小莲和他爸的故事，可比眼前这些还要野，还要浪，看得人裤裆里湿一片，心里头像有猫抓，恨不得钻进书里替他们推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