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的指甲陷进红木桌沿,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白痕。她听见身后皮鞋敲击地砖的声音,一下,两下,节奏稳得像某种催眠。章叔的手掌按在她腰侧时,旗袍的薄绸几乎要被那温度烫穿。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荷色的改良旗袍,侧边开衩直到大腿根部,走动时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是书房里唯一的光源。公文包坠地的闷响,像一记休止符,切断了所有假装正常的可能。
“章叔……我爸他……”苏凝的声音卡在喉间,因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顺着腰线滑了下去。章叔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细碎的绒发上,带着雪茄和薄荷糖混合的奇异味道。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指尖挑开了旗袍侧边那几颗盘扣,丝绸无声地滑落,露出整条光洁修长的右腿。书房落地窗映出城市的万家灯火,也映出儿媳绷直的脚尖,那上面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一小簇在夜里燃烧的火。
章叔的膝盖顶开了苏凝并拢的双腿,把她往书桌上压。冰凉的桌面撞上她的臀瓣,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手指胡乱扫掉了桌上的一叠文件,纸张雪花般飘落。他粗糙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到那片肌肤下肌肉的痉挛。苏凝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鸣,那声音像小猫爪子挠在章叔的心尖上。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蕾丝内裤按了下去,那儿已经湿了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纹。
“别……”苏凝终于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可她的手却违背意志地攥住了章叔的衬衫袖口。他低笑了一声,那种带着气音的、胸腔共鸣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章叔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钩住那片湿透的蕾丝往旁边一拨,粗粝的指节便陷进两瓣湿滑肿胀的肉唇之间。书房里瞬间充斥着一种水润的、黏稠的摩擦声,苏凝的腰猛地弹起,又被那只按住她小腹的大掌压回去。她的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窗玻璃,看着对面写字楼里一格一格的灯光,那些光晕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拉成流线型的长条。
章叔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苏凝差点尖叫出声。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挤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甬道,指腹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褶,带出一股清亮的黏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摊开的文件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儿媳的里面热得烫人,紧致的穴肉立刻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章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指根撞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苏凝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敏感吗?”章叔的声音沙哑低沉,拇指同时碾上那颗胀得发红的小肉珠。苏凝浑身一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一股热流猛地从宫口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视野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章叔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微光。他俯下身,把那些液体抹在她微张的唇瓣上,于是苏凝尝到了自己咸腥而微甜的味道。
章叔解开皮带扣的时候,金属碰撞的脆响让苏凝从高潮的余韵里惊醒。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隔着深灰色的西装裤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苏凝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心跳漏了一拍。章叔拉下裤链,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拉出一道细丝,黏在了他的衬衫下摆上。他把苏凝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那截被他剥开的旗袍堆在腰间,露出两瓣雪白柔腻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润的裂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章叔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龟头在苏凝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圈,沾满了她的汁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凝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抠住桌沿,那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章叔的尺寸太过惊人,粗硬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出微微的隆起。他停顿了两秒,让她适应那股被撑到极致的满胀感,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水液搅动的黏腻声响,回荡在空旷的书房里。
“章叔……太大了……慢点……”苏凝破碎的哀求换来的是更猛烈的顶撞。章叔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屁股拉向自己,胯部重重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她甬道里的嫩肉被反复碾磨,敏感点被那根滚烫的肉刃精准地反复冲撞,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把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一小洼。章叔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熨帖着她的脊椎。
“叫出来。”章叔低沉地命令,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胀硬的阴蒂重重一拧。苏凝瞬间溃不成军,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肆虐的凶器。章叔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肿胀的性器,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和凌乱的旗袍下摆上,几滴甚至飞溅到她小腿内侧。黏稠的液体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带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麝香味。
苏凝瘫软在书桌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片泥泞狼藉,红艳艳地翕动着,吐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章叔拉了拉裤链,重新系好皮带,俯身捡起地上的公文包。他临走前,手指最后划过她湿透的腿根,低声说:“明天,还是这个时间。”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苏凝独自躺在满室的书香与情欲混杂的空气里,那根细长的银链从她颈间垂下,吊坠恰好嵌进她胸口的沟壑,冰凉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这一切,和她下身那持续不断、令人羞耻的液体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