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跪在书房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压着那块波斯长绒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霜打过的白杨。他垂着眼，长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浅影，一截后颈从校服衬衫领口露出，曲线干净得像某种易碎品。苏正海坐在他面前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里，皮鞋尖不轻不重地抵了抵苏予的小腿肚，声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醇厚与不容置喙：“今天在学校，跟那个叫周野的男生，说了几句话？”
苏予的指尖蜷了蜷，哑声答：“……他问我借笔记。”
苏正海“嗯”了一声，那皮鞋尖却顺着苏予的小腿滑上来，粗糙的鞋底边缘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碾过膝弯内侧那片嫩肉。苏予浑身一绷，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十二岁被领回这个家开始，这样单方面的“询问”与“查验”便成了日常。苏正海总有办法让他脱掉所有壳子，不管是衣服还是表情。此刻，养父的手指终于落下来，带着烟味的指腹按住苏予的后脑，迫他仰起脸。苏予视线被迫上抬，撞进那双深沉而滚烫的眼。苏正海拇指摩挲着他眼角一颗淡痣，低笑：“撒谎。你跟他说话时，笑了。”
苏予胸口发紧，嘴张了张，否认的话被养父忽然插入齿间的两根手指堵了回去。指节修长，带着书房里檀木与冷茶的气味，不轻不重地搅弄着他温热的舌面，指尖刮过上颚的敏感纹路。苏予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唾液不受控地增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苏正海的手腕上。苏正海俯身，气息喷在他耳廓，“从小教你，身体比嘴诚实。湿得这么快，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那惩罚从来不是打骂。苏予被按倒在羊绒地毯上时，衬衫下摆被推到胸口，露出少年清瘦却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腰腹。苏正海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从锁骨一路向下摩挲，每到一处都故意停顿，掐一掐乳尖，揉一揉肋侧，再用指甲轻轻划过肚脐下方那片细软的绒毛。苏予咬着下唇，脚趾在袜子蜷紧，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像一尾被翻上岸的鱼，缺氧般大口喘息。身体记得每一寸被开发过的路径，比脑子更早投降。
“爸……”苏予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清冷的底色被染上一层潮湿的绯红。苏正海低头含住他左侧乳头，牙齿轻轻磨着那粒已然硬挺的小果，舌头打圈吸吮，右手同时探下去解开苏予的裤扣。布料剥落的声音在寂静书房里格外刺耳。苏予细白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未褪的浅红指痕，是上周留下的。苏正海用指腹依次描过那些痕迹，像在临摹自己的签名，然后握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嫩茎，虎口卡住冠状沟不紧不慢地套弄。
苏予仰起脖颈，喉间发出幼兽般细碎的呜咽。积累多年的“关爱”早把他这副身体调教成养父手中的乐器，轻轻一拨便流淌出悦耳的潮音。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苏正海的指缝，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属于少年特有的气味。苏正海将他双腿折起压向胸口，那个被手指与器物开拓过无数次的入口暴露在暖黄的落地灯光里，浅粉色的褶皱微微翕张，像一朵羞怯却渴望雨水的花。
“自己掰着。”苏正海命令道，嗓音哑了几分。苏予红着眼眶照做，双手绕过膝弯，用指尖将臀瓣分开，耻得浑身皮肤泛起薄红。苏正海不急着进入，只将早已勃发的粗硕抵在穴口，用前端碾磨那圈湿软的肉褶，把黏腻的前液涂得到处都是。每一次碾磨都让苏予小腹抽搐，后穴不受控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着那根炙热的顶端。苏正海掐住他腰侧的软肉，猛地沉腰贯入，整根没入那具从小养大的躯体里。
苏予惨叫半声便被苏正海用嘴唇堵住。唇舌交缠间，下身的抽送一下比一下狠戾。苏正海的耻骨撞在他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弄的黏腻咕啾声。苏予觉得自己像被钉在滚烫的刑架上，体内的粗长碾过每一处被开发得熟透的敏感点，龟头次次刮擦过前列腺那处要命的凸起，逼得他前端的嫩茎随着节奏淌出一股股透明的丝线，滴在两人交合处，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从小就教你，身体要诚实……”苏正海每顶一下就说几个字，气息粗重地喷在苏予耳边，“你看……这里咬得多紧……吸得这么欢……还跟别人笑？”他一记深顶，把苏予撞得向前滑了半寸，又拽着腰拉回来，粗硬的阴毛摩擦着苏予会阴和囊袋，麻痒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苏予脑中白光炸裂，什么清冷什么矜持全碎成了齑粉，只余下被填满、被占有、被从小烙印到大的归属感。他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吊灯，细碎的光斑落进他湿润的眼底，晃得像一场淫靡的梦。
苏正海猛地加快速度，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深捣后，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苏予体内深处。少年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前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苏正海抽出来时，混着白浊的粘液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滴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苏予蜷起身子，脸埋进臂弯里，肩头细细发抖，后穴仍在一缩一缩地吐着养父留下的东西。
苏正海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沉稳：“去洗洗，然后下来吃饭。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他替苏予拢好散开的衬衫领口，动作轻柔，仿佛刚才的暴烈只是幻影。苏予闭了闭眼，鼻腔里全是养父身上混着汗液与精液味道的气息，那气味从小闻到大，早已深入骨髓，成为安全感的另一种面目。他撑着酸软的手臂慢慢爬起来，腿间一片狼藉，每走一步都有热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知道，这样的夜晚还会继续，正如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在那个男人掌心里，他永远是那个被耐心开发、细致占有的少年，冰做的壳子底下，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禁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