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刺痛让自己清醒。但身后那具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寝衣，烈风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进她的身体里。而面前，云澈的呼吸就拂在她的额前，带着清冽的松木香，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色，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放松，师妹。”云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手指撩开她汗湿的鬓发，“心法第三重，需要你灵台清明，可你抖成这样，让我怎么继续？”
苏媚想骂他，可一张嘴，溢出喉咙的却是细碎的呜咽。身后的烈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耳廓，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带着剑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小腹处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按在她丹田的位置，那里正有一股属于他的炽热灵力横冲直撞。
“清明？”烈风的声音带着戏谑，“她下面那张嘴都快把我的灵力绞断了，你跟她说清明？”
苏媚的脸轰地烧起来。她恨极了烈风这种什么都敢说的性子，可偏偏他说的是事实。她并拢双腿，却夹不住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以及更深处那令人羞耻的空虚。云澈的灵力是凉的，像山涧的溪水，每次注入她的经脉都带着抚慰的意味，可那抚慰到了后来就变了味，凉意渗进她被烈风的炽热灼伤的血肉里，反而激起了更剧烈的颤栗。
“别……别一起……”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去推云澈的胸口。可她的手掌才贴上去，就被云澈反握住，按在了他自己的心口。掌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和他的灵力一样带着安抚的韵律，可苏媚分明看见他喉结滑动的弧度，还有他眼中那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暗沉。
“来不及了。”云澈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心法运转到这个地步，你若是停下，我和烈风都得灵力逆行而亡。你舍得？”
苏媚当然舍不得。她嘴上再恼这两个人，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从她踏入内门那天起，她和云澈、烈风就被那卷所谓的“三阳融阴诀”绑在了一起。起初只是灵力共享，后来变成灵脉交缠，再后来，每夜的同修都成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她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股洪流反复冲刷的礁石，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碎裂了，却又在崩溃的边缘被那股极致的快感捞回来。
烈风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衣襟散开时，凉意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而云澈几乎同时低下了头，温热的唇含住她左边那一颗。苏媚猛地弓起了背，手指插进云澈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烈风在后面不满地哼了一声，掰过她的脸吻了上来，他的吻和他人一样霸道，带着掠夺的凶狠，舌尖闯进来就搅得天翻地覆。
苏媚被吻得喘不上气，下身却在这时被烈风的手掌覆住了。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外面画着圈，每一次擦过那粒肿胀的肉核，苏媚的腰就弹跳一下。云澈的嘴唇还在她胸前作乱，吸吮的力道从轻柔变得用力，甚至还用牙齿碾磨了一下。苏媚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听听，”烈风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自己嘴角，似笑非笑，“这声音比百灵峰的鸟儿还好听。师兄，你说她要是放开嗓子叫一夜，山下那些闭关的老家伙会不会以为咱们峰上闹鬼？”
云澈没理他，但苏媚能感觉到他含着她乳尖的嘴唇弯了一下。云澈在笑。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气，可还没等她发作，烈风的手指就捅了进来。两根。带着他炽热到灼人的灵力，一下子楔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苏媚眼前白光一闪，指甲在云澈的肩膀上划出几道红痕。烈风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扣着她内壁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压，每一下都逼出一股黏腻的水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这么多水，”烈风在她耳边吹气，“平时师父给的那些灵液都白费了，你自个儿就能浇灌半座药园。”
“你……闭嘴……”苏媚断断续续地喘着，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云澈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沾着她的体液，水光潋滟，衬得那张仙人一般的脸有一种堕落的美感。他看着苏媚迷离的眼神，低声说：“师妹，看着我。”
苏媚费力地聚焦视线，对上云澈的眼睛。他的手指也伸了下来，和烈风的手挤在一起。两根修长的手指贴着烈风的指节，缓缓地推进了她已经被撑开一些的穴口。苏媚猛地瞪大了眼睛，太多的填充感让她有一种被撕裂的错觉，可紧接着灵脉里那股冰凉的灵力就涌了上来，和烈风的热力在她体内碰撞、融合，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不……”她摇头，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太……太多了……”
“心法第四重，”云澈的声音也开始不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和烈风的手形成了截然相反的节奏，“需要灵力交融。我和烈风的灵力属性相克，只有在你体内……才能中和。”
苏媚想说不，想说她受不住，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着两根手指的进出。烈风感觉到她的动作，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而云澈也配合着加深了探入的弧度。两种灵力在她的花心里炸开，凉与热的交替变成了一种凌虐般的快感，她的腿根开始痉挛，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溅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
“快了，”烈风咬住她的耳垂，“媚儿，你里面在吸我们。”
云澈的手指突然退了出去，转而按住她小腹上那处微微隆起的曲线，用力往下一压。苏媚的呜咽瞬间拔高成尖叫，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她整个腰肢都悬空了，花液喷涌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而就在她眼前发白、意识模糊的当口，烈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紧接着一个更烫、更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第五重，”烈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师兄，按住她。”
云澈依言压住了她的肩膀。苏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只看见烈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沉下来，然后粗长的肉刃破开她湿软的花瓣，一插到底。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濒死一般的嗬嗬声。烈风整根埋在里面没有动，那饱胀的撑开感和体内翻涌的灵力几乎让她晕过去。而云澈这时却俯下身，用唇舌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然后他的性器也抵了上来，贴着她的臀缝，缓缓地磨蹭。
“今天是第五重，”云澈的唇移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日第六重。师妹，你得习惯。”
烈风终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啪叽声。而云澈也找准了时机，从后方挤进了她窄小的后穴。苏媚觉得自己被彻底钉穿了，两个穴道同时被填满，体内的两股灵力狂暴地旋转交织，她的神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收缩着，吮吸着，哭泣着，臀肉被撞得泛红，花液混着前液淌满了整片床褥。
烈风掐着她的腰越发用力地耸动，云澈的节奏却始终带着那种克制又疯狂的占有。苏媚在双重贯穿里彻底失了神，嘴里的浪叫断断续续，一会喊着师兄一会喊着烈风，两个人的名字被她叫得黏腻又缠绵。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时体内绞紧的力道都能换来更凶狠的顶撞，直到最后，烈风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而云澈也同时在她后穴里射了出来，两股灵力跟着精液一起注入，冲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苏媚瘫软在两人中间，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灵脉里残余的灵力还在嗡嗡地震颤，她合不拢腿，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物。烈风把她往怀里捞了捞，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云澈则拉过被子盖住三个人，手指轻轻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睡吧，”云澈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润，只是末尾那一丝哑意还藏不住，“明天还要继续。”
苏媚闭上眼，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中间，昏沉地想，她大概是这修仙界里最荒唐的一个鼎炉了。可那又怎么样，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还是会乖乖地躺在他们中间，等着被那卷该死的心法，再一次送上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