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侧卧在中铺，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铺位上母亲李秀兰的侧影。车厢里的大灯早关了，只剩下过道里那盏昏黄的地灯，把她那条碎花睡裙的下摆照得隐隐约约。李秀兰面朝里躺着，呼吸听上去很匀，可王强知道她没睡。他妈的脚趾头在薄毯下面微微蜷着，每次火车过道岔时那个轻微的颠簸，都能让他看见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深色布料。
王强的裤裆早就硬成了一根铁杵。他伸手过去，指尖先碰了碰母亲搭在枕边的手背。李秀兰的手猛地一缩，但没有甩开。王强壮着胆子，把自己的手掌覆上去，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把自己的指头嵌进去。他听见母亲喉咙里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紧接着，她的手指竟然回握住了他。就这一个动作，王强的鸡巴在裤衩里弹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液把纯棉布料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撑起半个身子，像条野狗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两铺之间那道矮栏杆，整个沉重的身体砸在李秀兰身边时，中铺的弹簧床垫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李秀兰猛地扭过头，借着微光，王强看见她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湿润的水光。她抬手要推他，压低声音骂：“你疯啦！下铺还有人！”王强一口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头裹着吸吮，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睡裙底下，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把摸到了那片湿热黏滑的肉缝。
李秀兰的腰瞬间弹了一下，像条被甩上岸的鱼。王强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裤衩边缘，两根指头并拢直接捅了进去。里面烫得惊人，滑腻的淫水立刻涌出来泡住了他的指节。李秀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鼻子里冲出急促的气音，全身肌肉绷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把王强的手指吞得更深。王强贴着她耳朵喘粗气：“妈，你屄里全是水，还装睡？”李秀兰浑身一抖，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却悄悄往两边分开了几寸。
王强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黏液全抹在母亲的大腿上。他飞快地褪下自己的短裤，那根青筋暴怒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半透明的丝。他一手掰开李秀兰的屁股瓣，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李秀兰被这一下顶得脖颈猛往后仰，嘴巴张成一个圆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王强感受着母亲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紧了他的阴茎，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挤压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敢大动，只敢用腰力一下一下往里拱，每一次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火车突然拉响汽笛，巨大的轰鸣掩盖了肉体拍打的第一声脆响。王强趁机加快速度，小腹撞在李秀兰肥白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水声混着铁轨的哐当，在狭小的铺位里回荡。李秀兰的屁股被他撞得波浪一样颤动，黏稠的爱液被鸡巴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王强低头看，自己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肉棒在昏暗中进出翻搅，每次都把阴唇带得外翻，再塞回去，拉出细密的银色丝线。
“妈……你夹死我了……”王强咬着牙，下身动作越来越野。他干脆把李秀兰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压上去，角度一变，龟头直接杵到子宫口上。李秀兰终于忍不住“嗯——”地长吟了一声，尾音又硬生生被恐惧掐断。隔壁铺的大叔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王强吓得停住动作，鸡巴却还硬邦邦地插在娘屄里，甚至能感觉到母亲因紧张而收缩的肉壁正剧烈痉挛。等大叔的鼾声再次响起，王强俯下身把母亲的睡裙推到腋下，一口叼住她悬荡的奶头，下身重新发起猛攻。乳房被他吸得啧啧作响，胯下撞击声也越来越放肆，李秀兰的膝盖跪在薄薄的床垫上，几乎要被顶到墙板上。
“强子……强子你饶了妈吧……”李秀兰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可她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主动往后迎送着儿子的撞击。王强伸手绕到她前边，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阴蒂，李秀兰浑身剧颤，一股热流猛地浇在王强的龟头上，淋得他腰眼发酸。“操……妈你喷了？”王强感觉到那泡热尿一样的阴精冲刷着马眼，再也憋不住，掐着母亲的胯骨把鸡巴塞到最底，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脉冲式地射进子宫深处。李秀兰的肚子一阵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嘴角流着口水趴在枕头上，只剩下屁股还在无意识地轻扭，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
过了许久，两人叠在狭小的铺上喘息。下铺的乘客开始咳嗽，走廊里传来早起洗漱的脚步声。李秀兰慢慢爬起来，拿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股间流出的混着血丝的浊白精液，眼角还挂着泪。她刚把睡裙拉下来，王强却又从后面贴上来，刚软下去的东西抵在她湿淋淋的臀缝里，嘴唇蹭着她汗津津的后颈：“妈，下一站还早，再让我透一回。”李秀兰咬住嘴唇没吭声，却认命一般缓缓趴回了湿透的床单上，把屁股又重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