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暖阳透过茜纱窗，在拔步床沿投下斑驳光影。沈清辞端着青瓷夜壶掀开帐幔，见萧衍斜倚在大迎枕上，苍白面孔沁出细汗，墨发濡湿贴着鬓角。他喉结艰难滚动，薄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句子，只拿那双因久病而愈发深黑的眼珠望着她，里头全是羞惭与焦灼。
"夫君别动，妾身来就好。"沈清辞嗓音温软，纤长手指已探入锦被，熟门熟路拨开松垮的中裤系带。指尖触到那根软垂的肉茎时，萧衍腰腹明显抽搐了一下，灼热呼吸顿时乱了节拍。她将玉茎轻轻托出，紫红龟头蔫蔫地耷拉着，马眼处沁出一点晶莹水光，不知是残尿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瓷壶口沿贴上微凉龟头，沈清辞拇指按住茎身下方那道凸起的青筋，缓缓施加压力。"夫君，用力。"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萧衍耳廓，惹得病弱世子浑身激灵。那根疲软的性器在她指间颤了颤，马眼翕张数下，终于射出一线淡黄热流，叮叮咚咚撞进瓷壶。
萧衍咬着下唇闷哼，脖颈绷出青紫筋络。沈清辞目不转睛盯着掌中逐渐胀大的阳具，看着尿液由细转粗，激射力度越来越猛，有几滴甚至溅上她虎口。腥臊气息混着男子体热扑面而来，她喉间发干，鬼使神差用指腹抹开那滴尿珠，竟凑到鼻尖嗅了嗅。
"清辞……!"萧衍沙哑惊呼，肾水一激竟又涌出股热流，这次直接喷上她绯红袖口。沈清辞不躲不闪，反而捏着茎身根部来回捋动，像在引导最后一滴残液排净。掌心里那根肉物彻底胀硬了，滚烫如烧红的铁杵，青筋盘虬突突跳动，马眼翕张间挤出浑浊粘液，混着残余尿液把整个龟头糊得湿亮晶莹。
"夫君尿得真多，肾气足了。"沈清辞垂眸浅笑，指尖却不安分地搓揉冠状沟里积攒的白色垢腻。萧衍腰胯猛然上挺，玉茎在她拳心狠狠跳了两跳，竟又淅淅沥沥漏出些稀薄水液，顺着茎身淌满她整只手掌。深闺少妇捻着湿滑阳具细细把玩，看那龟头青紫饱胀如熟透浆果，马眼深凹处还噙着汪颤巍巍的浊露。
暖阁里只剩急促喘息和粘腻水声。沈清辞将瓷壶搁在脚踏上，腾出双手捧住那根怒张肉茎，拇指交替摩挲茎身暴起的经络。"今日尿了足足三回，比昨日多一回呢。"她说着竟低头凑近龟头，鼻尖蹭过马眼渗出的热液，闻着浓烈尿骚混着男子麝香，小腹深处倏地绞紧，沁出大股花液洇湿了亵裤。
萧衍仰头弓背，十指揪紧身下锦褥，瘦削胸膛剧烈起伏。"别……脏……"他哑着嗓子欲推开妻子，可浑身虚软使不上力，反倒像主动把阳具往她唇边送。沈清辞顺势启唇含住半颗龟头，舌尖抵住马眼狠狠一刮，咸涩腥冲的味道直冲天灵，激得她眼尾泛红。病弱世子猝然惊喘，精关一松竟泄出大股白浊，浓稠精浆混着残尿喷了她满口。
沈清辞被呛得轻咳，却有更多白液从唇角溢出，黏黏糊糊淌过下巴滴落在锦被上。她吞咽些许后吐出龟头，见马眼还在断断续续冒泡，便用食指堵住那微张的缝隙。"夫君忍忍，还有呢。"她声音含着水汽，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裙底，将满掌花液涂抹在萧衍小腹上。冰凉的蜜汁激得他浑身战栗，萎软的性器却又颤巍巍抬头。
沈清辞重新握住那根半硬肉茎，对准瓷壶口有节奏地挤压根部。"嘘——夫君乖，再尿些出来。"她口中发出轻柔嘘声，指尖却加重力道揉按会阴处那粒硬核。萧衍眼前白光炸裂，腰眼酸麻如过电，竟真的再度淅出温热液体，这次却稀薄如水，滴滴答答溅在瓷壶边缘。沈清辞看着那些水珠顺着壶身蜿蜒流下，伸出舌尖舔去壶口残液，咸腥中泛着微甜。
"妾身比夫君自己还懂这具身子呢。"沈清辞将彻底软垂的阳具塞回中裤，仔细系好系带，又用温帕子擦拭萧衍汗湿的额角。病弱世子阖着眼睫轻颤，腿根肌肉还在间歇性痉挛，中裤前襟洇出深色湿痕，不知是尿是精还是她留下的蜜露。沈清辞端起瓷壶走到窗边，就着天光端详壶中微浊液体，忽然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温热，微咸，带着男子特有的腥膻。
她放下瓷壶回身，见萧衍正虚弱地撑开眼皮望她，深邃眸底翻涌着羞耻与某种更灼烫的东西。沈清辞解开自己湿透的亵裤，跨坐上床沿，将尚在滴落花液的牝户对准夫君苍白面孔。"夫君帮妾身也清理清理可好？"她扶着床柱缓缓沉腰，湿润花瓣贴上萧衍微启的薄唇，把满穴春潮尽数喂进他喉咙。
病弱世子被腥甜蜜汁呛得偏头咳嗽，可舌尖尝到妻子情动的滋味，竟不由自主追逐着那收缩的穴口，含吮住肿胀阴蒂细细啃磨。沈清辞仰颈发出绵长吟哦，花径深处涌出又一波热液，这回全浇在萧衍下巴和颈窝里。她俯身抱住夫君瘦削肩背，在他耳边呢喃："下回夫君尿不出来时，妾身便这样喂你喝我的水……礼尚往来，可好？"
萧衍浑身剧颤，腿间软垂的茎物竟又微弱地跳动了一下，渗出一滴晶莹露珠。沈清辞探手捻起那滴露珠抹在自己乳尖，看着夫君羞耻闭目的模样，唇角弯起餍足弧度。青瓷夜壶静静立在脚踏上，壶身还残留着温热触感，满室腥甜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