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发来的定位,指尖都在发抖。对面那个头像漆黑、ID叫“野狗”的男人刚刚用那种慵懒又欠揍的语气说:“小怂包,敢来吗?”她咬着嘴唇,狠狠敲了个“等着”,拎起包就出了门。他们网恋了三个月,每天从早聊到晚,他嘴毒得像淬了砒霜,偏偏每次深夜都能用几句哑得发烫的语音撩得她浑身发软。她今天特地穿了条刚过臀的短裙,想看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男人见了她真人还能不能那么狂。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苏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沙发上那个翘着二郎腿、正慢悠悠转着酒杯的男人抬起头,两道熟悉的浓眉微微一挑,嘴角扯出一个她看了二十年的冷笑。苏野。那个每天跟她抢厕所、把她藏在衣柜里的零食翻出来吃光、还老用身高碾压她头顶的混蛋亲哥。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转身就要跑,手腕却被一股蛮力扯了回去,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一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苏野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跑什么?网上叫老公不是叫得挺欢?”
苏晴的脸烧得快要滴血,拼命推着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苏野你疯了!我是你妹!”她压低声音嘶吼,眼角都红了。苏野却低低笑了一声,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下唇,目光暗沉得像淬了火:“现在知道是妹妹了?昨天晚上谁发语音说想被我按在墙上操的?”苏晴浑身一颤,那些深夜里的放肆呢喃瞬间涌上脑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她张嘴想骂,却被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嘴里搅弄,指尖压着舌根,逼她咽下所有咒骂。
“唔……”苏晴被迫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晶亮的丝线拉断在苏野指腹上。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眼神邪气又狎昵:“妹妹的口水都是甜的。”苏晴腿一软,膝盖磕在沙发边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过身按趴在皮面上。短裙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中央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苏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掌心里的软肉颤巍巍抖了抖,又被他五指张开狠狠抓揉了一把。
“湿成这样还敢穿这么短出来?”苏野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让苏晴耳尖都烧红了。冰凉的拉链贴着她尾椎往下滑,一根滚烫坚硬的肉刃抵在内裤湿透的布料上蹭了两下,前端的黏液立刻染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苏晴咬着沙发垫子,闷哼声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青筋虬结的脉络隔着布料一下下碾过她的阴唇缝隙。苏野拨开湿漉漉的内裤边缘,龟头挤进两瓣蚌肉中间,被滑腻的淫水裹了个通透。
“别……哥……求你了……”苏晴扭头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野眸色一沉,掐着她的腰猛然往前一顶,粗硕的茎身毫无阻碍地劈开层层媚肉,直捣进最深处。苏晴尖叫出声,指甲抓烂了沙发皮面,体内被撑开的饱胀感混着乱伦的禁忌刺激得她眼前发白。苏野俯身压下来,嘴唇贴着她后颈的薄汗,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喘:“现在知道叫哥了?晚了。”他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回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汁液被捣成白沫溅在两人交合处。
苏晴的脑子里只剩下“哥哥在操我”这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亲缘的枷锁碎得彻彻底底。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又平复,肠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刃碾平撑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苏野突然掐着她下巴把她脸扭过来吻住,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水声。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淫靡。苏晴的腿根开始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苏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粗暴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要去了……呜呜……”苏晴哭叫着,屁股却被苏野抬得更高,方便他顶得更深。一股热流猛地从体内冲出来,浇在龟头上,高潮的余韵里她感觉到苏野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子宫口,胀得她小腹酸软发麻。苏野拔出半软的性器时,混着淫水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黏腻的细流。苏晴瘫在沙发上喘息,裙摆皱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
苏野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拇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回家再继续。”苏晴埋在他胸口,闻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精液味道的气息,心想她大概是疯了,可刚才被亲哥操到失禁的滋味,她竟然还想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