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日头毒辣地烤着院墙，张建国推开后院铁门时，一眼就看见林菲正站在池边浅水区，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连体泳衣，保守款式，却偏偏裹不住那副熟透了的少妇身段。水珠沿着她白皙的小腿肚往下滚，没入池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张建国喉咙有些发干，顺手把烟掐灭在花盆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菲菲，下水前要先活动开。”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
林菲转过身，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爸，我这不刚把脚伸进去试了试，水还有点凉。”
“凉什么凉，大中午的正好。”张建国几步跨到她身后，两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她圆润的肩头，带着力道往下按，“蹲下去，让水没到胸口，先适应适应。”林菲被他按得一矮，池水漫上来，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水浸透泳衣布料，紧紧贴住她的腰腹和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弧度，两颗乳头的形状隔着湿布清晰可辨。张建国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粒凸起上，喉结滚了滚。
“爸，你……你下水吗？”林菲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往旁边侧了半步。
张建国咧了咧嘴，也不答话，直接扯掉汗衫，露出一身精壮的、晒成古铜色的筋肉。他纵身入水，溅起的水花泼了林菲一脸。她从迷蒙的水雾里看见公公已经游到自己面前，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上，眼神黑沉沉地压过来。
“扶住我的胳膊，先练腿部打水。”张建国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
林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他结实的小臂。她的指尖刚触到那层湿润的皮肤，就被他反手一把攥住手腕，猛地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啊”地一声撞进他胸口，池底的瓷砖滑腻，她双脚打滑，只能慌乱地攀住他的肩膀。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她清晰地感觉到公公胯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烫得惊人。
“爸！”她脸烧起来，想往后退。
“别乱动，水里有浮力，越动越沉。”张建国喘着粗气，一只手顺势滑下去，托住了她的屁股。宽大的手掌几乎包住她半边臀瓣，五指深陷进软腻的肉里。他带着她在水里慢慢转圈，掌心贴着她的臀缝来回摩挲，不时用指尖隔着泳衣布料去刮蹭那道凹陷。
林菲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脑子一片混乱，丈夫出差前叮嘱过要听爸的话，可她没想过听话会变成这样。她感到公公的拇指正沿着她股沟来回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哪怕隔着泳裤，那种酥麻感还是像电流一样蹿上脊椎。她腿间开始泛起一股黏腻的暖流，和池水的凉截然不同。
“腿并拢，夹紧。”张建国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对，就这样夹住我的手。”
林菲下意识地并拢大腿，结果正好把他那只作乱的手死死夹在了腿心。他的手指趁机弯曲，用指节狠狠碾过她微微张开的阴唇轮廓。泳衣布料被水浸透后薄如蝉翼，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柔软弹性。林菲浑身一颤，“嗯……”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
张建国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她仰起头，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粗糙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湿热的口腔。林菲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哭腔，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软了下来，舌尖甚至开始怯怯地回应他的纠缠。池水被他们挣扎的动作搅出层层涟漪，拍打池壁的声音哗啦作响，掩盖了两人吞咽津液的啧啧水声。
“乖，爸教你换气。”张建国终于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唇，一托她的腰，把她抱上池边的瓷砖台面。林菲仰面躺在温热的石板上，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开来，胸口剧烈起伏。她还没缓过神，就看见公公猛地从水里撑起上身，双手抓住她的泳衣下摆，嗤啦一声，竟直接把那片湿布从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爸……不要！你……”林菲惊呼，用手去挡。
张建国抓住她两只手腕，单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裂口，粗粝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不像不要的样子。”他搅动着手指，带出黏腻的白浊体液，混着池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你看，流这么多水，比泳池的水都滑。”
林菲弓起腰身，脚趾蜷缩着抠住石板边缘。她听见自己失控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凸起的乳头隔着泳衣磨蹭着冰凉的地面，又疼又麻。张建国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滚烫的硬物。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用顶端分开她肥厚的肉唇，先绕着敏感的阴蒂画了几圈，磨得她小腹抽搐，淫水汩汩地往外涌。
“爸要进来了，好好感受，这才是最深的水。”张建国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借着滑腻的爱液整根没入。林菲猛地仰头，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线，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尖叫。内里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圈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宫口，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张建国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拍打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池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得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后院里格外响亮。林菲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踝晃荡，她渐渐迷失在这种粗蛮的节奏里，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啊……爸……好深……顶到了……呜呜……我不行了……”
“这才到哪？”张建国俯身压下来，咬住她的耳垂，“换气还没教完，接下来教你深潜。”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池边，翘起白嫩的屁股，从身后再次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几乎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她穴口箍出的印记。林菲把脸埋在手臂里，呜咽着，屁股却不受控地往后迎合，主动套弄起那根巨物。
池水波光粼粼，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她的穴肉痉挛般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张建国低吼一声，加快冲刺速度，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林菲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又泄了一次身，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滴落在池面上，漾开一圈浑浊的涟漪。
余韵里，张建国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还在她湿透的穴口轻轻抠挖，抠出更多白浆。“明天这个点，继续教仰泳。”他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低笑。
林菲闭上眼，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心里却隐秘地升起一丝期待。她听见自己用细若蚊吟的声音答了一句：“嗯……听爸的。”池水微凉，却再也冷却不了她体内那份灼热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