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悦的指甲掐进消防通道生锈的铁皮门框里,身后那股蛮横的顶撞让她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小广告碎屑的水泥地上。男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细瘦的腰胯往上一提,粗长的性器便借着满溢的淫水又重新捅回那张翕张不止的小嘴里。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样的呜咽,面具下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每一寸被磨红的大腿内侧都在发抖,黏糊糊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高跟鞋里的丝袜浸得透湿。
“宝贝。”男人压低了嗓子,那两个字像砂纸擦过耳膜,烫得林清悦浑身一激灵。他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块软肉时,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唾液从他指缝间溢出,拉出银丝滴在她胸前的蕾丝边沿。他操她的节奏很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猛又急,铁门被撞得哐哐响,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电子乐成了最淫靡的背景音。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他伏下来咬她后颈时,那滚烫的呼吸喷在汗湿的皮肤上,叫她脚趾蜷缩着喷了一小股热液,打湿了他深灰色的西裤前裆。
“谁……谁他妈是你宝贝……”她想硬气地回嘴,可开口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反倒更像撒娇。男人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脊柱沟滑下去,在她后穴边缘打着圈儿揉,吓得她死命夹紧前面那根还在抽送的肉刃。他偏偏更兴奋,掌掴了一下她圆翘的臀肉,清脆的“啪”一声在楼道里格外响亮,连带着那股子腥甜的体液味,林清悦感觉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结束时她整个人瘫在门板上,腿弯还挂着黏嗒嗒的白色浊液,而男人只替她把裙摆放下来,扣好皮带,从消防通道的另一侧消失在黑暗里。她连他领带的颜色都没看清。
一周后的周一晨会,林清悦抱着笔记本电脑挤进电梯,昨晚加班到两点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电梯门快关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来,腕表在顶灯下闪了一下。新任总裁周寒川走进来,淡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那截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隐隐浮起的青筋。林清悦鼻腔里突然窜进一股似曾相识的古龙水味——雪松混着一点烟草的苦,和那晚消防通道里残留在她锁骨上的气味一模一样。她小腹猛地抽紧,连带着阴道壁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前端瞬间洇出温热的湿痕。
周寒川的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工牌,面无表情,声线平得像在念季度报表:“林助理,九点把上季度的渠道数据送进来。”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停顿,甚至没等她回应就跨出电梯往总裁办公室走。林清悦盯着他笔挺的背影,那副金丝眼镜下冷淡的侧脸,和那晚掐着她腰往死里操的低喘声完全对不上号。可当他午后靠在办公桌边抽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身,中指第二个指节习惯性轻叩桌面时,她腿间的湿意几乎要渗到裙摆上——那晚,就是这只手,抠着她的阴蒂把她弄到潮吹三次。
周寒川像完全不认识她。林清悦咬着嘴唇把文件递过去时,他连指尖都没碰到她的,公事公办地签了字。可那天傍晚加班,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蹲在文件柜前找旧档案,忽然听见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一股蛮力转过来,后背抵住冰冷的柜门,周寒川单手扯松领带,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包臀裙,指尖勾住她湿了一整天的丁字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林助理,”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为什么一整天都湿着?”中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泛滥的穴口,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吓人。林清悦仰头呜咽,脚底打滑,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周寒川没有多余的话,解开裤链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硬挺的阴茎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捅到底。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晃荡,高跟鞋掉了一只,脚尖绷得笔直。
“你……那晚……”林清悦才挤出三个字,就被一下深顶撞得断了音,口水从嘴角滴下来。周寒川低头含着她的乳尖用牙齿磨,模糊地“嗯”了一声:“宝贝。”和那晚一模一样的语气,低哑、慵懒,带着点施虐的残忍。他突然加速,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质问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办公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她后腰抵着桌沿,眼睁睁看着这位白天冷峻的总裁,此刻双目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像头饿了一个星期的兽。
“你白天装什么……”她哭着捶他的肩。周寒川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性器退到穴口又整根没入,龟头狠狠蹭过她那块最敏感的G点。“装了七年正人君子,”他喘着粗气,咬着她下唇把腥甜的涎液渡进她嘴里,“结果你他妈在夜店里叫别人宝贝。”林清悦愣了一秒,随即被更疯狂的顶弄拽进漩涡。他把她翻过去趴在落地玻璃窗前,二十六楼的夜景在脚下流转,她的乳尖被冰凉的玻璃激得挺立,身后男人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送。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反光的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叫。”周寒川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红印子立刻浮起来。“宝贝……宝贝……”林清悦嗓子都哑了,每叫一声他就顶得更深,最后她连完整音节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流着口水承受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小腹里又酸又胀,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突突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来,满得从交合缝隙溢出来滴在地毯上。周寒川没急着拔出来,抱着她倒在转椅里,手指还插在她泥泞的穴里搅弄,感受那肌肉痉挛般的吮吸。他取下眼镜,眼神里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碎得彻底,只剩赤裸裸的占有欲。
“明天开始,”他舔着她耳后那块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再让我听见你在外面叫别人宝贝——”他坏心地往深处顶了一下,林清悦尖叫着夹紧他,“就在这张桌子上干到你叫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