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正把嫂子周婷压在身下,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把女人白腻的背脊照得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手机屏幕在枕头边骤然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林云腰杆猛地一紧——苏薇。
周婷不满地扭了下屁股,湿漉漉的穴口还紧紧咬着林云的龟头,她腻声问谁啊这么晚。林云竖起食指压在唇上,喉咙滚动了一下,接通电话的瞬间,母亲那带着鼻音的哭腔便顺着电流钻进耳朵,云儿,妈好难受,家里浴室的灯坏了,妈摔了一跤起不来……
林云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身下的周婷却趁他分神,偷偷用穴肉收缩夹了一下他的茎身。林云闷哼出声,匆匆说了句妈你别动我马上来,挂断电话的同时,猛地往周婷的骚穴里狠狠顶了两下,射出一股浓精。周婷被烫得尖叫,林云却已经抽身而出,胡乱套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好就冲出了门。
夜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林云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周婷的香水味和精液的腥膻。苏薇住的公寓就在两条街外,他几乎是撞开门的,玄关的灯亮着,浴室的门虚掩,水汽和一股沐浴露的奶香纠缠着涌出来。苏薇就坐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身上只裹了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雪白的颈侧,水珠正顺着锁骨那道深深的沟壑滚进浴巾的边缘。
林云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蹲下身想把母亲抱起来,手指触到苏薇胳膊上温凉滑腻的皮肤时,两具身体同时打了个激灵。苏薇抬起头,那双跟林云有七分相似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她抓着儿子的手臂借力站起来,浴巾却在这一瞬间松脱,轻飘飘地坠落在潮湿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云的呼吸停了半拍。灯光下,苏薇的身体白得几乎透明,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红莓已经硬挺起来,像是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萋萋的芳草,掩映着那处隐秘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反光。林云的下身几乎在瞬间就硬了,牛仔裤的拉链硌得他生疼,那根东西正隔着布料抵着母亲的大腿。
苏薇这才尖叫一声,慌乱地弯腰去捡浴巾,后腰凹陷出的两个腰窝随着动作舒展开,圆润的臀瓣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林云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母亲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又涩又烫。苏薇的牙齿磕破了林云的唇角,铁锈味在交缠的舌尖蔓延开来,她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甲却已经深深掐进了儿子后颈的皮肉里。
林云把苏薇按在盥洗台的镜子前,镜面上蒙着一层热气,映出母亲被他从身后进入时蹙紧的眉头和咬得泛红的嘴唇。龟头挤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时,林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把整根阴茎泡得暖融融的。苏薇的手撑着冰凉的台面,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着儿子每一次深入浅出的抽送。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云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茎身在母亲那口肥美多汁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苏薇的臀肉泛起一层层肉浪。他凑到母亲耳边,喘着粗气问,妈,儿子操得你舒服吗?苏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汗水滴落在镜面上,她摇着头又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云儿慢点,身子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林云加快了速度,睾丸拍打着母亲的阴户,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最后冲刺的时候林云把母亲翻过来抱上盥洗台,苏薇两条修长的腿缠在儿子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林云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母亲收缩不止的子宫口,苏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痉挛着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锁在了体内。高潮的余韵里,苏薇瘫软在儿子怀里,指甲在儿子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两个人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一起,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林云抱着母亲回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那张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床头柜上还摆着父亲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男人温和地笑着。林云心里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再次覆上母亲的身体,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看着自己半软的性器重新在母亲泥泞的穴口硬挺起来。苏薇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小声说了句,你爸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抱我。
林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贯穿了母亲,他亲吻着她颤动的眼皮和鼻尖,声音沙哑而笃定,以后每晚都这样抱你,妈。窗外夜色浓稠,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和苏薇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那一声声云儿混着嗯啊的呻吟,烧得整间屋子都成了炼狱。林云又一次在母亲体内爆开的时候,苏薇的指尖死死揪住床单,脚背绷成一道弓,潮吹的汁液喷了林云一肚皮,又顺着股缝流进床单深处。她知道从今夜起,自己不再是单纯的母亲,林云也不再是纯粹的儿子。他们是共犯,是食髓知味的野兽,在伦理崩坏的废墟上,以彼此为养料,疯长成一片看不见尽头的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