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萱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时,陈建国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女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件低胸的吊带,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晃得他眼睛发酸。离婚手续办了不到一个月,她就搬回来了,说是想静静。陈建国接过箱子,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女儿触电似的缩了一下,他喉咙里那声“回来就好”硬生生变了调,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那天晚上陈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女儿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像猫爪子挠在他心尖上。他起身去倒水,路过浴室时听见水声停了,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缝隙里正对着穿衣镜,水汽蒙着的镜面上映出一具白生生的胴体。陈雨萱正弯腰擦腿,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脊背上,水珠顺着腰窝一路滚进那道幽深的臀缝里。陈建国手里玻璃杯差点捏碎,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住了睡裤布料。
第二天陈雨萱穿着件宽松的T恤和热裤在厨房煎蛋,T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陈建国从背后走过去拿碗,手臂故意蹭过她的肩膀,女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煎蛋的铲子叮当掉进锅里。她转过身来,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嗫嚅半天只叫了声“爸”。陈建国盯着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只没穿胸罩的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一把扣住女儿细瘦的腰把她抵在灶台边。“雨萱,”他喘着粗气,粗粝的大手直接从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那只柔软的奶子,“告诉爸,是不是在浴室里故意给爸看的?”陈雨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嘴里说着“不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硬挺的乳头隔着掌心在他手心里画圈。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实,午后的阳光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陈建国把女儿压在沙发上,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耻丘。陈雨萱偏过头去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可两条腿却主动分开架上了父亲的肩膀。陈建国盯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鼻尖凑过去闻了闻,一股腥甜的气息直冲脑门。他的舌头刚碰到那颗肿大的阴蒂,女儿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哭腔。“爸……别……脏……”可她的手指却插进父亲花白的头发里死死按住,腰肢配合着舌尖的搅动一下下往上挺。
陈建国舔得满下巴都是女儿滑腻的爱液,抬起头时嘴唇亮晶晶的。他把两根粗壮的手指捅进那道紧窄的肉缝里,陈雨萱惨叫一声,穴里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异物。“离了婚也好,”陈建国一边抽动手指一边凑到女儿耳边低语,“以后就跟着爸,爸天天给你舔下面。”陈雨萱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阴道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凶,把父亲的手掌浸得湿淋淋的。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离婚那天前夫骂她是性冷淡,可此刻父亲的手指每勾一下她都要哆嗦半天,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等到陈建国真正把那根青筋暴怒的阴茎抵在女儿穴口时,陈雨萱已经软成了一滩泥。龟头挤开两瓣肥唇的瞬间,她疼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可随即那阵胀痛就被更汹涌的空虚取代。陈建国缓缓往里顶,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女儿体内的褶皱被层层撑开,紧得他头皮发麻。“雨萱,你里面好热……好紧……”他咬着后槽牙说,胯部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直捅到底。陈雨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脚趾蜷缩起来,阴精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了陈建国一肚皮。
老旧的布艺沙发吱嘎作响,陈建国把女儿两条腿扛在肩上,粗大的肉棒在那汪水穴里横冲直撞。陈雨萱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爸……太大了……顶到……顶到里面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茎抽插时顶出的形状。陈建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圈白沫,女儿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透明膜,每抽出来时就带着翻出的嫩肉,插进去时又连带着将淫水挤得噗嗤作响。他伸手指去揉那颗湿漉漉的阴蒂,陈雨萱立刻尖叫着弓起腰,穴内一阵剧烈痉挛,热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别……别射里面……”陈雨萱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她推着父亲的胸膛,可陈建国哪还管得了这些,他红着眼猛插了几十下,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女儿子宫深处。陈雨萱被这股热流一烫,居然又攀上一次高潮,阴精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沙发垫子弄得一塌糊涂。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感觉有东西顺大腿根往下淌,低头一看,父亲白花花的精液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冒,混着血丝和淫水拉成一条黏腻的细线。
那天之后陈雨萱再没回过自己房间。陈建国每晚都搂着赤裸的女儿睡,有时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阴茎还泡在她温热的阴道里,原来女儿睡着时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腰在套弄。他轻轻动一下腰,睡梦中的陈雨萱就哼哼着皱眉头,穴里自发地收缩几下挤出些滑腻的汁水。有天清晨陈建国晨勃得难受,翻身上去把女儿肏醒,陈雨萱迷迷糊糊地搂住父亲的脖子,声音沙哑带着鼻音,“爸你轻点……昨天被你弄肿了还没好……”可两条腿却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脚后跟磨着他的尾椎骨催促他动快点。
陈建国看着女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这张脸还是小时候趴在膝头喊爸爸的脸,可此刻带着情欲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却让他陌生又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狠狠碾压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陈雨萱哭着摇头说不要了不行了,可阴道却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往里吸。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去时,陈雨萱直接潮喷了,淡黄的尿液都漏了几滴在床单上,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陈建国温柔地把她翻过来舔掉脸上的泪,下面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泡在精液狼藉的穴里舍不得拔出来,他想,这才是他真正该守着的宝贝,他的女儿,他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