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搅不动一屋子凝滞的湿热。阿杰光着膀子，汗水顺着少年人紧实的脊沟往下淌，洇湿了裤腰一圈深色。他刚打完一下午篮球回来，喉咙干得冒烟，拧开水龙头就往嘴里灌。自来水带着铁锈味，却压不住那股从胃里往上升的火气。楼梯口传来拖鞋踩过旧木板的黏腻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林菏端着切好的西瓜下来，碎花吊带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腻的肉被汗黏得泛着水光，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她眼角那颗泪痣被热汽蒸得愈发妩媚，看见阿杰仰头灌水的模样，嘴角就翘起来。“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里化开的蜜，带着午睡刚醒的慵懒鼻音。阿杰放下瓢，目光不受控制地钉在她胸口那道深沟里，几滴汗正沿着乳沿滚落，洇进棉布料子。
“菏姨，你睡醒了？”阿杰喉咙发紧，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林菏走过来，把白瓷盘搁在饭桌上，身子微倾时，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热气扑了阿杰满脸。他能看见她腋下剃得干干净净的嫩肉，几根细软的绒毛被汗打湿，贴在微微鼓起的弧度上。“热死了，这鬼天气。”林菏扯了扯领口扇风，吊带滑下肩头，露出大半边被内衣勒出红痕的乳肉，那抹嫣红若隐若现。
阿杰下面那根东西立刻硬邦邦地顶在短裤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慌忙转身假装去找毛巾，后脑勺却传来林菏低低的轻笑。“小杰也长大了啊。”那句话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某种钩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钩得稀烂。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菏姨裙下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俯身时从领口垂下来的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尖的颜色他猜了一整夜。
真正越界是在一个雷雨夜。台风过境，整个镇子都泡在水汽里。阿杰半夜被热醒，发现楼下浴室亮着昏黄的灯。水声停了，却传来一阵压抑至极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他蹑手蹑脚走过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蒸汽弥漫中，林菏背对着他跪在浴缸边沿，浑身赤裸，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抖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她腿间那汪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瓷砖洇湿了一大片。地上扔着一根紫红色的硅胶棒，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阿杰的血全涌到下面去了，龟头把裤衩顶出一个湿点。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林菏猛地回头，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得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嘴巴微张，几缕银丝从嘴角垂下。
“小杰……出去……”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只揉着阴蒂的手却没有停，反而搓得更快了。阿杰走过去，一把攥住她湿淋淋的手腕，把那根硅胶棒踢到一边。他掏出自己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滴在她大腿上。林菏盯着那根远超她想象的粗壮阳具，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菏姨，我帮你。”阿杰喘着粗气，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湿滑的肉缝外来回蹭。那里热得像火炉，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把整个股缝都涂得晶亮。林菏腰肢扭动，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嘴里发出含糊的抗拒：“不行……我是你姨……”可她的身体诚实得多，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像张小嘴在嘬。
阿杰腰杆一沉，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捅到底。林菏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双手撑在瓷砖上，指节捏得发白。那里面又烫又紧，无数肉褶子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骚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阿杰低头看着自己黑红的茎身没入她雪白的臀肉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猛地捣进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弹射。
“啊……啊……小杰……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林菏的呻吟变得又媚又浪，完全抛开了长辈的羞耻。她甩着湿漉漉的长发，乳尖在冰凉的瓷砖上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阿杰越插越猛，龟头每次都碾过她宫口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撞得她子宫都在颤。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把滚烫的喘息喷进她耳道：“菏姨，你的小逼夹得我好爽，里面在吸……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你了？”
林菏被这几句粗话激得浑身哆嗦，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杰的龟头上。她高潮时小穴里的蠕动力道惊人，像几百条舌头同时舔弄他的肉棒。阿杰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最深处。林菏被烫得翻白眼，小腹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涎水。等阿杰把半软的阳具抽出来，她的穴口还合不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小圆洞，里面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倒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晚之后，老宅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变了味。厨房里做饭时，林菏会故意撅着屁股在阿杰胯间磨蹭；晾衣服时，她会把自己湿透的内裤扔进阿杰的洗衣盆。少年人食髓知味，每天都要把菏姨按在餐桌、沙发、甚至楼梯扶手上狠干几回。林菏那具熟透的肉体被浇灌得愈发丰腴水润，奶子涨大了一圈，走起路来胯骨摆动的幅度大得像在勾魂。而阿杰那根东西也越来越粗野，每次都要把她干得哭叫着求饶，小穴肿得像馒头，才肯把第二泡浓精射进她嘴里。
最疯的一次是在阁楼堆杂物的旧床上。林菏穿着阿杰的白衬衫，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她骑在侄子腰上，上下颠动着肥臀，湿淋淋的穴口把少年的肉棒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阿杰攥着她乱晃的奶子，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尖揉搓，腰腹往上猛顶。林菏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弧度，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阿杰胸膛上。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拉出的黏丝，看着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淫水顺着股缝滴成一小滩。
“射给我……全射进来……菏姨要给你生个……”她话没说完就被阿杰翻身压住，两条腿被扛到肩上，脚趾蜷缩着在空中乱蹬。少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菊穴口，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林菏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湿了半张床单。阿杰低吼着把第三次浓精灌进去时，她的肚皮已经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少年滚烫的种子。阁楼外蝉鸣聒噪，而屋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体液搅动的声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