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的眼罩被扯开的瞬间,刺鼻的霉味与精液腥臭直冲鼻腔。她被反铐在生锈的铁架上,脚踝大张,赤裸的背脊贴着冰冷湿滑的砖墙。阿索的拇指狠狠碾过她充血的阴蒂,粗糙的老茧刮得嫩肉火辣辣地疼。“电影里那笔血债,就用你这骚货的小穴来分期付。”阿索的印尼口音沙哑低沉,他另一只手掐住林瑶的脖颈,迫使她仰头看着悬在头顶滴水的刑具。林瑶的乳房被压扁在铁架上,乳尖蹭着冰凉的金属,竟不受控地硬挺起来。阿索嗤笑一声,两指猛地捅进她干涩的阴道,搅动时发出黏腻的空响。“这么紧,多久没被男人操了?”他曲起手指抠挖她前壁的敏感点,林瑶咬破嘴唇才没叫出声,可胯下却诚实地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滑下。
阿索解开皮带,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冒着热气径直顶在湿淋淋的穴口。他没急着进入,反而用冠状沟反复磨蹭林瑶肿胀的阴唇,把她的淫水涂满整根阳具。“求我操你。”阿索捏着她下巴逼她直视两人性器交接处。林瑶偏过头,眼泪混着汗水滴落。阿索猛地挺腰,整根肉棒破开紧窄的肉壁直捣花心,林瑶痛得弓起背,脚趾蜷缩,可阴道却痉挛着绞紧了入侵者。“嘴硬,骚屄倒吸得挺欢。”阿索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林瑶的视线开始涣散。她能清晰感受到阿索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如何刮过她每一寸褶皱,龟头棱角每次都精准碾过她那要命的G点。肠壁似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汁,随着抽送被带出体外,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上。阿索忽然放慢速度,改用龟头浅浅地在穴口戳刺,林瑶的小腹空虚地抽搐,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进来”两个字。阿索像是看穿她心思,两指捏住她阴蒂狠狠一拧,同时肉棒猛插到底,顶住子宫口碾磨。“叫啊,让外面那些兄弟听听,大记者是怎么被债主干到喷水的。”
林瑶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那声音混杂着痛楚与诡异的快感。她的大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缝隙喷射而出,浇了阿索一腿根。阿索低吼着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像打桩般要把她钉穿在铁架上。他俯身咬住林瑶晃动的乳头,牙齿碾磨着敏感的乳尖,肉棒在泛滥的淫水里冲撞得更加顺畅。“骚水真多,看来血债要用你这骚逼的奶水和淫水来偿。”林瑶的理智彻底断裂,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阿索的撞击,屁股主动向后顶,好让肉棒插得更深。阿索满意地拍打她臀瓣,留下红色掌印,每一次拍击都让阴道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喜欢被粗屌操是不是?”阿索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那圈软肉。林瑶的脚趾痉挛着勾住铁架横杆,大量淫水随着抽插飞溅,她听见自己小腹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死。阿索忽然抽出肉棒,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她唇边,林瑶下意识张开嘴,浓腥的精液便喷射在她舌面上。她呛咳着吞下大半,白浊的浆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晃动的乳尖上。“舔干净。”阿索命令道,林瑶的舌头竟真的绕着龟头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地牢的铁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印尼男人探头说了句什么。阿索皱眉,抓起旁边一条脏毛巾随意擦了擦胯下,将林瑶从铁架上解下来。她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下淌着白精。阿索拽着她头发将她拖进隔壁更阴暗的囚室,那里墙上挂着皮鞭和金属扩张器。“今晚还有几笔旧账要算,”阿索将她按在一张淌着不明液体的皮椅上,手指重新探入她湿滑的肛门,“你这浑身上下三个洞,够我们还完那部电影的利息了。”林瑶感到后穴被强行撑开,冰凉的润滑液被灌入体内,她的小腹鼓胀,前面阴道里的精液与淫水混着被挤压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阿索的拇指抠进她后穴,缓缓抽动,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她依旧敏感的外阴。林瑶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呜咽,前穴不受控地又吐出一股热液,直接淋在阿索的手腕上。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硬得像石子,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沫混着透明黏液拉成蛛网状。阿索就着淫液润滑,将粗长的手指换成三根并拢,猛地捅进她后庭,林瑶仰头尖叫,小腹肌肉疯狂抽搐,前穴竟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淡黄的尿液,溅湿了皮椅面。阿索大笑,抽出沾满秽物的手指,将湿淋淋的掌心拍在她臀尖上,“明晚接着审,保证审到你连那笔血债的零头都乖乖用骚屄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