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她从写字楼里出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晚风裹着凉意往她裙底钻,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觉得小腹一阵莫名的酸胀。末班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打瞌睡的学生和低头刷手机的民工,她扫了一眼,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搁在大腿上,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闭目养神。
车开了几站,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整辆车就剩下她和前面一个戴耳机的胖子。司机把车内灯调暗了,昏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流淌在破旧的座椅上。叶玉正迷糊着,突然感觉身边的座位往下一沉,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汗味混合的气息猛地灌进她的鼻腔。她倏地睁开眼,一个穿着黑色工装裤的男人正坐在她旁边,胳膊肘几乎挨着她的胳膊肘,他侧脸线条冷硬,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却像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
叶玉皱了皱眉,往窗边挪了挪,那男人却紧跟着贴上来,一条粗壮的大腿直接挤进她两腿之间,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隔着薄薄的裙料顶在她大腿内侧。叶玉心脏狂跳,低声呵斥:“你干什么?”男人没说话,宽厚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膝盖上,顺着丝滑的肉色丝袜往上游走,指腹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直探到她裙摆边缘,两根手指撩开内裤边缝,猛地插了进去。
叶玉浑身一激灵,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烫,像两把烧红的钳子一样撑开她未经多少人事的肉缝,指节抵着她湿滑的穴口直接捅进去一截。她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前面的胖子耳机音量开得巨大,根本没回头。男人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起来,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装什么装,腿夹这么紧,早就湿透了吧。”叶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违背她意志地剧烈反应,宫颈口像婴儿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坐垫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叶玉清晰地看见那两根指头上拉丝的透明黏液,羞耻得脖子根都红了。他却低低笑了,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工装裤拉链,一根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像脱缰的野兽一样弹出来,龟头圆硕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一把将叶玉从座位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手肘撑着椅背,屁股高高撅起,套裙被掀到腰际,肉色丝袜和内裤被他蛮横地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色肉缝。
他从后面抵住她穴口,龟头在那两片肿胀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叶玉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闷响。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开她层层叠叠的褶皱,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上,酸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男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幅度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淋漓的淫液,每下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叽”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公交车正好拐弯,车身倾斜,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叶玉再也憋不住,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
“叫啊,让前面的人听见你被肏得多爽。”男人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双手扣住她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叶玉的奶子从衬衫领口蹦出来,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他的撞击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画圈,又疼又麻又爽。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用力吸吮,男人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后颈,边肏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他妈就是欠干,骚水都快把我鞋淹了。”
叶玉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胯,配合他的节奏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啊啊啊……好深……顶到了……要死了……”男人猛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仰躺在座椅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被他扛上肩膀,脚上的高跟鞋晃悠着悬在半空。他重新插入,这次是正面压下来,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交合的那一点,龟头每一下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子宫口,小腹上甚至能隐隐看出鸡巴抽插的轮廓。叶玉的脚趾蜷缩在一起,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她指甲掐进男人后背的肌肉里,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男人被她这一浇也绷不住了,喉间滚过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耻骨,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射了十几秒。叶玉被烫得浑身抽搐,眼白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逼肉还在一下下地夹紧,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黏液的浓稠液体,滴滴答答淌在座椅上。男人拉上拉链,用手指把滑落到她穴口的精液重新塞回她阴道里,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自己收拾干净。”说完,正好到站,他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叶玉瘫在座椅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裙摆湿透,丝袜破洞处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小腹酸胀得像灌满了铅。她颤着手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却发现根本擦不干净,身体深处还在回味那种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充实感。公交车重新启动,她望向窗外漆黑流动的夜景,喉咙里泛上一丝又苦又甜的腥膻味,心想,明天这条线路,她大概还要来赶末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