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踩着七公分细跟高跟鞋踏进电梯时，李国栋正拎着垃圾袋站在角落。那目光像长了倒刺的舌头，从她绷直的脚背顺着肉色丝袜往上游移，在裙摆边缘停顿三秒，再狠狠刮过纤细腰肢，最终黏在她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衬衫领口。她按了十八楼，身后传来老人沙哑的咳嗽声，混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老人味，莫名让她后颈汗毛竖起。
电梯在十二楼停住，李国栋没动。江若雪余光瞥见他粗糙如树皮的手背，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红，正攥着垃圾袋提手，青筋暴起。门开了又合，轿厢继续上升，密闭空间里只剩下她身上迪奥真我香水和某种潮湿的、类似发酵谷物气味混杂在一起。李国栋吸了吸鼻子，那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江小姐今天加班？”他开口，嗓音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管。
江若雪礼貌性点头，手指悄悄攥紧包带。十八楼到了，她快步走出电梯，背后那道视线几乎将她黑色西装裙烫出两个洞。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听见楼下防盗门关闭的闷响，才松了口气，却不知李国栋正站在自家玄关，透过猫眼，回味她弯腰时臀部绷出的弧线，裤裆支起帐篷。
第二天清晨，江若雪发现门口地垫上放着个塑料袋，里头是两棵水灵灵的大白菜。便签纸用圆珠笔写着“老家种的，尝尝”。她认得那歪扭字迹，本想丢进垃圾桶，指尖触到冰凉菜叶时却想起李国栋昨天在电梯里盯着她胸口时舔嘴唇的动作，小腹莫名抽紧。她把白菜放进厨房，晚上下班回来发现门把手上又挂了一串紫葡萄，颗颗饱满像充血的眼球。
周末清晨，江若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在客厅做瑜伽。门铃响了，李国栋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外，说楼下天花板渗水，怀疑她家水管有问题。她来不及换衣服，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光裸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李国栋眼神暗了暗，径直走向卫生间，弯腰检查洗手台下方管道时，肩膀几乎蹭到江若雪膝盖。她退后半步，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
“别动，这里湿滑。”他掌心老茧刮过她脚背皮肤，电流般的酥麻从足心窜到胯骨。江若雪咬住下唇没出声，看着李国栋慢吞吞拧动扳手，后脑勺稀疏灰发间露出块老年斑，像只匍匐的毒虫。他松开她脚踝时，指尖故意沿着小腿肚向上滑了寸许，丝袜发出细微的勾丝声。
当晚江若雪做了个湿漉漉的梦。李国栋粗糙手指撬开她嘴唇，像往鱼嘴里塞饵料，她尝到铁锈和咸腥味。惊醒时发现私处黏腻，内裤湿了一小片。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拍脸，镜子里女人眼尾泛红，乳头隔着睡裙顶出两个小凸起。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短信：“水管修好了，晚安。”她差点摔了手机，却鬼使神差没删。
周一下班电梯再次故障，物业说维修工要四十分钟才能到。江若雪站在昏暗楼道犹豫要不要爬楼梯，身后传来李国栋的脚步声。她没回头，脊背绷成一张弓。老人气息逼近，混合着跌打药酒和腋下汗味，粗粝掌心忽然贴上她后腰，隔着衬衫布料缓缓摩挲。
“走楼梯，我扶你。”他说得理所当然，五指掐住她腰侧软肉往怀里带。江若雪浑身过电，高跟鞋踉跄踩空，被李国栋顺势架住胳膊。黑暗中他胸膛紧贴她肩胛，呼吸喷在耳廓，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温热浊气。她闻到血腥味，是他手上新添的伤口，修水管时划的。
十二楼到十八楼的台阶成了凌迟。每上一级，李国栋的胯部就若有若无顶撞她臀缝，隔着西裤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正在苏醒。江若雪攥着扶手，指节发白，腿心却违背意志地溢出汁液，浸透丝袜裆部。她甚至不敢夹紧，怕他察觉那片湿热。
终于到家门口，李国栋却攥住她掏钥匙的手腕，将人轻轻抵在防盗门上。铁门冰凉贴着脊背，身前是滚烫的老人身体。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嘴唇几乎贴上皮肤：“若雪，你出汗了。”嗓音带着砂石滚过的颗粒感，手指却精准探进她裙摆，隔着潮湿丝袜按压那处柔软。
江若雪喉咙里挤出短促呜咽，膝盖发软向下滑，被他用大腿顶住。李国栋指尖画着圈，感受那层薄薄纤维迅速濡湿，勾出黏腻丝线。他凑近她耳边，热气灌进耳道：“白菜甜不甜？葡萄呢？都是给你补身子的。”指腹突然加重力道按压，江若雪猛地弓起腰，额头撞在他肩窝，闻见药酒味里混着男性麝香。
楼道声控灯忽然亮了。邻居开门声惊得江若雪浑身痉挛，李国栋却在这瞬间收回手，从她包里抽出钥匙熟练开门，像扶醉酒晚辈般将她送进玄关。门合上前，他眯眼扫过她湿痕明显的裙摆，舔了舔干裂嘴唇：“明天给你带排骨。”门锁咔哒落下，江若雪瘫坐在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楼下渐远的脚步声。手机又亮起，还是那个号码：“湿了记得换，别着凉。”
她并拢双腿，膝盖不住打颤。丝袜裆部黏腻冰凉贴着皮肤，空气里漂浮着老人身上挥之不去的药酒味和李国栋最后那声笑。她知道明天排骨会准时出现在门口，就像白菜和葡萄，像每一个看似寻常的邻居关怀——只是现在，她开始期待那些粗粝指节再次“不小心”擦过她腿根，期待那股衰老却危险的体温逼近时小腹抽搐般的酸胀。江若雪将脸埋进掌心，却挡不住嘴角泄出的颤抖喘息。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指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按下了那个号码的拨出键。嘟声响起时，楼下李国栋看着手机屏幕，露出个满是褶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