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的膝盖陷在书房那张老榆木书桌的边缘,裙摆被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章叔的右手正托着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陷进软肉里,像揉捏一块温热的湿面团。空气中飘着墨水和精液混合的奇怪甜腥气。
“叔……别看了……”薇薇的声音断成几截,因为章叔的另一只手正用两根指头撑开她湿哒哒的阴唇,让那朵充血肿胀的肉花完全暴露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挂在他粗粝的掌心纹路里。
“薇薇这里,比小时候更馋嘴了。”章叔低沉地笑,拇指忽然碾过勃起的阴蒂。薇薇猛地一弹,小腿在桌沿磕出闷响,淫水“噗叽”一声溅到他腕表上。她羞得眼前发白,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前送,让那根拇指更深地嵌进肉缝里。
记忆像被水泡烂的纸。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来潮,也是这张书桌,章叔用热毛巾替她擦腿根的血渍,擦着擦着毛巾就滑到那处未发育完全的细缝边缘。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硬邦邦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抵住她尾椎骨。那时的薇薇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小腹酸胀得像撒了一泡尿。
现在她懂了。当章叔解开皮带,那根紫红发亮的肉茎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时,薇薇的穴肉已经自发地绞紧,吐出更多清亮的汁液。龟头抵住入口,不急着进入,只是左右碾压着肿胀的唇瓣,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搅成一片白沫。
“叫爸爸。”章叔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薇薇咬着下唇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可他突然挺腰,“啵”地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茎身直接把她的阴道撑成紧绷的肉筒。薇薇“啊——”地尖叫,脚趾蜷曲着勾住他的小腿肚,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根烧红的铁杵顶到了嗓子眼。
章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卡住宫颈口,再狠狠撞回去。肉壁被反复熨烫,褶皱全部碾平,分泌出的蜜液被捣成稀薄的乳白色泡沫,顺着他们交合处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薇薇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偶尔凸起一道隐约的棱痕——那是他性器的形状。
“听见没?薇薇的水儿在叫。”章叔忽然加快速度,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囊袋甩打在会阴部的黏浊水声。薇薇的理智被撞成碎片,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啊……爸爸……慢、慢点……那里要坏了……”
章叔却掐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按在桌面上,双腿被迫大张成M形。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刃是怎样把她的嫩穴撑成透明的粉圈,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卷的媚肉,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薇薇的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肥蚌,黏液拉成丝,沾满他的阴毛。
“坏?爸爸小时候替你换尿布,这里早就被看光了。”他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舌尖一路滑到乳尖,咬住那颗硬挺的红豆拉扯。薇薇浑身过电般哆嗦,穴内忽然一阵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流从宫颈口激射而出,浇在他龟头上。章叔闷哼一声,猛地抽出肉茎,下一秒浓白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在她大敞的阴户上,糊住颤抖的穴口,顺着会阴淌到菊花褶皱里。
薇薇瘫在桌面上喘息,腿根还在不自觉抽搐。可章叔只歇了不到半分钟,就用两根手指挖起糊在她穴口的精液,重新塞回她体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今晚才刚开始。”他抱起浑身湿滑的薇薇,走向浴室。花洒的热水浇下来时,他把薇薇抵在瓷砖墙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道更紧的环口,薇薇哭叫着踮起脚尖,却被章叔按住肩胛骨,迫使她整个人坐到他胯上。硕大的性器几乎贯穿盆腔,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某处酸涨的器官被挤压变形。
水珠顺着两人的皮肤滚落,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在地砖上汇成浑浊的溪流。章叔从背后握住她两只乳房,像攥着两只灌满热水的皮囊,指缝间溢出被捏扁的乳肉。他的抽送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撞得她前额磕在瓷砖上发出轻响,可肉体交合的“噗滋”声比水声更响。
“爸爸……爸爸……薇薇要死了……”她的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章叔忽然加快频率,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近乎巴掌声的脆响,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吼:“那就死在这儿,死在爸爸鸡巴上。”
最后的冲刺持续了将近百下,薇薇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当章叔的精液再次灌满她抽搐的宫腔时,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他小腹上。章叔却笑得更沉,就着仍在滴精的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吻住她失神的嘴唇,把她的尖叫和体液一同堵回喉咙里。
花洒不知何时被碰歪了,冷水忽然浇在他们交缠的肢体上。薇薇打了个寒噤,腿间却传来更烫的触感——章叔的性器又半硬了,正抵在她湿烂的穴口缓缓磨蹭。窗外夜色浓稠如精液,书房台灯还亮着,照着桌面上那摊来不及擦干的、属于父女二人的浑浊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