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手指疯狂地挠刮。苏念浑身湿透地站在陆沉公寓玄关，校服白衬衫紧贴前胸，透出粉色内衣轮廓。陆沉靠在门框边，手里转着一枚古玉，眼神慢悠悠地从她滴水的发梢滑到小腿肚。“躲雨？”他把古玉往茶几上一丢，玉面裂开细纹，涌出一股暗红光芒，“那正好，陪我练功。”苏念后退一步，后腰撞上冰凉的鞋柜。她认得他——全校女生偷拍的篮球少年，唇线锋利，锁骨上有一颗淡痣。可此刻那双眼睛比雨夜更深，瞳孔里翻涌着两团赤色漩涡。
“什么功……唔！”陆沉直接把她按进沙发，湿衬衫被撕开，纽扣蹦跳到地毯上。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面粗糙得像砂纸，绕着粉晕打圈。“合欢功，”他含混地说，手指探进裙底，隔着湿内裤按压凸起的肉核，“你身上有万欲妙体的味道，从军训那天我就闻到了。”苏念弓起腰，腿根发抖，他指尖一勾扯开内裤边缘，中指直接捅进未经人事的穴口。甬道紧咬住他指节，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滑液。陆沉低笑，抽出指头把粘丝抹在她小腹，那滩水液竟泛着淡萤光。“看，灵液已经开始分泌了。”
他褪下运动裤，阴茎弹出来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紫红，青筋暴突，比任何小电影里的尺寸都骇人。苏念哭着想并腿，脚踝却被他一掌扣住压到耳侧。“第一次会胀，”他俯身，热气喷在她乳沟里，“但万欲妙体遇阳精即化，你很快就能吞下整根。”龟头碾开两瓣阴唇，抵住那层薄膜时，苏念指甲掐进他后背。陆沉一个挺腰，破开处子屏障直顶到底。痉挛从宫颈炸开，苏念张着嘴无声尖叫，感觉小腹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五脏六腑都被挤到胸腔。他停在最深处，肉冠磨着宫口嫩肉，等那股绞缠劲缓过去，才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钉入。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陆沉掌住她臀肉，每抽送一次就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囊袋拍打会阴，啪啪声混着雨声灌满客厅。苏念低头看见自己肚皮被他顶出凸起，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时擦过每一道褶皱，带出的处女血混着灵液淌成银丝，沾湿了沙发套上的牡丹刺绣。她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口在吸，每当他退出去就自动衔住龟头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陆沉明显爽到了，喉结剧烈滚动，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看交合处：“你的花心在咬我，苏念，它比你诚实多了。”
雨停时他已射了两次。第一次浓精灌满她子宫，苏念小腹鼓成怀胎三月模样，白浊从穴口倒溢出来淌过大腿根；第二次他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操开宫腔，精液喷在宫颈内壁，激得她前液飙湿了整块地毯。陆沉用湿巾慢条斯理擦她腿间的狼藉，擦到阴核时苏念又抖着喷出一股清水，溅湿了他手背。“明天图书馆密室，午休，”他把古玉重新挂回颈间，玉面上裂纹竟合拢了几分，“我灵力还不够稳，得继续采。”
第二天苏念逃了上午课，却被陆沉派来的体育生王强直接扛进图书馆。密室藏在三楼古籍室暗门后，只有一盏血红色壁灯。陆沉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那本摊开的《阴阳合欢典》，书页上男女交媾图泛着活人肤色。“过来，”他张开双腿，裤裆已经支起帐篷，“这次用坐莲式，你自己动，让灵液冲刷心脉。”苏念咬着唇褪下百褶裙，穴口还肿着，内裤一脱就牵出昨夜残精的丝。她跨坐上他大腿，手扶住那根滚烫肉刃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时她仰头抽气，湿滑甬道被一寸寸破开，直到坐到底，整根没入，宫口被顶得凹陷。
“开始。”陆沉掌心贴着她后腰输送灵力。苏念试着抬臀又落下，肉壁摩擦肉茎的触感激得她脚趾蜷缩。她越动越快，淫水顺着茎身滴在他阴毛上，打湿了一片。陆沉忽然掐住她腰向上猛顶，龟头凿进宫口半寸，苏念尖叫着前液喷溅，浇透了他腹肌。他趁她高潮痉挛时咬住她耳垂低语：“万欲妙体每次高潮都会释放灵气，你越爽我功力越深。”说着将她转身压向书架，从背后抬起一条腿侧入。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小腹被撑出的形状，每当他撞入，肚皮就凸起一道阴茎轮廓。苏念羞耻地别开脸，却瞥见书架玻璃倒影里自己潮红的脸和晃动的乳——乳头翘得老高，乳晕上还留着昨夜齿痕。
接下来两周，陆沉像剥开一颗糖纸般逐步开发她。天台消防梯转角，他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操得她校裙翻飞，淫液顺着大腿流进白袜筒里；空教室最后一排，他把她按在课桌上，双腿架肩，用舌尖搅动阴蒂直到她哭喊着潮吹，喷出的水浸湿了前排座椅的坐垫。每一次“偏偏降落”都准确击中她最敏感的花心前壁，陆沉称那里为“灵穴”，说她的灵液能炼化他经脉里的淤毒。苏念起初挣扎，后来身体比意志先投降——她开始主动夹紧，在他抽送时扭腰配合角度，甚至在某次被后入时脱口而出“再深点”。
最后一晚是满月。陆沉将古玉置于她小腹，玉面贴住子宫位置，他提枪从正面缓缓没入。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只有螺旋上升的温吞研磨。龟头反复碾压灵穴，苏念的淫水变成淡金色，顺着会阴淌成溪流。陆沉额头沁汗，脊柱泛起玉质光泽，显然在冲击瓶颈。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静止，肉冠死死卡进宫口，阳精如同开启水闸般持续喷射。苏念被烫得弓背，子宫痉挛着吮吸，同时前液呈弧线飙出，浇在古玉上。玉面咔嚓裂成两半，金光从裂缝迸射——瓶颈破了。陆沉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体内，半软后滑出时带出一大滩白中泛金的混合液。苏念合不拢腿，穴口翕张，那些精液混着她的灵液从红肿阴唇间泊泊涌出，顺着臀缝滴在古玉残片上。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她发顶：“万欲妙体竟是我同门师妹转世。”苏念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浸着黏腻的汗，子宫里还残留着阳精烫过的余温。窗外月光照进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起伏——里面装满了他的种子，还有一枚半透明的玉屑卡在宫口，正缓缓融化。陆沉的手指又探下去，拨开湿黏的阴唇，就着精液滑进两根，轻轻按压前壁那处凸起。“明天继续，”他嗓音沙哑，“这次降落在你子宫里。”苏念咬着枕头呜咽，腿却自动为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