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跪在潮湿地板上,膝盖压着陈浩丢下的脏球衣,眼前是五双码数不一的运动鞋。
“嫂子别怕,浩哥说了,今晚你是咱们大家的。”
说话的是王强,臂膀粗过她大腿,汗味混着廉价烟草直冲鼻腔。
苏晴还没来得及摇头,后脑就被陈浩一把按住,脸颊贴上王强鼓胀的裤裆。
“好好伺候我兄弟们,你爽我们也爽。”陈浩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冷得像冰。
拉链咬开,腥臊热气扑面,半硬的肉棒弹在她唇上,龟头渗着黏前液。
苏晴想躲,可肩膀被身后的李明捏住,两根指头掐进她锁骨,疼得她张嘴。
王强顺势一挺,粗大茎身破开牙关,直顶喉咙深处的软肉。
“呕……”她干呕着,唾液从嘴角淌成银丝,滴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陈浩走到她身后,掀开短裙,指腹划过她湿了一半的内裤裆部。
“看看,嘴说不要,底下都泛滥成灾了。”他讥笑着,两指并拢捅进花穴。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屋子里格外响亮,苏晴呜咽着,臀瓣却不由自主往后送。
李明蹲下来,从下方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牙齿磨着硬挺的颗粒。
三面夹击,苏晴脑子炸成空白,只感觉嘴里塞满腥膻,穴里抠出咕啾水响,胸前被啃得又麻又痒。
王强开始抽送,胯骨撞她下颌,粗毛扎进她鼻孔。
“嫂子口活真绝,比我前女友强十条街。”他喘着粗气,揪她头发往根部按。
龟头抵着喉头,苏晴眼泪横飞,脖子鼓起男根的轮廓。
陈浩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家伙顶在穴口,一泡淫水淋湿伞缘。
“都睁眼看好了,我女人怎么伺候兄弟。”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苏晴“唔”地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成闷哼,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凸一截。
王强配合着退出半截,又狠狠钉入她喉咙,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贯穿。
李明舔够了奶子,站起来解皮带,硬得发紫的茎身拍打她脸颊。
“嘴归强哥,骚穴归浩哥,我操哪儿?”他假装犹豫,指尖沿着她尾椎滑到菊穴。
苏晴浑身绷紧,拼命扭臀想逃,却被陈浩掐住腰侧软肉。
“后门还没开过吧?”李明笑出酒窝,指尖沾满前面带出的淫浆,往里钻。
屁眼收缩着抗拒,但黏液充当润滑,第二指节轻松陷了进去。
“别……那里不行……”苏晴吐出王强的肉棒,涎液拉出长丝。
“由不得你。”李明两指撑开穴口褶皱,龟头顶上,腰一挺。
撕裂感混着酸胀冲上天灵盖,苏晴仰着脖子惨叫,前穴随之痉挛,绞得陈浩闷哼。
三个男人开始同步抽插,频率杂乱却力道凶狠,啪叽啪叽的捣水声此起彼伏。
苏晴像破布娃娃挂在三人之间,乳房被晃出残影,阴蒂随着撞击蹭着陈浩的阴毛。
王强骑着她嘴,腥浓的前列腺液混着唾液糊满她下巴。
“嫂子喉咙里那圈肉会吸,爽飞了。”他速度加快,囊袋甩她鼻尖。
李明在后穴凿开一条肉道,肠壁滚烫裹住青筋暴起的柱身,每抽一截都带出淡红嫩肉。
“后面更紧,夹得我想射。”李明嘶着气,掌掴她臀瓣,留下鲜红掌印。
陈浩忽然拔出湿淋淋的阳具,白浊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淌过会阴滴在地板。
他把苏晴翻过来,让她仰躺,腿掰成M形,阴户门户大开。
“让兄弟们看清楚,你骚水流了多少。”他中指弹她勃起的阴核。
苏晴羞耻得闭眼,可身体诚实得更湿了,一股热流自宫腔往外涌。
王强跪到她头侧,把沾满唾液的肉棒塞进她手里:“用手搓,别停。”
李明从后方靠近,将她双腿架上自己肩头,湿漉漉的后穴重新接纳硬度。
陈浩则再次覆上正面的小穴,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撞,她甚至能感觉到彼此龟头的形状。
“双龙入洞?”王强吹口哨,握着茎身摩擦她嘴唇。
苏晴张嘴含住,同时两手分别套弄另两人的根部,三根肉棒围着她脸打转。
陈浩率先加速,胯骨拍打她会阴,捣出乳白沫子。
“叫啊,叫大声点!”他命令着,拇指按压她耻骨。
苏晴吐出肉棒,失控地浪叫:“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李明在后穴变换角度,龟头擦过某个酥麻点,她腰肢弹起,前穴猛然缩紧。
“找到了。”李明邪恶地顶弄前列腺反射区,每一下都让她前穴喷水。
透明的骚水滋在陈浩腹肌上,顺着沟壑滑落。
王强看她情动,重新插入喉咙,三穴终于同时满塞。
苏晴眼前白光频闪,耳膜里全是咕叽水声、肉体拍打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射里面……都射里面……”她不知羞耻地哀求,臀胯配合着摇晃。
陈浩第一个缴械,浓精爆射进子宫颈,烫得她脚趾蜷缩。
他没拔出,堵着精液,让李明继续在后穴冲刺。
王强按住她后脑深喉,精关大开,热流灌满食道,从鼻孔呛出白点。
李明最后爆发在直肠深处,三股灼液在体内交汇,苏晴小腹隆起孕期般的弧度。
男人们拔出时,三个洞同时淌出不同质地的白浆,混合着血丝和淫水,在地板上汇成小洼。
苏晴瘫在狼藉中,手指仍无意识地抠挖穴口,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去。
“还有一轮。”陈浩提起半软的性器,用龟头拍她红肿的阴唇。
王强拿了瓶矿泉水浇在自己胯下,冷水刺激下很快重振雄风。
李明则俯身舔她耳垂,手指拨弄外翻的菊肉:“嫂子,夜还长。”
苏晴望着天花板裂缝,嘴角溢出白浊,双腿却主动缠上最近的大腿。
她知道,等会儿这五个男人的汗味、精臭味、还有她自己泛滥的雌腥气,会把整间屋子腌入味儿。
她更知道,自己那根最骚的神经,已经被这帮兄弟联手抽出来,暴露在空气里,再也塞不回去了。
出租屋的日光灯惨白照着六具交叠的肉体,黏腻的拍打声再度响起,混着压抑又放荡的哭喘,一直持续到窗外泛出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