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把书房的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像咬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客厅的钟刚敲过十二点,父亲白振国今夜有应酬,浑身的酒气怕是能熏醉半条街,此刻正瘫在主卧里死睡。她本该回自己房间,可目光却死死黏在那张红木书桌半开的抽屉上。几页泛黄的稿纸露出一角,边缘卷曲,像渴极了的舌头。她的手比脑子快,抽出来时纸张哗啦一响,在寂静里惊得她心尖一颤。指尖触到纸面,粗糙,微热,仿佛还带着父亲握笔时的体温。
第一行字就炸得她眼冒金星。“薇薇的腰,细得一把能掐断,可那屁股蛋儿又圆又翘,走路时一扭一扭,晃得他裤裆发紧。”白薇薇的喉咙发干,她知道这是在写她。白振国用那种冷硬的钢笔字,一笔一划勾勒着对她的幻想。她应该把纸摔回去,应该尖叫着跑开,可她的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屁股反而更用力地嵌进皮椅里,好像要替纸上的字句找个实处。文字里的“他”正撕开“薇薇”的校服裙摆,那双手指粗粝有力,是常年握方向盘和钢笔的手。白薇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到自己腿心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黏热的潮湿。她没发现自己正咬着下唇,牙印深得泛白。
稿纸翻到第二页,情节更露骨了。“他把薇薇按在书桌上,就像现在这样,砚台硌着她的背,她疼得哼出声,可那声儿一出口就拐了弯,成了猫叫春似的呜咽。他掰开她的腿,那地方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一碰就颤巍巍地泌出水来。”白薇薇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的乳尖硬硬地顶起一小块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出父亲写这些话时的神情,眉头一定拧着,下笔却果断,可能还喘着粗气,就像她此刻一样。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进睡裙下摆,触到一片滑腻。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汁液沾了她满手,散发出一股只属于她自己的、带着奶腥气的甜骚味。她恨自己,更怕自己居然在因这段文字而兴奋。
越往下看,文字越像烙铁。“让她跪着,屁股撅高,他要用皮带抽那两瓣白肉,直到印出红痕,让她记住是谁的种,是谁的闺女,是谁的——”白薇薇几乎要把纸捏碎,她猛地并拢双腿,把侵入的手死死夹住,指尖却还在不受控地揉着那颗肿立的核儿。快感像电流噼啪炸开,她眼前出现幻觉,仿佛真有一双与父亲一模一样的大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粗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她甚至幻听到了皮带扣松开的金属碰撞声,在脑海里清脆又恐怖。她闷哼一声,一股热液从深处猛地涌出,浸透了椅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痉挛着蜷缩起来,嘴却无声地喊着“爸”。
可这还没完。抽屉最里面还有一本软皮笔记本。翻开,是更详尽、更绝望的日记体。“今天薇薇穿那件白T恤,没穿内衣,奶头的形状我看得一清二楚。开会时我硬了一整个下午。回家看她蹲在冰箱前找酸奶,裙子短得露出大腿根。我关上门,对着她的睡衣自渎,想着她含着我那东西,用她那张总是叫我爸爸的嘴。”白薇薇刚平复的喘息又粗重起来。原来她每一次无心的举动,都被父亲用眼睛扒光了,用笔头操弄了千百遍。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是被这场情欲大戏蒙在鼓里的唯一观众,而此刻,这个观众正主动宽衣解带,准备冲上舞台。
她把自己剥得精光,跪在父亲平时坐的那把皮椅上。皮革冰凉的触感激得她皮肤起栗,但很快就被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潮烫平。她学着文字里的姿势,把屁股高高翘起,胸脯压在桌面上,冰凉的砚台果然硌着她的肋骨。她回头看向虚掩的书房门,主卧那边传来父亲沉沉的鼾声。危险极了,可这危险成了最烈的催情剂。她拿起那支钢笔,冰冷的金属笔身贴上自己滚烫潮湿的阴唇,轻轻一划,粘稠的汁液便拉出银亮的丝线。她幻想那是父亲的手指,是父亲灵巧又粗暴的舌,正一寸寸探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唔…爸…”她终于小声叫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
白薇薇的脸颊贴在那些写满欲望的稿纸上,墨迹微微晕开,沾着她的汗和泪。她的手腕动得越来越快,钢笔在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淫靡。她越是想到这些字句出自父亲之手,越是想到他可能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她的高潮就越猛烈。终于,一道透明的急流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滋滋地浇在父亲的手稿上,把那些“薇薇”、“爸爸”、“湿透了”的字眼浇得模糊一片。她大口喘息着,瘫软在散落一地的纸页间,汗湿的皮肤上粘着纸屑,像被文字强暴后留下的精斑。
她喘匀了气,慢慢爬起来,把湿透的稿纸小心翼翼按原样折好,塞回抽屉。那股子黏腻还挂在腿间,她没擦,就这么赤着脚、光着身子,像只偷腥的猫,无声无息地溜回自己房间。躺回床上,她按开手机,在深夜的搜索栏里,一字一字地敲下:“薇薇和她爸爸小说免费阅读”。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嘴角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隔壁房间,鼾声停了。白振国不知何时醒了,正盯着天花板,手指在被单下缓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