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把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好，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公司里人都说她是性冷淡，连笑都带着距离感，更别说跟哪个男同事有工作之外的接触。她拎起包往电梯间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有规律的声响。
路过陈默办公室的时候，她余光扫了一眼，灯是灭的。很好。她按下电梯按钮，数字从二十八楼往下跳。可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按住了关门键。苏妍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默把她抵在墙上，呼吸粗重，带着一股子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他今天穿的那件深灰色衬衫袖口还卷在小臂上，领带早就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苏妍连挣扎都没有，只是抬眼看他，嘴角甚至带了点讽刺的笑意。白天装得可真像，她轻声说，会议上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陈默没回话，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那一下算不上温柔，牙齿嵌进皮肤，疼得苏妍闷哼出声，可她的手却主动缠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狠狠抠进去。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西装裙。丝袜被他扯出一个洞，指尖带着薄茧，准确无误地碾上那块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
这么湿了。陈默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苏妍咬住下唇不吭声，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的手指顶开湿润的缝隙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肠壁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指节。苏妍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墙壁上，嘴里终于泄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快点。
陈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裤链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抬起来，苏妍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高跟鞋勾在他背后，摇摇欲坠。粗硬的顶端抵在入口处蹭了两下，沾满了黏腻的体液，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撞了进去。苏妍尖叫被他自己捂回了喉咙里，只剩下闷闷的呜咽。里面又紧又烫，陈默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沉闷又色情的声响。
楼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水液被反复搅弄出来的噗嗤声。苏妍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断断续续地骂他慢点，可腰却自己扭着往他胯下送。陈默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搅进去，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咖啡苦味。她下面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激得他差点直接交代。
换个姿势。陈默把她翻过去按在扶手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妍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栏杆，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他掐着她腰侧那一小圈软肉，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洇出小小一滩水渍。苏妍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后穴绞得死紧，把陈默的魂都快吸出来。
射里面。她突然哑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更狠地往里顶，几十下急促又重力的冲刺之后，浓稠的热流猛地灌满了她体内深处。苏妍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痉挛似的缩了好几下，感觉那股热意顺着腿根往下淌。两个人就那么叠在楼道里喘了足足三分钟。
苏妍先推开他，弯腰把破掉的丝袜卷下来塞进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整个过程她没看陈默一眼，就像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倒是陈默靠在墙上，点了根烟，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明天那个方案，他开口，嗓子还是哑的，你那边数据再核一遍。
苏妍套好丝袜站起身，裙摆拉平，一点褶皱都没有。知道了。她按下防火门把手，临出去前偏头看了他一眼，陈总监，白天别跟我说话。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他在里面低低笑了一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她边走边划开屏幕，看见陈默的头像旁边多了一个定位，是他们公司地下车库最角落那个监控死角。后面跟了一行字：十一点，迟到的话明天晨会我让你站起来发言。
苏妍把手机按灭，嘴角终于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她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镜面墙里倒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起来的嘴唇。电梯下行时她闭了闭眼，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他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濡湿了刚换上的丝袜。
她没回那条消息。但十点五十分的时候，她的车已经停在了那个指定的角落。熄火，关灯，车内陷入彻底的黑暗。没过两分钟，副驾的门被拉开，带进来一身淡淡的烟草味。陈默坐进来，顺手按下座椅放倒的开关。苏妍没转头看他，只是把安全带解开，裙子下面的丝袜已经又湿透了。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大腿内侧，指尖探进湿润的缝隙，低声说，苏妍，你今天喷的香水，会议室里隔三排我都闻得到。苏妍偏过头，在黑暗里精准地咬住他的下唇，那你白天怎么不闻。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了。座椅被调到最低，她的腿被折到胸前，陈默的皮带扣在寂静的车厢里咔嗒弹开。车身有规律地晃动起来，偶尔有一两声压不住的喘息和闷哼漏出来。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短暂的亮光里能看见她仰起的下巴和他埋在她颈间的发顶。
苏妍被顶得最狠的时候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哑着声音说了一句，你白天要是敢看别人。陈默低头堵住她的嘴，动作更重了几分，含含糊糊地回她，你先别看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车身震了最后一下，然后安静下来。苏妍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胸口起伏着，能感觉到小腹里又灌满了温热的东西。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陈默撑在她上方，汗滴落下来砸在她锁骨上。他问笑什么。
苏妍移开手，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笑我们明天开会又要装不熟了。陈默低头重新吻上去，那就装。反正晚上能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