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把整个夜晚搅成一片混沌的水声。沈清漪站在落地窗前，真丝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腿。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她纤瘦的影子拉得很长。敲门声就是在这一刻响起来的，急促，不容拒绝。门外站着陆沉和江野，两个人浑身湿透，白色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陆沉的眼镜片上全是水雾，江野的黑发一缕缕地往下滴水，顺着喉结滑进衣领。沈清漪的手指蜷了蜷，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这么晚了，什么事？”
江野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教授，雨太大了，宿舍那边积水到了膝盖，回不去。”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湿漉漉的球鞋在地板上印出一个深色水痕。“陆沉可以作证。”陆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微微点头。沈清漪侧身让他们进来，指尖在门把手上多停留了两秒。木质公寓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钟鸣。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着，两个人轮流进去冲热水澡。沈清漪坐在书房的红木椅里，手里攥着一卷《花间集》，一个字也读不进去。她听见江野在浴室里哼歌，断断续续的，节奏散漫又嚣张。然后是陆沉的声音，低低沉沉地说了句什么，江野笑起来，笑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沈清漪把书卷放下，起身去厨房泡茶。走到客厅时，正好撞见陆沉从浴室出来。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从宽厚的肩膀滚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进布料遮掩的深处。沈清漪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没入那片阴影。陆沉抬眼，准确地捕捉到她的视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勾起唇角，那笑容文质彬彬的，却让沈清漪后背窜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立刻移开目光，声音微紧：“茶在壶里，自己倒。”
江野出来得更晚。他干脆连浴巾都没好好围，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精壮的上身还冒着热气，水珠在麦色的皮肤上闪。他径直走到沈清漪面前，离得太近，近到沈清漪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冷香混着男性体温蒸腾出的那股侵略性气息。江野低头看她，发梢的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教授，”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你的脸红了。”沈清漪抿紧嘴唇，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上了红木桌沿。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另一侧，两个人的身形把她困在中间，灯影把三人的轮廓融在一起。
“你们想干什么？”沈清漪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还保持着那种清冷的调子，只是尾音微微发颤。江野的手抬起来，指腹蹭过她脖颈侧面，那里脉搏跳得又急又密。“教授，”江野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知道我们想干什么。”陆沉的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她内侧的血管。沈清漪的呼吸变得急促，丰满的胸口在睡袍下剧烈起伏。她咬住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陆沉先吻了她。不同于他外表给人的温和印象，这个吻又深又凶，舌头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沈清漪的膝盖发软，身体的重心完全倚在身后那张红木桌上。与此同时，江野的手已经从睡袍的下摆探进去，滚烫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推。那处的肌肤比别处更嫩更敏感，江野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地蹭过去，沈清漪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陆沉的唇舌堵了回去。陆沉吻她的间隙，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响起来：“教授，你下面湿了。”沈清漪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夹紧的双腿却在江野的手掌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
江野嗤地笑出声，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他两指并拢，慢慢往里探，沈清漪的内壁立刻绞紧了，汁液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这么紧，”江野的呼吸也粗了，指节抽出来又送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教授平时一个人怎么解决的？嗯？用这根手指，还是用更粗的东西？”沈清漪摇头，发丝散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陆沉的唇往下移，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牙齿轻轻磨着那块皮肤，同时解开她的睡袍系带。
真丝布料滑落在地，沈清漪的身体暴露在两个人炙热的目光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却被陆沉握住手腕按在桌面上。江野低头含住她左侧乳尖，舌头裹着那里打转，牙齿时不时碾过顶端。沈清漪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右侧的乳尖同时被陆沉的指尖捻住搓揉，两个人像是有某种默契，把她夹在中间同步进攻。沈清漪的呻吟终于压制不住地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又软又媚，完全不像自己平时清冽的声线。
江野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漪迷离的眼睛。“甜的，”江野说，“教授的水都是甜的。”陆沉低笑了一声，拉开自己腰间那唯一遮羞的浴巾。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挺地翘起，尺寸惊人，紫红的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沈清漪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陆沉托起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到红木桌面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滚烫的硬物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只是在那圈软肉上研磨，不急着进去。沈清漪浑身都在抖，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江野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贴上来，另一根同样粗烫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间，沿着沟壑滑动。两个人的体温一前一后地裹挟着她，沈清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中间。“求我，”江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骨，热气一丝丝灌进去，“教授，说你要我们。”沈清漪的理智已经断成碎片，羞耻和渴求在她脑中激烈地冲撞。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小得像蚊吟：“……进来。”陆沉没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身一挺，那根巨物直接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沈清漪仰起头尖叫了一声，内壁猛地痉挛收缩，把陆沉绞得发出一声闷哼。同时江野从后面也挤了进来，两根性器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抽送，把她填得又满又胀。沈清漪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小腹又酸又麻，汁水被两个人捣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光。
“教授的里面在咬我，”陆沉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喘得又急又重，他加快速度往里凿，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沈清漪最敏感的那一点，“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出来？”江野在后面也发狠了，挺腰的动作又重又深，撞得沈清漪整个人往前晃动，乳尖随着起伏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抽出一个插入，节奏渐渐合拍，把沈清漪夹在中间颠簸。她的脑子彻底空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穴口被撑到极限，媚肉殷红地翻卷出来又被顶回去，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混着两人流出的腺液变成乳白的泡沫，拉出细长的丝。
江野从后面伸出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阴蒂上那颗充血的小核，拇指快速地震颤揉搓。沈清漪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不行了……我真的……”话没说完，体内的两根性器同时加重力道往里一顶，她被推上了顶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两人的顶端上。陆沉和江野也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夹得受不住，先后低吼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又多又烫。沈清漪的小腹微微隆起，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汁液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拉出长长的、黏腻的丝线，滴落在红木桌面上，积成一汪浑浊的暖液。
窗外暴雨依旧，公寓内湿热的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余韵。沈清漪瘫软在桌面上，两条腿还挂在陆沉的腰侧，膝盖微微打颤，体内那两根半软的东西还没有完全退出去。江野俯身舔掉她眼角渗出的泪，声音沙哑又餍足：“教授，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