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推开鉴宝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鼻腔里先撞进一股幽冷的沉水香,紧接着就是某种更腥甜、更黏腻的骚气,像熟透的浆果被碾碎在绸缎上。瑜儿就坐在那盏青瓷灯下,象牙白的脖颈微微后仰,指尖捏着一枚鸡血石印章,可陈烁分明看见她掐着印钮的拇指在发抖,膝盖内侧的薄纱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没抬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东西放桌上,鉴定费扫码。”嗓音是淬过冰的玉珠子,可惜尾音末尾那点颤,跟猫爪子似的挠在陈烁心尖最痒的那块肉上。
陈烁故意把那只仿西汉的错金铜镜搁在离她手边三寸的地方,镜面朝上,打磨得过分光亮的现代工艺恰好折出一束冷白的光,斜斜地切过瑜儿并拢的双腿。她终于抬眼看他了,眼尾那一抹薄红像是被胭脂晕开的,瞳孔却在镜面反光的瞬间猛地缩成针尖——陈烁捕捉到她喉间极轻的一声吞咽,接着她并拢的腿根不自觉地绞了一下,丝袜摩擦出簌簌的细响。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戏,连耳垂上那粒翡翠坠子都在晃着光,晃得陈烁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住西裤拉链,他舔了舔后槽牙,索性把镜子又往前推了半寸:“瑜老师,您这屋里有点热啊,汗都滴到镜面上了。”
瑜儿没接话,可她捏着印章的那只手已经松开了,指尖像被丝线牵引似的朝着铜镜的边沿摸去。陈烁眼睁睁看着她微凉的指腹擦过镜面那道仿古的蟠螭纹,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往椅背上一瘫,裙摆底下淅淅沥沥地漏出一股亮晶晶的水线,顺着真皮椅面淌下来,嘀嗒一声砸在地砖上,那声音黏得跟糖稀拉丝一样。她咬着下唇瞪他,眼神里又恼又媚,可陈烁已经绕到她椅子背后,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热腾腾的耳廓吹气:“瑜儿,你对着这假镜子都能喷水,要是换成我手里这根真家伙,你不得把整间屋子都淹了?”
瑜儿浑身一激灵,后脑勺抵住他的胸口,发间那股茉莉花香混着她颈窝里蒸腾出的雌性热烘烘的骚甜味,直往陈烁鼻子里钻。他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那层薄绸的旗袍领子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指尖一碾,瑜儿便“呜”地一声弓起背,屁股在椅面上蹭出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她嘴上还硬着,牙齿打着颤挤出几个字:“你、你懂什么……那纹路……磨过阴蒂的角度……”陈烁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住那颗肿胀得像小花生米似的阴蒂,中指顺着那条凹陷的肉缝从上往下一刮,瑜儿猛地甩头,一口咬住他小臂的肌肉,却咬不出一丝力,反倒把满嘴的口水糊了他一胳膊。
陈烁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红木桌上,那面铜镜被撞到桌角,镜面里清清楚楚映出瑜儿岔开的双腿间那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丝。他解开皮带,龟头刚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瑜儿就自个儿把腰往下沉了沉,“噗嗤”一声吞进大半根,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叹息,像憋了三天终于撒出那泡热尿似的舒坦。陈烁被她里头层层叠叠的褶皱绞得头皮发麻,那穴肉跟活物似的吮着他的茎身往里拖,他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那块软韧的肉垫上,撞得瑜儿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像两只兔子似的在桌面上弹跳,乳尖蹭着冰凉的镜面,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陈烁……那、那镜子……底下有个暗格……”瑜儿被他颠得话都碎成几截,可手却执拗地往镜子底座下摸索,陈烁低头一看,好家伙,那暗格里躺着一根油润的墨玉玉势,尺寸粗得吓人,顶端还雕着凸起的螺旋纹。他一把抽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陈年淫水的骚咸味——敢情这女人平时就用这东西自慰。他坏心眼地拔出自己的肉棒,上面糊满了黏白的淫浆,在空气里拉出几道银丝,然后他一手扶着那根玉势,抵住瑜儿后穴那圈紧致的粉褐褶皱,慢悠悠地往里推。
瑜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弹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前穴哗地喷出一股热尿似的阴精,浇在陈烁的胯骨和大腿上,烫得他腰眼一麻。那玉势碾过她直肠里某处凸起的敏感点,瑜儿的前穴便跟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小溪。陈烁握着玉势的底部开始来回抽送,同时把自己重新胀大的龟头抵住她前穴的入口,两个穴口同时被塞满的瞬间,瑜儿翻着白眼把脸贴在镜面上,哈出的热气糊住那片反光的金属,她伸出舌尖去舔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含糊不清地喊着:“捅深点……就那儿……再磨磨……”
陈烁左手攥着玉势在她后穴里搅动,右手掐着她的臀瓣把肉棒往她前穴最深处钉进去,两颗睾丸甩在她阴阜上发出噼啪的脆响,混合着两个穴口同时被操弄的“咕叽咕叽”水声,在空旷的鉴宝室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瑜儿的脚趾蜷缩着勾住桌腿,高跟鞋甩飞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她的腰已经塌成一弯拱桥,小腹的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陈烁肉棒抽送的轮廓。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红木桌面泡出一圈深色的水渍,可陈烁还没射,他把玉势拔出来换用自己的拇指堵住她后穴,只留一根中指在里面抠挖那块糙肉,前穴则加快频率地冲刺,龟头每次顶进宫口都碾出一小股热液。
终于瑜儿哭叫着泄出今晚最猛的一股阴精,喷得陈烁小腹上全是黏白的细沫,他低吼着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浓浆冲进宫腔的瞬间,瑜儿后穴也跟着喷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前后同时潮吹把她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两人瘫在桌上喘气时,那面铜镜歪斜地照着瑜儿红肿外翻的穴口,白色的精液正混着透明的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在桌沿汇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混浊珠子。瑜儿却忽然伸手捏住那滴液体,用指尖蘸着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钩子,沙哑着嗓子冲陈烁眯起眼笑:“明天……我带你去库房看那尊北魏的……欢喜佛。”陈烁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和那枚画在镜面上的钩,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这瑜儿哪里是上钩的鱼,分明是个挖了深坑等着他跳的妖精,可他偏偏就爱咬这口饵,咬住了就不想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