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今晚又应酬到十一点,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暖灯还亮着。林若溪刚洗完澡,穿着他的旧衬衫,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正在沙发上整理飞行日志。听见门响,她抬头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了然——又是满身酒气,又是那副被敬酒敬到虚脱的模样。
“赵处长今天签了几个亿的项目啊?”她故意用脚尖勾了勾他的裤腿,丝质睡裙滑到大腿根。
赵志刚扯开领带,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那块凸起的踝骨。“签了多少项目,不都得回来给林乘务长汇报工作?”他俯身压下去,酒气喷在她耳廓,另一只手已经从衬衫下摆钻进去,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林若溪的呼吸乱了半拍,手里的日志本滑到地毯上。她想起下午在机组准备室,赵志刚突然发来的那条短信——“今晚别穿内裤,我要检查。”当时她正对着镜子整理领花,脸颊烧得比制服上的绯红条纹还烫。空姐们打趣她是不是发烧了,她只能端起咖啡杯掩饰颤抖的手指。
此刻衬衫扣子被一颗颗咬开,赵志刚的嘴唇顺着她锁骨往下啃,牙齿叼住乳晕轻轻研磨。林若溪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微潮的黑发里。“别……别留印子,后天还有航班……”
“那就穿高领。”他含混地应着,舌头绕着乳头打圈,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果然一片湿滑。指尖刚触到阴唇,黏腻的淫水就沾了满手,他故意把湿亮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林乘务长,这就是你迎接领导的方式?”
林若溪羞愤地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腰肢往上挺。赵志刚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穴肉立刻痉挛着咬紧,抽出来时带出细密的泡沫。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小腹上,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常年健身留下的腹肌线条。“转过去,趴好。”
她顺从地翻过身,膝盖跪在沙发边缘,翘起的臀瓣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微微翕动。赵志刚扶着硬到发痛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着淫水来回滑动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啊——!”林若溪额头抵着沙发靠背,指甲抠进皮革里。甬道被撑得酸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赵志刚从后面掐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客厅回荡,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抑制不住臀肉主动往后迎合。
“今天酒桌上,刘局长摸你手了?”赵志刚突然放慢速度,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逼得她浑身一颤。
“没……没有……”
“撒谎。”他猛地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顶进去,操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敬酒的时候,手指在你手背上划了三下,以为我没看见?”
林若溪羞耻得耳根滴血,偏偏穴肉被这番话刺激得缩得更紧。赵志刚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叼住她后颈的细嫩皮肤,下身却操得更凶。“告诉他,你是谁的人?”
“你的……呜……赵志刚的……”她语不成调,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说全。”
“我是赵处长……的……私有财产……”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尖叫着喷了满沙发的水。赵志刚被她高潮时的绞缠激得低吼,连着几十下深顶,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全射进子宫口。
林若溪瘫软在沙发上,感受着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堵在体内,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臀缝弄得黏糊糊一片。赵志刚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浊白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到沙发皮面上。他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却被她拍开手。
“留着。”林若溪翻过身,双腿还颤抖着,却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赵处长明天不是要开廉政会么?穿这条裤子去,提醒自己——家里有人等你回来‘审查’。”
赵志刚低笑出声,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花洒热水浇下来时,他把林若溪按在瓷砖墙上,就着流淌的精液又顶了进去。水雾弥漫中,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胸口的红痕、臀尖的掌印,还有那双被情欲泡得迷离的眼。
凌晨一点,赵志刚抽着事后烟看手机,林若溪枕在他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抚着他小腹上未干的水渍。明天市规划局的饭局,听说新来的女副局长也是个厉害角色。但此刻他满脑子只剩妻子在耳边说的那句气音——“赵处长,你硬得……像你批出去的地价。”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卧室里只剩交缠的呼吸和空调低微的嗡鸣。林若溪翻身跨坐上去,长发扫过他胸口,穴口还红肿着,她却握着那根再次抬头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龟头擦过G点时两人同时吸气,她咬着唇上下起伏,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肉感的闷响。
“下次……别在短信里说那种话……”她断断续续地抱怨,动作却越来越浪,淫水顺着茎身流到他腹毛上,亮晶晶一片。
“哪种话?”赵志刚捏住她晃动的乳尖,拇指碾着硬如石子的乳头。“是‘我要把精液灌满你子宫’,还是‘让全机组都知道你被操到腿软’?”
林若溪尖叫着俯下身咬住他肩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绞得他头皮发麻。赵志刚扣住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射精时她整个人像过电般绷直,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事后林若溪蜷在他怀里,腿间黏湿一片。她想起明天早班机要飞,制服还在干洗店没取。但此刻她懒得动,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感受着那根半软的性器偶尔在她大腿根弹动一下。
“赵处长,”她喃喃道,“你那个女副局长……别让她碰你。”
赵志刚闭着眼笑,手掌覆在她臀上轻轻揉捏。“放心,我的公章只盖在你这儿。”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而属于他们的暗香,才刚刚渗入黎明前的每一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