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栖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凌晨两点,陈渊的书房灯还亮着。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木质纹理硌着脚心,想提醒他该睡了。门没关严,一条窄缝漏出暖黄光线,她刚要推门,却听见一声极低极哑的喘息。
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时候都平稳温和的声线。
她屏住呼吸,从门缝望进去。陈渊背对着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右手握着手机,屏幕亮光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那只她曾经看了无数遍、修长白皙、能在琴键上翻飞的手,此刻正解开西裤的金属纽扣。
拉链被缓慢拉下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令栖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她想走,腿却钉在原地。陈渊微微侧过头,手机屏幕的光照清了他的表情——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眉心微蹙,唇线绷紧,像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痛苦,又像在品尝极致的欢愉。
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令栖……”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种潮湿的、近乎贪婪的吞咽,“……腿夹紧一点。”
令栖猛地捂住嘴,背脊撞上门框,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身想逃,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被拽进温暖的、带着男性体温的怀抱。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轻得像叹息。陈渊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灼热得让她发抖:“看了多久?”
令栖说不出话。他把她转过来,捏着她下巴迫她仰头,那双眼睛此刻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薄红,瞳孔里全是她。他笑了一下,嘴角勾起的弧度陌生又危险:“是你说睡不着,跑来看我。那现在,还困么?”
他的手顺着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覆在她大腿内侧。令栖咬住下唇,感觉到他指腹上残留的湿润,大脑一片空白。陈渊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香……故意穿成这样来的?”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
“没有?”他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布料勒过皮肤带起细微刺痛,“那为什么里面是湿的?嗯?”
令栖腿一软,被他捞着腰按在书桌边缘。冰凉的桌面贴着臀瓣,他的身体压上来,西裤拉链还敞着,灼热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她腿心。陈渊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她睡裙的肩带,丝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刚才说,”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蕊尖,舌尖打着圈碾磨,含糊不清地问,“陈老师好正经,好禁欲?”
令栖喘息着摇头。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浑身过电似的弓起腰,他却松开,沿着乳缘往下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嘴唇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然后直接埋进她双腿之间。
“啊……”令栖惊叫出声,手指插进他发间。陈渊的舌尖挑开湿润的花瓣,精准地找到那粒胀大的花珠,来回拨弄。他吃得很响,啧啧的水声混着唾液,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淫靡。令栖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蹭过自己的会阴,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在点火。
“别……别舔了……”她腰肢乱扭,被他用胳膊死死压住胯骨。
陈渊抬起头,嘴角和下巴全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一缕,直勾勾盯着她:“不舔?那你想让我用什么?”
他站起身,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下方。那东西烫得像烙铁,青筋突突跳动,马眼渗出的前液沾了她满手。令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他就是握着这根,对着她的照片……她脸烧得快要爆炸。
“想好了吗?”陈渊把她翻过去,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落地窗外是城市深夜的霓虹,万家灯火碎成光斑,而她的脸和赤裸的身体完整地映在玻璃上,身后站着衣冠不整的男人。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
“令栖,”他叫着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谁先招惹谁的?”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绯红的脸,看着陈渊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睛。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我先偷看的……”
“乖。”他奖励似的亲了亲她后颈,然后猛地挺腰。
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甬道,一寸寸碾过湿润的褶皱。令栖尖叫着踮起脚尖,被他按着腰不能躲闪,只能全部吞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都在痉挛,被撑到极限的酸胀夹杂着灭顶的快感,腿心流出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出细微的水渍。
陈渊动起来的时候,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密集。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令栖的膝盖几乎跪不住。他拽着她的胳膊往后拉,迫使她承受更深的插入,小腹被顶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听听,”他凑在她耳边,呼吸滚烫,“什么声音?”
“啪、啪、啪……”淫靡的水声和拍打声交织,她的汁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随着抽送拉出细长的银丝。令栖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他却恶劣地撞得更深,逼出她破碎的呻吟。
“叫出来。”陈渊的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胀大的阴蒂,指尖沾满黏腻的爱液,“刚才你偷看的时候,不是挺会喘气的?”
令栖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夹杂着他的名字和陈老师乱七八糟的求饶。他把她抱上书桌,分开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俯冲。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起的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视觉的冲击让她甬道剧烈收缩,绞得陈渊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里面?”他掐着她腰侧的软肉,速度陡然加快。
令栖摇头又点头,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最后的冲刺里,他把她抵在书柜上,金属边框硌着后背,他却不管不顾地深插数十下,最后抵在子宫口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令栖仰头绷紧脚背,花心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陈渊没有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坐到旁边的皮质沙发上。令栖跨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精液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溢,黏糊糊地沾了一腿根。
他抬起手帮她拨开汗湿的刘海,又变回了那副清隽温和的模样,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情欲的红。令栖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如擂鼓,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渊低头看她,拇指擦掉她下巴上蹭到的水光:“从你第一次叫我陈老师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你那些裙子,太短了。”
令栖脸一热,刚要反驳,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她瞪大眼睛看他,陈渊叹了口气,托着她的臀往上颠了颠:“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