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后的澡堂子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混着劣质肥皂和汗酸味儿。清欢缩在木盆边,热水漫过她细白的脚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水汽蒸得发胀的软肉,顶端是嫩生生的粉。她想起昨夜,父亲陆沉舟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替她揉着经期的绞痛,那掌心的热力像烙铁,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烫得她里头一阵阵缩紧,沁出些黏滑的湿意,混着血,腥甜得叫她心慌。
“欢欢,洗好没?”陆沉舟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低哑,带着烟熏火燎的沉。清欢猛地回神,盆里的水晃荡着泼出些,溅在她大腿根,凉飕飕的。她胡乱擦了两把,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扣子系到最上一颗,可棉布薄,底下两颗小凸起还是隐约顶出个羞人的形状。她掀帘出去,正撞上陆沉舟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隔着汗衫硌着她的脸。
陆沉舟低头,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刘海,还有那因为水汽而格外莹润的唇瓣,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回屋去,夜里风凉。”他声音更沉了,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清欢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窄窄的土路两旁是枯黄的野草,风一吹,窸窣响。她盯着父亲宽阔的背,那汗衫被汗水洇出深色的条纹,腰间的皮带勒得紧,勾勒出精瘦而结实的弧度。她的指尖掐进掌心,那夜他替她揉肚子,手指不小心滑进她腿缝,触到那湿黏一片时,他猛地缩回手,眼神暗得像要滴墨。
夜里,父女俩挤在炕上,铺盖薄,翻身都听得见稻草窸窣。清欢睡不着,身下那处还泛着潮,内裤湿哒哒地贴着肉缝,磨得她心尖发颤。她背对着陆沉舟,感觉到他翻了个身,一股灼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带着老旱烟的苦味。他一条胳膊搭过来,起初像是无意的,手背蹭过她肋侧,隔着薄衫,那热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肉。
“爹……”清欢嗓子眼发紧,叫得又软又颤。陆沉舟没应,但那手却动了,五指张开,缓缓覆上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拇指来来回回地摩挲,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清欢咬着下唇,身子绷成一张弓,底下的湿意更盛,黏糊糊的液体沁出来,把棉内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晕。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响,混着父亲粗重的呼吸,那呼吸越来越急,带着某种压抑的兽性。
“转过来。”陆沉舟终于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砂砾。清欢浑身一抖,却像是被施了咒,僵着身子慢慢转过去。炕头的煤油灯早吹了,只有窗外透进一点青白的月光,照见父亲绷紧的下颌线,还有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那底下硬邦邦的一团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臀缝,烫得她几乎要弹起来。
“爹教你……女人的事。”陆沉舟凑在她耳边,热气全灌进她耳道,激得她哆嗦着蜷起脚趾。他那大手撩开她衬衫下摆,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小腹,往下探,指尖挑开内裤边缘,触到那一汪黏腻的水泽。清欢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感觉那手指顺着滑腻的肉缝来回划弄,带出啧啧的水响。
“这么湿……跟爹还害臊?”陆沉舟的声音里带着点狠,指尖猛地压住那粒硬胀的小核,打着圈碾。清欢拱起腰,大腿根痉挛似的抖,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囫囵话。她感觉到父亲另一只手解开他自己的裤扣,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膻腥味,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
“腿夹紧。”陆沉舟命令着,把她两条细白的腿并拢,将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塞进她腿根缝里。那表皮上虬结的青筋擦过她湿淋淋的阴唇,龟头刮过敏感的蒂珠,清欢浑身过电似的抖,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底下的褥子洇湿一片。陆沉舟掐着她的腰,开始挺动,粗长的性器在她腿缝间抽插,每次都蹭过那饥渴张合的小口,发出黏腻湿滑的噗嗤声。
“爹……爹……进、进去了……”清欢哭叫着,神志被那磨人的快感搅得稀碎。陆沉舟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湿软的肉唇,挤进一小截。清欢疼得指甲掐进他胳膊,可里头那层媚肉却贪婪地吸绞着入侵的异物,绞得陆沉舟额头青筋暴起。他不再犹豫,按住她胯骨,整个腰腹的力量向下沉,“噗”一声闷响,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
清欢被这一下撞得眼前发白,小腹里又酸又胀,满满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每一寸纹理都清晰可辨,黏滑的汁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滴答落在炕席上。陆沉舟停了两息,给她适应,可那里头又热又紧的绞缠几乎要逼疯他。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粗硕的肉刃一次次劈开紧窄湿滑的穴道,带出翻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欢欢……爹的乖女儿……”陆沉舟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越发凶悍,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那宫口般的软环。清欢被颠得魂飞天外,嘴里胡乱叫着爹,叫着慢些,可那湿漉漉的小穴却不知羞耻地越绞越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浇在那紫红狰狞的肉茎上。她感觉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酸软到了极致,忽地眼前一花,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全浇在陆沉舟的龟头上。
陆沉舟被她这一浇,后腰一麻,喉间滚出野兽般的闷吼。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清欢被撞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他掐着她圆翘的臀瓣,十指陷进软肉里,胯下疯狂地耸动,交合处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网。
“全给你……都灌进去……”陆沉舟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肉茎胀大到极限,深深埋进她体内,抵着那最脆弱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她内壁。清欢被这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着淫亮的光。
完事后,陆沉舟没退出来,依旧从后面抱着她,那半软的东西还塞在里面,堵着满溢的白浊。清欢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她感觉自己的魂儿还飘在半空。父亲的嘴唇贴着她汗津津的后颈,声音低得像呢喃:“欢欢,你是爹的了。”她闭上眼,泪和汗糊了一脸,可那交合处黏腻温热的触感,还有小腹里沉甸甸的满胀,却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扭曲的、禁忌的安心。外面远远传来几声狗吠,黎明前的风卷起土路上的沙尘,而炕上这对父女,在人伦与欲望的泥沼里,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