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刚碰到空调遥控器，就被一股蛮力拽了回去。李明浑身冒着热气，刚从楼下跑了三公里上来，短袖前襟湿了一大片，紧紧黏在胸肌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他喘着粗气，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屏幕上是《湿热》的阅读界面，正好停在女主角被压在消防通道那一页。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这他妈也太带劲了，你看这段，是不是就跟你上次穿那条红裙子一样？”
苏媚没来得及答话，李明的嘴已经拱了上来。他唇上带着盐味的汗，粗砺地蹭过她耳垂，咬住那块软肉轻轻一碾。她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晃了一下，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烧融的蜡。李明的手从她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全是湿滑的汗，直接覆在她小腹上，那温度烫得苏媚腰眼一酸，整个人软了半边。她闻到空气里浮动的味道——汗臭混着他刚喝的冰可乐的甜腻，还有一种从毛孔里蒸腾出来的、属于雄性动物发情期的腥臊。
“别他妈念了……”苏媚喘着气去推他的脸，手指却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揪了一把。李明像头得逞的野兽，低笑着把她转过去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窗外是城市阑珊的灯火，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而她的脸和胸脯被压得扁平，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立刻凝成一小片白雾。牛仔裤的扣子崩开了，金属弹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李明没脱她裤子，只扯下一边，露出半边白腻的臀肉，那上面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在暗光里泛着水泽。
他两根手指并拢，带着粗暴的急切捅了进去。苏媚“啊”地叫了一声，腰往前挺，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衣蹭在冷玻璃上，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那手指头带着他身上的热汗，滑腻腻地在里头搅，指腹刮过内壁褶皱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苏媚偏过头，看见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眯着眼、嘴角挂着黏涎的痴态，另一只手正飞快地解自己运动裤的抽绳。裤腰弹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紫胀的龟头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在昏黄壁灯下拖成一条细丝，坠到一半断了，滴在她后腰的腰窝里，凉得她一激灵。
“操，你流水了。”李明喘着，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指头被她的黏液裹得发亮，中间还连着一道蛛丝般的银线。他故意在她鼻尖下晃了晃，一股酸膻的骚味直冲脑门。苏媚羞恼地咬住下唇，反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连同她自己的手一起按在玻璃上。下一秒，那根滚烫的硬物就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龟头分开两瓣肥软的阴唇，黏腻的体液立刻沾满了整个冠部。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挤出一大泡白浊的沫子，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嗯……”苏媚额头抵着玻璃，嗓子眼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里面又热又胀，他的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杵，把她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酸胀感从穴心直窜到天灵盖。李明开始动，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狠狠撞进去，小腹拍在她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荡。玻璃上她的倒影在颤，乳尖在粗粝的棉布下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下磕在冰凉的平面上。
“你看你……骚成什么样了。”李明伏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嘴凑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细密的汗毛上。他一手从前面捞起她的T恤，拧着那两颗挺翘的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充血的阴蒂。那地方早就肿得像颗小花生，滑不留手，他指尖才一碰上，苏媚就尖叫着缩紧了内壁，绞得他闷哼一声，龟头重重顶在宫口那圈软肉上。“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他咬着牙，故意用粗俗的字眼戳她，“你看看底下，水都淌到你膝盖弯了。”
苏媚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腿间亮晶晶一片，黏稠的汁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膝盖窝汇成一小洼，随着他的抽送晃荡。空气里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混着两人皮肤摩擦出的热汗味，熏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想起那本小说里写的话——“湿热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此刻她就是那块被火烤的蜡，正从内里开始融化。李明抽出半截，又狠狠撞进去，这次力度大得她整个人往前扑，胸脯完全压在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圆，乳头传来刺痛又酥麻的快感。玻璃上她的汗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像只被钉住的蝴蝶。
“叫啊，大声叫。”李明扇了一下她的臀尖，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苏媚吃痛地呜咽，却被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撞碎了声音。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他还在律动的茎身上。李明被这股温热的潮水一激，喉咙里发出兽般的低吼，最后狠狠往里一送，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甬道。
余韵里，两人叠在玻璃窗前喘息。苏媚的腿软得打颤，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淫水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流，在脚踝处滴落，在地板上砸开一小朵粘稠的花。李明退出来时，那根半软的东西还牵着一缕长丝，断在空气里，滴在她后腰的腰窝里。他拿手机拍了张她臀缝间缓缓淌出白液的狼狈模样，发到兄弟群里，配文是：“按《湿热》那章实操了，确实要命。”苏媚回手去抢手机，却被他搂住腰拖进浴室，花洒的热水兜头浇下来，水流顺着她胸口的红痕分流而下，在瓷砖上汇成一股带腥气的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