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醒来时,后脑勺还在突突地跳。陌生的酒店天花板,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到腰间的真丝衬衫,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踝上。章叔就坐在床尾的皮质沙发里,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领带松松垮垮地吊着。他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目光从她的脚趾慢慢滑到锁骨。
“合同签完了,柳总。”章叔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刚才答应的,该履行了吧。”
柳如烟想撑起身,手腕却被皮质手铐扣在床头的金属横杆上。她晃了晃,金属链哗啦作响。“你疯了……放开我。”嗓子哑得厉害,红酒里的东西还在血液里翻滚。
章叔站起来,裤裆处鼓起一大团。他走到床边坐下,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住柳如烟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柳如烟的脸埋进羽绒枕里,闷哼一声,双腿被章叔的膝盖从外侧顶开。臀肉暴露在冷空气里,两瓣白腻的浑圆微微发抖。章叔的手掌贴上去,五指掐进肉里,把臀瓣往两边掰开。粉褐色的菊穴毫无遮掩地绷紧、收缩,像一朵闭紧的花苞。
“章叔……别碰那里……”柳如烟的尾音在发抖,后庭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连她自己洗澡时都绕开那块软肉。章叔的拇指按在褶皱中央碾了碾,柳如烟整个人一弹,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
“柳总的后面比前面还嫩。”章叔低笑,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冰凉的玻璃瓶口贴上她的臀缝。柳如烟打了个激灵,酒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深红色的液体浸过菊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章叔低下头,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后穴口,粗粝的舌面刮过每一道褶皱。柳如烟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嘴里的呜咽全闷在枕头里。
章叔的手指沾了酒液插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柳如烟就尖叫着绷紧全身。内壁的嫩肉疯狂绞住他的指头,湿热的酒液混着肠壁渗出的黏液,把手指裹得油亮。章叔慢慢转着圈往里推,第二个指节碾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肉环时,柳如烟的大腿根开始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却主动往后送了一寸。
“真他妈紧。”章叔抽出指头,上面挂满透明的拉丝黏液。他把手指伸到柳如烟嘴边,掐住她的下巴把黏液抹在她唇上。柳如烟闻到自己的味道,后穴一阵收缩,空虚感从臀缝深处窜上来,烧得她小腹发酸。
章叔解开皮带,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早就胀得发亮,马眼上沁出一滴浊液。他把那滴前液蹭在柳如烟后穴的褶皱上,龟头顶住那张翕动的小嘴。柳如烟猛然扭头,长发散在脸上,眼泪已经把睫毛膏晕成黑色水渍。“不要……章叔,我会死的……”
“死不了。”章叔掐住她的腰窝,腰臀猛然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紧窄的括约肌,整颗伞状的头部没入湿热的肠腔。柳如烟的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床单被她的手指抓出几道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刃一寸寸碾开自己的肠壁,每推进一分,小腹里就泛起一圈酸胀的热浪。章叔抽出半截,再狠狠顶入,整根粗长的性器没入臀缝,阴囊啪地拍在她腿根。
柳如烟的脚踝被迫分开到极限,后穴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肉洞,穴口的褶皱全被熨平,绷成半透明的薄膜。章叔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色的肠肉,再狠狠顶回去。肠液被捣成白沫,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柳如烟的意识被撞碎成一波一波的白光,她听见自己嘴里冒出羞耻的呻吟,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叫得更尖。
“柳总的屁股……在吸我。”章叔喘着粗气,手掌从背后伸过去,握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掐得通红。他另一只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瓣上浮起五道红痕。柳如烟被这一下扇得阴道猛地收缩,前穴渗出大股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被操后庭的时候湿成这样。
章叔突然停了动作,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带着一圈晶亮的黏液,上面还沾着一点淡黄色的肠液。他把柳如烟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柳如烟的后穴还翕张着,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的小洞。章叔扶着性器对准那个洞口,再次一捅到底。
这次柳如烟看清了他插进去的样子——那根青筋环绕的肉棍撑开自己嫩红的穴口,一寸一寸消失在臀缝之间。她的肚子鼓起来一个小包,随着抽送的动作起伏。章叔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柳总……后面比前面会夹……”
柳如烟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后穴剧烈痉挛,肠壁绞住体内的肉棒疯狂收缩,前穴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章叔的小腹上。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完全涣散。章叔被那一阵猛绞逼得低吼出声,拔出性器,马眼对准她张开的菊穴,白浊的精液噗嗤噗嗤射在穴口、臀缝和尾椎上。精液烫得柳如烟又是一阵颤栗。
章叔低头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开的红洞,精液混着肠液从洞口缓缓流出。他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去,搅了搅,带出更多黏白的液体,抹在柳如烟的肚皮上。
柳如烟闭着眼喘气,臀缝里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三点零七分。章叔解开她手腕上的皮铐,扔到一边,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柳如烟的签名龙飞凤舞。他笑了笑,把合同放回公文包。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后穴里还留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发酸。章叔站起来穿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紧。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瘫软的女人——臀缝里全是精液,菊穴外翻着,像一朵被人掰开揉碎的花。
“下次签合同,”章叔拉开门,“还约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