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指尖刚触到暗室石门,一股浑厚的灵力便从背后压来,将他的脊背狠狠抵在冰冷石面上。沈渡的手掌隔着单薄的法袍掐住他的腰窝,指节收紧,仿佛要捏碎那截细韧的骨骼。“师兄……”林越的声音还没落稳,后颈就被咬住,灵脉深处骤然涌入一股灼烫的阳元,激得他整个人向前一弹,小腹重重撞上石门。沈渡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潮湿而沉,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催情灵植香气:“试炼还没完,跑什么?”
暗室四壁嵌着的夜明珠被灵力激得忽明忽灭,映出沈渡那双幽深的眼。林越的腿根在发抖,法袍下摆早被撩到腰际,臀缝间黏着一层湿滑的灵液,那是方才第一轮“渡气”时留下的。沈渡的指尖沿着他的尾椎向下划,沾起那缕黏稠的银丝送到唇边舔净,低笑:“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光是后穴就吞了我半截灵根。”林越羞耻得眼眶发红,却控制不住腰肢向后迎合,后穴口的嫩肉翕张着,吐出更多晶亮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一条蜿蜒的水痕。
沈渡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玄色腰封,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阳具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动,渗出一滴浓白的前精。他没有给林越任何准备,龟头抵住那张湿软的小嘴便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林越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越仰起脖颈惨叫,却被沈渡捂住嘴,所有惊喘都闷成喉间的呜咽。那根肉刃碾过他的敏感点,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肠壁每一道褶皱,灵液混着肠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沈渡抽出半截又狠狠贯入,囊袋甩动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林越脚跟离地,脚尖在石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师兄……太深了……”林越的求饶被操得断断续续,沈渡却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扭头,舌头顶开他的齿关,将一股浓烈的灵液渡进他嘴里。那股阳元顺着喉管烧下去,直冲丹田,林越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仿佛被灌入了一整条沸腾的灵脉。沈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脏话混着热气灌进来:“师弟这张嘴,含过多少人的精?嗯?师兄今天全给你填满。”林越的眼泪滚下来,后穴却贪婪地绞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缠住那根粗热的凶器,恨不得把沈渡的精魂都吸进去。
沈渡突然把林越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被推压到胸前,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夜明珠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了白精的淫水。沈渡俯身含住他胸前硬挺的乳尖,牙齿碾磨着红肿的肉粒,同时腰胯疯狂耸动,那根沾满黏液的阳具在穴眼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越的视线被泪水糊成一片,他看见沈渡额角暴起的青筋,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凸痕,每一次深插都让那块皮肤隆起又平复,像是有一条活物在他体内冲撞。灵脉开始不听使唤地狂颤,原本循规蹈矩运转的灵气被蛮横的阳元搅成一锅乱粥,沿着脊椎炸开一串串酥麻的火花。
“不行……要泄了……”林越弓起腰背,前端那根无人碰触的阴茎竟然自己抖动着射出一股清液,溅在沈渡的腹肌上。沈渡的眼神暗下来,抽出阳具把林越像翻布袋一样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背后再次贯穿。这次他操得更深更狠,卵蛋拍打着林越的臀瓣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黏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股缝流到地砖上。沈渡一手按着林越的后腰让他塌下去,一手探到前面握住他刚射完还在抽搐的性器,拇指堵住马眼:“别急着泄,师兄的精还没灌进去。”
林越的啜泣变成断气的喘息,后穴里的软肉被操得外翻又塞回,边缘泛着艳红的水光。沈渡的节奏骤然加快,腰胯如打桩般一下下凿进最深处,囊袋收紧的瞬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正正浇在林越的丹田穴位上。那股热流带着磅礴的灵力炸开,林越的灵脉剧烈痉挛,后穴拼命绞吸,竟把沈渡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经脉之中。他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前端的精水漫过沈渡的指缝,小腹剧烈起伏,贪食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阳元。
沈渡却没有抽出,反而就着浓精的润滑又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水与灵液的浊白浆液,顺着林越的大腿淌成粘稠的河流。他俯身亲吻林越汗湿的肩胛骨,嗓音沙哑暗沉:“万欲妙体,果真是最好的鼎炉。”林越的意识被快感碾成齑粉,他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求饶,却同时用后穴绞紧了那根半软的肉茎,贪婪地不肯放开。暗室里的灵力浓度还在攀升,灵脉的震颤从丹田蔓延到指尖,他知道,这场越界的试炼,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