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的铲子刮过铁锅底，发出刺啦一声锐响，粘稠的蛋液裹着隔夜米饭在滚油里翻腾。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团逐渐焦黄的米粒，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滑进松垮的裤腰，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棍。灶台上的排气扇嗡嗡转着，带不走铁皮房里闷热的腥气——那气味既有廉价花生油的焦香，又混着他指尖缝隙里没洗净的、属于他自己后穴的淡淡咸腥。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手腕抖得厉害，几滴浊白的液体溅进锅里，瞬间被高温烫成细小的白沫，融进金黄的蛋碎里。
“操！乐可！你他妈关门堵着老子干嘛！”铁皮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巨响。王强挺着个啤酒肚，满脸横肉挤成一团，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催租条，可那双三角眼一落在那口锅里，鼻子猛地抽动两下，视线紧接着钉在乐可还握着鸡巴、指尖挂着黏丝的手上。空气静了两秒。王强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咧开一嘴黄牙：“小崽子，用这玩意儿炒饭？你他妈可真会省润滑剂啊。”乐可脸涨得通红，刚要缩手，王强已经一步跨上来，肥厚的大巴掌啪地拍在他光裸的屁股上，五指直接抠进臀缝，粗糙的指肚狠狠碾过那个因为常年自慰而微微外翻的肉褶。“操，老子这房子租给你真是亏了，今天就拿你这骚屁股抵债！”
王强扯着乐可的头发把他摁在灶台上，滚烫的铁锅边缘贴着乐可的小腹，烫得他腰肢猛地一弹。王强另一只手直接抄起那锅还在滋滋冒油的蛋炒饭，兜头盖脸泼在乐可的背沟和臀瓣上，黏糊糊的米粒和蛋碎顺着脊椎缝隙往下淌，油星子溅进股缝，烫得乐可发出又痛又骚的尖叫。“叫！再大声点！”王强解开裤链，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冒着热气，直接顶在乐可沾满油米的后穴口。乐可的脚趾蜷缩着蹬在油腻的地砖上，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米粒正被王强的龟头一点点推进自己紧窄的肠道。太烫了，肠液几乎是应激地狂涌出来，混着蛋炒饭的油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哥……啊！轻……轻点……肠子要化了……”乐可的哭腔又软又颤，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主动把那根凶器吞进去半截。
王强一巴掌扇在他臀尖上，五个指印立刻浮现在油光水滑的皮肉上。“化了好！化了正好给老子当蛋花汤！”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数没入，乐可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根凸起的棍状轮廓。肠道被滚烫的硬物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王强抽插时带出的肠液泛着白沫，顺着乐可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那摊散落的蛋炒饭里，分不清哪是饭哪是汁。乐可的手肘撑着灶台边缘，脸正对着那口空铁锅，锅底残留的油渍映出他扭曲潮红的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滴下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王强越操越猛，小腹撞在乐可屁股上发出噼啪脆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酸胀的弯道，乐可的鸡巴被压在灶台边沿来回摩擦，马眼吐出的前液把冰冷的瓷砖涂得滑腻腻一片。
“转过来！给老子用嘴舔干净！”王强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串黏稠的肠液，溅在乐可的小腿上。乐可哆嗦着转过身，跪在那摊混合着精液和米粒的污渍里，仰头张开嘴，舌尖刚触到王强龟头上挂着的、混着蛋碎的白浊，就被王强一把扣住后脑，整根肉棒直捅喉咙。乐可的喉咙被迫撑开，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可喉管肌肉却本能地痉挛收缩，像张贪婪的小嘴来回吸吮。王强爽得仰头骂娘，腰胯前后摆动，把乐可的嘴当成了第二个湿热的穴。乐可的眼泪呛出来，睫毛糊成一团，舌尖却还在不甘示弱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掉每一粒沾在上面的焦黄米粒。他左手还攥着自己的鸡巴，疯狂撸动，右手则探到身后，三根手指并拢捅进那个还没合拢、正往外淌着白浊的后穴，搅出咕嘟咕嘟的响动。
王强射在他嘴里时，浓稠的精液呛进乐可的气管，乐可剧烈咳嗽起来，白浆从鼻孔和嘴角一齐往外冒。但王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拽着他脚踝把人拖到旁边堆着空啤酒瓶的墙角，把他双腿压到胸前，露出那个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的肉洞。乐可的脚心踩着王强汗湿的胸毛，能感觉到对方心跳擂鼓般撞在自己足底。第二波插入来得更猛，王强这回专挑他前列腺那个点碾，每一下都让乐可眼前炸开白光。乐可的鸡巴在两人小腹间被挤压得发紫，马眼里淅淅沥沥淌出稀薄的精水，连射精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王强的节奏一股股往外渗。铁皮房里的腥味浓得化不开，炒饭的油香、汗臭、精液和肠液的骚味混在一起，熏得乐可脑仁发麻。
“夹紧！你他妈里面在吸！骚货！”王强双手掐住乐可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半截，肉棒在肠道里搅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乐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像着了火。他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失神地喃喃：“王哥……操烂我了……里面……里面全是油……饭……饭粒在动……”王强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龟头卡进那个最隐秘的弯道，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进乐可肠腔深处。乐可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后穴口像鱼嘴般翕动着，挤出一股掺杂着白浆和黄色油米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淌到地上，和先前那滩污渍汇成黏腻的一洼。
王强喘着粗气退出来，肉棒上还挂着黏稠的拉丝。乐可瘫在地上，双腿大张，后穴无法合拢，露出里面艳红蠕动的嫩肉，穴口边缘沾满半凝固的蛋炒饭残渣，像一道诡异的下流菜肴。乐可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抠着地面上的饭粒，塞进嘴里嘬着，舌尖品出咸苦的精味和焦糊的油香，屁股底下冰凉的地砖上，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正慢慢扩散开来，把他的耻毛糊成一绺一绺的。窗外传来城中村晚归的摩托车轰鸣，铁皮房里的喘息却还没停，王强蹲下身，捏着乐可的下巴，把沾满秽物的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动，乐可乖巧地吮着，舌头卷走指缝间每一丝稠液。他知道，这锅肠液蛋炒饭，今晚是彻底吃不完了。